长留大殿上,丁隐被锁魔链锁着,长留两尊正高高的坐在尊位上,三尊之位,只有世尊――摩严,儒尊――笙箫默,而尊上……白子画现在满世界的在找他的小骨。还有一旁坐着的蜀山剑派掌门――上官警我,他是身为丁隐一派的掌门,又是玉儿的父亲,所以,理应在场。
这一次的会审丁隐,就只是他们三人,属于闭门审问,因为有太多的事情不能公开,就如玉儿在阴风谷发生的事情,所以,落十一,糖宝,幽若也只有在大殿外等着最终的结果。
糖宝和幽若知道花千骨在阴风谷的事后,就一直以泪洗脸,相抱而泣。
“好糖宝,我尽力就是了。”落十一想哄糖宝不要哭,他会尽力都微观,想知道这时大殿上所发现的一切,可是,他怎么也破解不了师傅所设下的结果,声音听不到,画面也看不到……除了干焦急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丁隐,你可知罪?”大殿上,沉默了好久,世尊终于打破了这宁静,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如何出口。
“我没有错,玉儿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取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你们,错在白子画,他抢了我的玉儿……”
“住口,你应该明白,她已经不是玉儿,她是子画的妻子,长留上仙的妻子――花千骨,你居然在拜师大典上劫走尊上夫人,还在阴风谷…………与她苟扯,你让蜀山剑派如何面对这天下,这六界?”
“大师兄。”笙箫默听到摩严在说丁隐与千骨有苟扯,不由心里就不高兴了,千骨明明就是受害者,怎么说成了她是那种人呢?
“不是苟扯又是什么?反正,她嫁给子画之前,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摩严生气的说,现在,长留、子画,都被这孽障给毁了。
“回世尊,当年的事,请不要再追究,当年,是我对不起玉儿。”上官警我看不下去,世尊居然这样说他的女儿。
摩严见师弟和上官掌门都不满他的说法,也只好作罢,不说就是。
“丁隐,,长留对你有进修之恩,你却大闹拜师大典,视为不义,劫持尊上夫人,强行与她在阴风谷内……视为无情。这无情无义,现在,判你诛仙柱上九九八一根销魂钉,你服不服?”笙箫默不再想审了,直接读下审词。
“销魂钉就销魂钉,我怕了吗?”丁隐直接的说,他不怕,他怕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有什么好怕的。
“死不悔改!”摩严一挥手,结果打开,并把丁隐打上了诛仙柱上。
“师傅……”落十一一见结果打开了,会审有结果了,马上上前问。
“十一,丁隐被审了九九八十一根销魂钉。”笙箫默知道落十一心急,所以代摩严说了。
“丁隐,你这个坏蛋……”糖宝和幽若生气的骂着。看着诛仙柱上的丁隐,只恨他受完全部的销魂钉,让他受一下那钻心之痛。
一根销魂钉打了过去,丁隐皱了一下眉,并没有哼出声。
二根,三根销魂钉打去,丁隐的血已染血了他的衣襟,可是,他还是不叫一声,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摩严。好像在说,如果我还活着,此仇非报不可。
八十一根都打完了,丁隐的血已流遍了诛仙柱上,他人也痛昏了过去。
“看看他怎样了?”摩严说。
“回世尊,他只是痛昏过去了。”弟子检查完,回报说。
“什么?他居然没有死?”摩严大吃一惊,可见,丁隐入魔已深,就连销魂钉也处死不了他。
“也许……也许丁隐是六星之子,有着六星护体,所以,销魂钉也不能处死他。”上官警我想了一下说。
“六星护体?”
“世尊,儒尊,丁隐说到底也是我蜀山剑派的弟子,不如,就让他永远锁住在伏魔谷内,永不释放,如何?”上官警我说。
“那好吧。”没有办法,也只能是这样了,处死不了丁隐,就永远的把他锁在伏魔谷,这也是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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