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果南嘉问她:“那为什么我们都看不见?”
明茶说:“你们怎么可能看见?你们要是看见了,我们不就一样了。”
“明茶,你这么说,就是歧视叔叔了,那星星月亮你能看见,我也能看见,有什么不一样?”
“叔叔,讲道理我讲不过你,您是席果家出了明的较真王。”
席果殊仁威严地说道:“明茶,怎么说话呢?”
席果南嘉不服:“我还较真,你从小拿个空笼子我都没说过你。对了,你现在还喜欢管家老盖的儿子吗,他儿子叫什么来着。”
“小盖子。”明茶说。
“是叫这个名字吗?”席果南嘉问殊仁。
席果殊仁笑笑。
“不是,叫周启俊,我们都叫他启俊。”
席果南嘉说:“不管什么俊,我们都为你物色好李总家的大儿子了,那是要貌有貌,要财有财。你怎么就是不同意,非要和一个管家的儿子在一起呢?”
明茶说:“叔,你想多了,是我的单恋,启俊人特别好。”
席果殊仁也难得的夸赞道:“这倒是,那孩子真让我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工作上很勤快,在学习上更是没的说,平时就喜欢看书。如果他也喜欢明茶,我倒是同意他俩的婚事,可明茶太一厢情愿了。”
明茶说,“爸!我现在已经把他当做朋友了。”
南嘉说:“得不到就算了,你好好考虑考虑李总家的大儿子,用不用叔叔帮你?”
“不用,感情岂是别人能帮来的。”明茶说的壮烈。
“你还是太单纯。”南嘉热心肠地说,“有需要叔帮忙的尽管说。”
明茶恩了一声,说:“叔,这个给你。”
”什么?“
“猕猴桃味道的香水,特别好闻。”
席果南嘉看着一瓶淡粉色的香水觉得莫名其妙:“拿走,我要这有何用!”
明茶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家有股怪味。”
“怪味,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到?”
“你当然闻不到。何止你,你们全家好像都闻不到。”明茶一想到席果南嘉家里的味道,就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席果南嘉不在意地说,“是,就你明茶大小姐能闻到,能看到。”
明茶回忆道:“真的,上个月涛儿生日时,我去你们家就闻到了,一股糜烂的味道。”
席果南嘉问席果殊仁:“是吗?这不可能啊,哥,你闻到吗?“
席果殊仁对明茶说:“没有什么味,你叔叔家和这里一样大,有什么味道都散去了。”
明茶坚定地说,“我是要考追徒协会的人,那么明显的味道,怎么可能闻错。”
南嘉低声对殊仁说,“还考追徒协会呢?”
殊仁说,“随她吧。”
席果南嘉把香水放在桌上:“好,我收下你的香水就是了。”
明茶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哥,霍洛冥是怎么回事?”提到追徒协会,南嘉终于问到了前两天霍洛冥的情况,明茶竖起了耳朵。
殊仁说:“现在,据我了解,霍洛冥就是多起杀人案的凶手。而且这个人可以不断变换样貌与DNA,在警局和追徒协会都叫他善变人。长时间以来,都没有抓到这个人。”
南嘉单手拖着下巴说,“真是不可思议,霍洛冥可是咱们帝霖城里最杰出的创业人。”他接着问:“那后来是怎么知道,他就是那个善变人的?”
殊仁说:“还是查出了一些证据,不过追徒队的人来的那天,霍洛冥还有几个人,早就做好了防范,拿到明枫要拍出的藏品后,他们就跑掉了。”
南嘉一拍大腿说,“明枫那件藏品看起来很普通,坏了,一定是什么特别稀有的宝物,这会可亏大了。”
殊仁说,“还好他们没在拍卖会上动手。”
南嘉问道:“可他们能跑去哪?追徒队的人早晚会追到。”
明茶在一旁听的也点点头,她一直都想要进的追徒队里,有两个人还是让她比较佩服的,一个18岁的斐爷,有时候爆发力很强,但缺点是水平不稳定,看上去也没什么上进心。
还有一人是金蝎队26岁的程灿,一直以来他都是最佳追徒者,积分榜上一直位于首位。只是去年他去各地训练,今年的最佳追徒者就属于了胡子蒙。
她觉的如果是程灿去追他们一定追得到。
殊仁说:“霍洛冥那些人跑到了黑沼雾林。”
南嘉一惊:“也就是说还是让他逃跑了。”
殊仁说:“追徒队有人去抓他。”
南嘉觉得没戏:“抓?黑沼那么大,他们知道人从哪个出口出来?”
殊仁说:“在黑沼是没有人能追得到他们,必须绕路而行。”
南嘉说:“看来霍洛冥他们是提前准备好的,看来是有准确的目的地了?”
殊仁把地图拿给南嘉,“霍洛冥要去的是玊山。”
明茶也凑过来看着地图,“好远啊。”即使从地图上看,明茶也觉得那个地方据林帝霖城太远了。
“玊山?”南嘉看着地图说:“这里很高了,每年都有不少探险者去,但生还者极少,骑士那个地方也没什么,就是些树啊,草啊,雪、湖什么的,有什么可去的?”
“为了灵芝仙镜。”殊仁说。
南嘉疑惑:“那是什么?一个景点?”
“不知道。一定对霍洛冥有益,不然他也不会千里迢迢到那里去。”
“绝对是个宝贝。”南嘉琢磨着,“那里有什么呢,看样子他们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追徒队,如此疯狂是为了什么奇特的宝藏?”
殊仁看自己的弟弟惦念的样子说:“这个我们就不要管了,如果真有什么宝藏,那会让多少人有去无回。对了,你这几天也要注意安全,我听说,霍洛冥的队伍里有可能一共是7个人,但和他一起进黑沼雾林的只有6个人。有一人有没准还在帝霖城,晚上家里还要多派人巡视,安全最重要。”
南嘉饶有兴趣地说:“哥,你知道的还真详细,你的情报员还说什么了?”
殊仁冷眼道:“不该问的别问,该让你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
南嘉缩了下脖,兴致从嘴角退却。
接着殊仁转向侧耳倾听的明茶:“你也要小心,现在什么样的人都有,你要出去一定让保镖或是库K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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