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涤让问:“私生子,什么来头?”
“不清楚。”
“那位幸存者现在在什么地方?”
老叶说:“当时是在第三医院,不知道现在这个人怎么样了?”
“谢谢你,老叶,你一会要开机。”
“好的,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给我打电话。”
告别了老叶后,姜涤让和陆斌来到了第三医院,却被告知幸存者早就被人接走了。
两人又通过老叶的警方身份要来了当时的监控录像,
看到了幸存者被送到医院时的景象,也看到了那位自称是私生子的男人,包括把幸存者接走那天,也是这位私生子带着三个人把他接走的。
姜涤让反复看着影像,他对一旁睡着的陆斌说:“这个带着口罩的人两次都出现在视频里。”
陆斌半抬着眼,迷迷糊糊地说了句:“那不是临庸吗?”
“临庸?”
“你从哪能看出是临庸。”
影像里的人,乌黑乌黑的荷叶头,脸也被口罩遮挡,看起来有180,穿的像摄影师一样。
陆斌睁开眼仔细看了看:“我说是临庸了吗?”
姜涤让确定地说:“你说了。”
陆斌说:“你再倒回去,我看看。”
他指了指屏幕说:“哦,可能我刚才看到这里了”
陆斌指着私生子小腿的部分,临庸走路的时候不喜欢抬起脚。
他又指了指私生子的面部:“而且他喜欢用两只手的食指,隔着口罩擦三下鼻子。”
二人用度源急速回到了度馆临庸所在的七号空间。
天已亮,
临庸早早就起来洗漱,通过监控,他看到陆斌和姜涤让要来找他。
他在卫生间赶紧加快速度,再带上口罩出去。
陆斌敲开门,对他招呼:“庸哥,今天这么早。”
“早啊,陆斌小同学,学校好玩吗?”
“就那样吧。”
临庸给陆斌冲了杯牛奶,并问他:“考试考第几?”
陆斌骄傲地说:“除了我们老师的孩子,就是我了。”
临庸说:“那就是说,你考第二名了。”
陆斌揉着脸说:“我们班有9人是学校老师的孩子。”
姜涤让打断他俩:“临庸,吴沙村的幸存者在你这?”
从临庸的表情上看就是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姜涤让问。
临庸小声地说:“为了试验。”
姜涤让退后一步问:“你不会就是善变吧。”
临庸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试试。”
“试什么?”姜涤让追问道。
“看是不是真的能创造出新物种。”
“那你还说不是你。”
临庸解释道:“我真的没有杀过人,我只是听说了这个案子就跑过去,想自己研究而已,这件事后来孜檀也知道了,我们俩都有用于研究的地方。”
姜涤让震惊道:“你们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让馆长知道”
临庸急忙说:“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
陆永沫进来神色焦急地问:“临庸,真的是你?你把人藏在那里了。”
临庸打开一个暗室"这里。"
渔夫帽走了进去,这间密室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和一张古旧的单人铁床。
躺在病床上的幸存者睁着双眸,面色惨白,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导管,因为不能正常进食已经瘦骨嶙峋,只剩下松弛脆薄的塌皮。
他真是不明白这个看似柔弱的临庸胆子怎么这么大。不过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了,他开始观察着幸存者,并开启了他绿幽灵的双眼,找寻着对方的灵魂。
可是渔夫帽在这间密室里找了足有十分钟,也没看到幸存者的灵魂。
他转念一想,退出了密室。
果然,他在密室外,靠近玻璃窗的旁边找到了幸存者的灵魂。
那人的灵魂如本体一样苍白,脸上还有着褐色的斑点。
可与之相反的是,灵魂的瞳孔却充满了生机。
渔夫帽走到灵魂身边:“想出去?”
灵魂看着他:“当然,想和大家一样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
“会有这一天的。”
“会吗?”
渔夫帽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如果你醒过来就可以出去看外面的世界。或者我把你推到外面,这样虽然你的本体感受不到,但你是可以体会到的。”
灵魂指了指密室里的本体哀叹道:“医生说了,他醒过来的几率是百分之10,看来到时还要麻烦你,帮我把我的本体推到外面了。”
“可以。”
渔夫帽看了看时间,加快语速向他提问:“现在我有问题想问你,杀你的人是陈铭升吗?”
灵魂说:“不是他,他的是无辜的,铭升那孩子从小就懂事,而且我们那里民风淳朴。
杀我们的是一个外来人,只是那人扮成陈铭升的样子请我们吃饭,其实在和他说话的过程中,我就觉得那人不像是铭升。
因为假铭升在那期间一直没有说话,他告诉我们,他做了扁桃体手术。和我们交流的时候他一直在用手机打字。
不过我发现他吃饭的时候特别的讲究,还有拿筷子的方式,等我觉的奇怪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
渔夫帽问:“为什么你活了下来?”
灵魂说:“可能是我吃的少,当时没有被毒死,在他要杀我的时候,也只是把我颈部后面的皮肤揭开,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就没有在继续。可能是觉得我已经死了,还是什么原因,我不清楚。
只是我现在被那个人的毒残害的和死了没什么区别,脑部神经全都坏死了。
渔夫帽接着问:“那你是怎么确定和你们吃饭的陈铭升是假的?”
灵魂说:“后来当大家都死了以后,我看到真铭升赶来,被他后面的假铭升给打晕了。然后我就被送到医院,又被那个粉色头发人带到这来。
渔夫帽眉头紧锁:“现在真正的陈铭升马上就要执行死刑了,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证明他无罪。”
灵魂说:“这个很难,我看到他把所有碰到过的物品,全都用什么东西擦拭了一遍。”
渔夫帽分析道:“是不是真铭升被打晕后,假铭升用把一些物品沾上了他的指纹。”
“是的。”
“等等。”渔夫帽打断他:“你说这个假陈铭升清理了指纹。”
灵魂说:“看他的样子是在清理痕迹没错。”
斐爷听到这儿赶紧让渔夫帽把他们对话在转述一遍。
斐爷听的有点懵:“这就奇怪了,善变人不是连指纹和声音都可以改变,他为什么要去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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