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定是传言有误。”柳岸提出了异议。
楚海角有些意外:“何出此言呢?对于这段故事,莫非你也有过相关研究?”
柳岸摇了摇头:“我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不过,除了比翼山城之外,我还到过另外两处据是桃源筑客武陵君修筑的建筑,分别是罗浮山的巴蛇山庄,以及迷人湾的浮光海市。能够建造如此恢宏大度的建筑,桃源筑客武陵君一定是位胸襟极为广阔之人,他既然能够为了爱人甘心平淡,就算认为对方背叛了自己,也绝不会出那样的诅咒!”
“原来是这样,”楚海角略微点了点头,“也许这段故事在流传的过程中已经丧失了原本的真实,不过,这个名为‘比翼鸟的悲鸣’的诅咒,确是真实存在的。”
所谓诅咒,在汉语词典中的解释是祈求鬼神降祸于所恨之人,属于唯心主义的论调。众所周知,柳岸是彻彻底底的唯物主义者,在面对实实在在的亡灵杀人的时候,他仍旧选择坚持己见,更别什么传中虚乌有的比翼鸟了。
见柳岸不信,楚海角思索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将那件事出来:“慕慕有没有跟你起过她妈妈的事。”
柳岸的思绪随着这个问题飘到了十年多钱的大学校园,他认识苏楚慕的时候,对方就只有一个当警察的爸爸,起来,自己之所以会走上那条路,受到这位苏警官的影响还是颇大的。良久,他才回答:“没有,在我的记忆中,慕慕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妈妈。甚至连苏……苏警官也没有提起过。”
“苏警官?”楚海角冷笑一声,“这种趁虚而入的投机分,有什么资格称为警官,简直是笑话。”
对于抢走自己妻,还给自己女儿名字前面冠上新的姓氏的人,楚海角自然不会有好的影响,这一点柳岸心知肚明,所以也没有反驳对方的牢骚。
不过,接下来楚海角的话却让柳岸大为惊讶:“其实,慕慕的妈妈,就是比翼山城的人,她姓徐,名叫徐元元。”
“难道……”柳岸第一时间想到了比翼鸟的悲鸣。
楚海角痛苦地点了点头:“元元她,就是受到诅咒的人,凡是追求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的。”
柳岸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当日亲眼见到的苏咫尺额头那个不停往外冒血的弹孔。
“这是巧合吧,这个世界不可能会有诅咒这种东西。”
“但愿吧,”楚海角苦笑道,“可是,在慕慕身上,不是已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
诚然,连那份匿名的委托信上都,苏楚慕是个黑,凡是与她沾上关系的男人,都会不得善终。
不,柳岸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妄图将刚才那个违心的想法从脑海中清扫出去,不可能有诅咒,一切都是人为,于是,他:“但是,单简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他应该不认识慕慕才对呀?”
楚海角叹了口气:“怪就怪单简他,不应该爱上他不该爱的人,要知道,那个诅咒,针对的是整个比翼山城的人。放眼看去,我的二弟天荒,他结婚多年,与弟媳表面上看起来客客气气,实则形同陌路。我三妹天罗,一年都见不到她老公一面。甚至连楚遗师傅,自从他来山城掌勺,听连交往了七年的女朋友都吹了……”
要不要这么邪乎呀,柳岸习惯性地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既然您认为比翼山城对有来是不祥之地,为什么还要坚持将慕慕接回来,这样岂不是……”
“不!”楚海角厉声打断了柳岸无谓的猜测,“你错了,慕慕之所以会被诅咒缠身,是因为她原本就降生在比翼山城。我想,如果要破除这种诅咒,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慕慕回到山城,在这块不祥之地找到她的真命天。”
“所以,你就安排了这次的招亲大会?”柳岸开始有点明白这位父亲的良苦用心了。
“了这么多,都喝了一壶茶了,”楚海角砸吧砸吧嘴,“你还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柳岸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楚海角撇撇嘴:“当然是报名参加招亲大会呀!”
柳岸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了,苏楚慕已经得很明白了,他不想连朋友都没得做。但是,短短十五分钟后,这种想法却得到了转变,这一点连柳岸自己也没有料到。
由于没有了温馨的带领,这回头路走得颇为艰难,除了浓重的夜色以外,复杂的径纵横交错也是很重要的误导原因。总而言之,柳岸竟然迷路了,他摸着黑乱走,远处见到了闪烁的灯光,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话。
柳岸如同在沙漠中见到了绿洲,兴奋地奔了过去。然而,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因为他听到了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在一棵不知是榕树还是梧桐树下,枝杈间挂着一盏汽灯,随风摇曳,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影重叠纠缠在了一起。
“我不要,别想找这个借口来掩饰你心中肮脏的念头!”是温馨的声音,柳岸虽然只在堂屋个竹楼听过两次,但那种独特的音色却难以忘怀。不过声音戛然而止,似乎声源被什么东西封住了,然后就是呼哧呼哧的声。
定睛一看,温馨被另一个人影揽在怀里,很有技巧地上下其手。温馨顽强地抵抗着,但,很快就让对方的坚实的胸膛和臂膀制服了。转眼间,柳岸还在想要不要上前制止的时候,两人已经将阵地转移到地上的落叶堆中。只听刺啦一声,是丝质衣物被撕破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一件褐色的外套被丢到半空,正好飘到柳岸身前,他记得,刚才它还穿在温馨身上,看起来神圣而不可侵犯。
很快,之间的惯性使温馨的反抗渐渐迟钝了,在防备对方强烈的呼吸气息中,她的体内出现了完全相反的,进而无意识地紧紧搂住对方的脖,逐渐被带进陶醉的漩涡里。
“明天的招亲大会,你会帮我的吧。”是个男人的声音。
本来,年轻的情侣忍受不住焚身的浴火,在树林里打,也并非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反倒是柳岸,他无意中见到了这不该见到的一幕,所谓非礼勿视,心中后悔不迭。可是,当柳岸听到招亲大会这四个字的时候,犹如被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整个人僵在了当场。
难道,苏楚慕以后的丈夫,会从这种人中挑选吗?
温馨嗯嗯了两声,接连又是几声,显然已经是乐在其中,“讨厌,我就知道,你成性,一定是贪图苏楚慕的美色,所以才……啊,你慢点,我……”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柳岸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不是为自己偷听别人而感到羞耻的时候,既然遇到了,就要为苏楚慕负责到底。
男人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弄得苏楚慕连连讨饶,他这才补了几句:“馨儿,你千万别误会了,苏楚慕跟你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无论是身材还是姿色,你都胜过她千百倍。我们不是好了吗,一起联手,你帮我夺得招亲大会的胜利,而我,在得到‘比翼’财团的财富之后,再与你双宿双栖,岂不美哉。从一开始,不就是你的提议吗?”
“哼,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嘴巴的好听,实际呢,见了姐姐就忘了妹妹……呀,你又来!”温馨了一声。
男人怪笑道:“别胜新婚,我们有差不多半个月没见过面了吧,多做几次,让你吃个饱!哈哈……”
柳岸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现在所想,就是确定这个男人的身份,一定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到底是王寇还是杜伤秋,这两个人是楚海角所的热门人选,一定要看清楚了之后再离开。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体力真是让人欣羡,丝毫不知疲倦。柳岸偶然侧目,看到不远处闪过一对暗绿色的眼睛,那是一只野猫,当下计上心来。
待那对眼睛离的近了,柳岸捏紧手里的石,用力向那只野猫掷去,心中道了声抱歉,脱手处,正中野猫的腹部,激荡起一声刺耳的猫叫,响彻云霄。
在之火燃烧到几乎顶点时候,这对男女陡然听闻这声猫叫,顿时就像被人浇了一桶冷水相仿,兴致顿时全无。此时寒风一吹,犹如遭到巨浪袭击的海草,身瑟缩伫立着,夜更深了。
“我,这什么呀,吓死我了。”温馨埋怨了一句,语气透露出几丝担心。
男人笑道:“不过是一只路过的野猫而已,别怕,要不我们继续?”
温馨推了男人一把,“现在是深秋了,野猫怎么会,你正经一点,现在是紧要关头,千万不可以出任何岔,快把你的裤提起来,伸长脖看看!”
“好好好,如你所言!”男人随手系好皮带,转过身,他的脸以及的上半身终于暴露在汽灯的光芒下。
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青年男人,他既非王寇,也不是杜伤秋。柳岸只随意看了一眼,没想到等他看清楚眼前这个人后,又不由自主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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