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凄惨的声音,让就连之前被电昏的,和他们隔了几个笼子的吴坤域都动了动。
阿远从“小土鳖”的腹部拔出镖,说:“恭喜大少爷。”
南嘉惊赞道,“我大儿厉害啊。”
涛儿说,“不然你们真是没完没了。”
几个人上前一看,那男孩的胃部被灼出一个洞,血留不止,不仅是腹部之间在流血,“小土鳖”的嘴里也咳出了一大滩血。
阿远把他从镖盘上放下来,“小土鳖”赤裸着上身躺在冰冷的地上。
南嘉拍拍手,蹲下说:“土鳖,你现在可以走了。”
“小土鳖”垂在地上的食指微微动了动,用仅剩地一口气说:“陈荣,我的名字。”
“啊?”南嘉凑近他一些。
“你不配为人。”陈荣说完这句话后闭上了眼。
阿远走了过去,摸了下陈荣的脉搏说:“老板,他死了。”
南嘉扫兴地说:“这么快就没气了,我还没玩够呢。”
刚才没打中的秦儿在一旁说:“爸,我的车!”
“车?你连个蝼蚁都打不中,你还有什么用!”
“那是我出慢了。我要是快点掷过去,也能中。”
南嘉问一旁的涛儿,“想要什么,大胆地说。”
涛儿说:“小狗。”
南嘉问:“给你只藏獒怎么样?”
涛儿听到后重复了一遍,说,“小狗。”
南嘉说,“小狗有什么意思,你爸我训练的狗才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阿远,最近咱们大金子(藏獒的名字)的食欲怎么样?”
阿远说:“很好。”
南嘉指了下陈荣的尸体,“拿去喂。”
“明白,老板。”
“好好训练大金子,把牙口练好。”
“是,老板,我会让它吃进去连骨头都不会吐。”
这时在第一个笼子里的吴昆域已经彻底清醒。
他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他旁边笼子里的人轻声告诉他:“南嘉在后面,不要让他知道你醒了。”
吴昆域却喊出了声:“我还能怕他!”
南嘉听见了声音,往前走了过去。
“秦儿,涛儿你们先回去。”
两人都心怀不满地走出了仓库。
阿远在南嘉后面说:“老板,别靠太近,这个人力气很大。”
嘉南眯着眼说:“割掉他的一只手。”
阿远留了个心眼,他没有亲力亲为,他还记得把这个人抬上车的时候,动用了车里的3个人。那魁梧的身形,不是一般人的重量。
为了自身的安危,他找来了他的助手,23岁的宽子动手。
宽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进了仓库。
“你拿这么大的刀?”阿远看着他手里那快要30CM的刀问。
宽子个头足有1米85,他腿打着弯说,“远哥,这个刀快。这人和其他几个不一样,明显练过。”
他刚要到笼子里,转身问:“老板,这人醒了。”
南嘉说:“醒了,睡了不是都一样。”
宽子有些退缩,他还第一次觉的笼子里的人有这么强大的压迫感。
那人毛发多而密,眼神透漏着野兽捕食时的凶光。
宽子又看了看阿远。
阿远从兜里拿出一个针管:“瞧你吓你,拿着这个,打一针,他就睡了。”
宽子伏在啊远耳边说:“远哥,你好歹也给我一把枪。”
阿远低声说:“你要是一下把他打死了,老板玩啥!”
南嘉看着这俩人,“我看,我要考虑要不要换一批人了。”
阿远走到南嘉后面说:“老板,没有人比我们几个弟兄更忠心。”他踢了下宽子的小腿:“还不快进去。”
“是,是,那你别关门啊。”
宽子推着针管,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吴坤域坐在地上不动,自下而上地看着宽子。
宽子迈着小步前行:“兄弟,打一针很快就好了。”
吴昆域的手腕上绑着铁铐,眼神飘忽不定。
阿远感到自己的牙齿都在打折哆嗦,他上午的时候就从监视器里看到,这个人能打开手铐。
待宽子屏气凝神即将走到吴昆域身边时,原本还在地上坐着的人站了起来,迅速撑开了手铐中间的铁链。
宽子立即转身往回跑,南嘉冷静地给了阿远一个眼色。
阿远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铁门――哐当――的一声落下。
宽子往前跑动的手脚如同定格般停滞在半空中,眼神绝望地看着面前的那狭窄的门缝。
宽子豁了出去,他拿着镰刀转身不停的挥着。
可是他却越挥越慢,刚才因为刚才太过紧张,连自己后面的人已经变换方向都不知道。
他的眼角随着颈部往右移动,后面被巨大的阴影覆盖。
“HONG――WOO”
吴昆域大叫了一声。
只见他的手如同史前黑熊一般,厚而利地伸进了宽子的肚子里,剥开他的皮肉。
这时吴昆域的指甲骤然间变得结实锋利,就像是大型切片机一样,把面前已被屠杀的宽子撕切成了碎片。
一片一片骨肉散落下来,血腥的味道弥漫在周围。
旁边笼子里的老锵瞠目结舌。
阿远看到一幕,他立即开启笼子上的导电系统。
吴坤域看看自己的手,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体质会在这时候改变。
他看着笼子外面的两个人,说:
“不逃吗?我也会把你们撕个粉碎。”
阿远在南嘉耳边说着什么,南嘉嘴角笑了一下。
这一笑更是激怒了吴昆域,他双手结结实实的抓着笼子。
当他抓到的那一刻,就被巨大的电流弹回到后面的墙壁,抽搐地晕了过去。
“太危险了这个人,老板,我们现在就让他消失吧,不然后患无穷。”
南嘉的心脏也比平时跳的快了一点,他还从没见过拥有这样力量的人,“这个力量如果不善用未免太可惜了。”
“您觉的有用?”阿远只觉得恐怖。
南嘉拍了下手,嘴角上扬,他想到了一个善用此人的办法,“留着,他大有用处。”
“是,老板。”
晚上,涛儿和秦儿在家里住了一宿。
这个家,除了南嘉睡的呼声阵阵外,庄柳,涛儿秦儿都没有睡。
庄柳躺在南嘉身边,担心着两个孩子,动了带着孩子离开家的心。
涛儿看着自己的手,想着居然杀了人,“才15啊,席果涛,你也真下得了手。”
“他快被折磨死了,我给了他痛快。”
涛儿自己陷入对话中。
秦儿滑着手机,看着自己想买的车。
庄柳敲敲门,走进了秦儿的卧室,“儿子,还没睡。”她坐在秦儿的床头,秦儿愤愤地说,“我爸他不给我买新车。”
庄柳说,以后妈给你买。
“真的。”
“等你20岁的时候。”
“啊?那还有两年呢。烦,我要睡了妈,你出去。”
“这么黑看手机,对眼睛不好。”庄柳给他开了一旁的小台灯,走了出去。
她又来到了隔壁涛儿的房间。
涛儿听到声音一惊,像门口抬头,“是你啊,妈。”
庄柳说,“吓到你了。”
涛儿把被子像上盖了盖。
“妈,以后别叫我回来,我真不愿回家。”
“因为你爸。”
涛儿恩了一声。
庄柳问他,“如果我和你父亲离婚你同意吗?”
涛儿急忙点头,而后又有些沮丧地说,“你能离吗?”
庄柳说,“你同意的话。”
涛儿说,“我当然同意了,这个家对我来说还如在学校或是在外面玩舒服。”
庄柳说,“看来是时候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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