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了,包括影像资料?”
“我只看文字的了,影像的我没有机器。”
斐爷说:“哦,我忘了,等一会回去我给你放。”
正当他们三在吃面时,身旁的几个初中女生在他们旁边窃窃私语:
“你们看那个少年,他的手,白白的好可爱啊!”
“是啊,黑色的帽子更显得他脸精致。”
“真的,像糯米团子一样,脸好小啊,我脸要是这么小多好。”
“她旁边的小姐姐好美啊,他俩挺配的。”
斐爷说:“哎,说你们俩呢。”
渔夫帽说:“说的是你,你见过200岁的少年吗?”
“你不说谁知道你几岁,再说我这么MAN,怎么可能说我,而且我也不白。”
那几个小女生接着说:
“他俩旁边那个电灯炮,看起来瓦数真大。”
“嘘,小点声,你看到他坐着都那么高,长的还挺凶,到时咱们几个可打不过他。”
“是啊,你看他脸上,那是什么?是把纹身纹脸上了吗?”
“看着就疼。”
听到这几句针对他的议论后,斐爷坏笑着活动活动手腕。
几个女生看见了,紧张地说:“咱们快走吧,那个叔叔看起来好凶。”
看她们走后,斐爷捂着肚子笑:“叔叔,哈,我现在不就是没穿校服吗?这么快就成长了。”
孜檀憋着嘴,一幅看傻大虎的表情看着斐爷。
孜檀问渔夫帽,“你这个搭档很不靠谱吧。”
渔夫帽说,“这孩子可以。”
“哈,孩子,我看你比他小。”孜檀说。
“是吧,总在这跟我装长辈。”斐爷说。
“我只是没有他高。”渔夫帽说。
孜檀左右晃动了一下修长的十指,“NONONO,你的皮肤也比他年轻多了,你看斐爷那脸粗糙的像搓脚器一样。”
"哎,我可在这呢,我这天天风吹日晒的,现在还得带着他,容易吗!"
渔夫帽仔细看了看斐爷脸上的印记,问他:“黑桃F,什么意思,是生来就有的吗”
斐爷说:“不是,后来长的,可能是色素沉淀的痣。”
渔夫帽盯着埋头吃面的斐爷,说:“为什么这个问题要说谎?”
斐爷噎了一下,不自然地说:“啊,没有,真的,我爱晒太阳,可能是晒的。”
“你们都快点吃。”孜檀严厉地催促着。
斐爷转移话题:“可惜啊,这姐脾气太爆了。”
回到十一号空间后,渔夫帽终于可以摘下帽子,露出他的耳朵。
斐爷进到他的空间,即使已经看过他那耳朵几次了,但再看看到还是想笑。
“笑什么?”渔夫帽问。
斐爷忍住笑意:“没什么,这个是案发时的影像,馆长让你再多看看。”
这次渔夫帽看到了凶手从足球场出来的景象,他被一个粉衣服的女孩接上,然后两个人很快便消失了。
斐爷对他说:“你看,他们就这样突然消失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渔夫帽却说:“他们没有消失,只是他们的动作变快了,就像你们用追徒徽章一样,只是,他们的速度比你们还要快上几倍。”
这时,空间里的显示屏上显示出燕尾的影相,他字正腔圆地说:
“看到我的人现在到会议室集合。"
渔夫帽已经很累了,还是妥协着穿着面包鞋,拖沓着与斐爷搭乘了通梯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在第12号空间,在通梯门打开的的时候,会议室的格局就都呈现在眼前。
渔夫帽缓慢地走进去,这里的一些布置,尤其是桌椅的样式,很像赌场,只是相比与那里,这里整体更加的淡雅明亮。
整个空间三面都是米色的石墙,穹顶是拱形的透明天窗,四周分别放置了两个古希腊科林斯柱式的石柱,柱子顶端伴有忍冬草形象的雕刻花纹作为装饰,显得庄重典雅。
这里的人不多,加在一起都不到十个人。
孜檀和一个粉色头发的男子站在一边聊天,还有两三个渔夫帽不认识的人,他们在轻松地品着酒。
斐爷一进去就被品酒的那几个人叫了过去。
渔夫帽左看看,右看看,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画上两个人站在中间,手里举着一颗大大的钻石,左右分别站了5个身穿正装的人,他们一同看向站在中间的两个人,以不同的眼神,不同的姿势。
燕尾鲁加斯手持酒杯走过来告诉渔夫帽:“这是在照相之前,摄影师抓拍到的,里地国的一个居民,挖到了一颗价值10亿的原钻,但是他没有占为己有,而是捐献给国家,用来支持国家发展,可是旁边看的人却各怀心念。”
“最后这个原钻怎么样了?”渔夫帽问。
“HappyEnding。”燕尾说。
“属于国家了吗?”
“不,当然没有,确切地说不全属于,这颗钻被太多人惦念了,终在一个夜晚被盗。好在这个贼是个有盗义的贼,他把这颗钻切割成了两半,一半他自己留着,另一半他又在晚上偷偷还回去了。”
“还有这样的人。”渔夫帽说。
燕尾说:“无奇不有,不是吗?你也是个奇才啊,你在警局的事迹我都听说了,我很赞同你的话,唯有灵魂真实不虚。”
他指着角落里的花架:“你看那盆花。”
那是一盆由多个颜色鲜亮的蓝色花朵组成的扇形花。
“这是什么花?”渔夫帽问。
“靛蓝孔雀,有着奇香的味道。”燕尾拦过他的肩膀,把他带到花架旁。
渔夫帽嗅嗅鼻头:“我没有闻到香味。”
“你离的太远了,这盆花之所以叫孔雀,因为她和孔雀一样,有时开屏要看心情,懂得欣赏他的人越多,她开出的屏就越美。”
渔夫帽往前凑了凑说:“还是没什么味道。”
他用手摸了一下花瓣说:“这是假花。”
燕尾点点头:“你说灵魂永远真实不虚,但有时,唯有假的才能生生不息。”
渔夫帽说:“假的,没有感知的存在。”
燕尾扯了下他的嘴角。
这时在桌子中间,一名身穿工装的发牌员单手把一幅扑克牌推向了半空中,那副扑克牌开始自动绕场一周,在渔夫帽的面前停了下来。
有一张牌开始渐渐从众多牌中浮出,并示意渔夫帽接收,他拿起那张扑克牌,其他所有的牌像手风琴一样,整齐的回到发牌者手上。
燕尾看了看发牌人,他举起杯子对他笑了笑,离开了渔夫帽身边,去和斐爷那几个人攀谈。
渔夫帽仔细看着那张扑克牌,是一张空白的牌,他刚要把这张牌还给发牌员,却看见那张牌上渐渐显现出几个字――“我为什么在这里?”上面还画了一个凌乱地线条。
渔夫帽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发牌员,那副“你怎么会知道的?”的表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发牌员友好的笑着说:“你自己看就行,雕虫小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