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听见你问他灵魂什么?”斐爷的印象里,刚才渔夫帽几乎一直在吃。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看过善变人的灵魂,所以看一眼就知道。”
“那个人的灵魂怎么样?”斐爷问他。
“他很矛盾。”渔夫帽回想着他刚才看到的,“那个村师,有三分之一的灵魂还能看到人类的模样,但是有一边脸上全是凌乱的线条,已经看不清五官。”
“那我们要特别的小心了。”斐爷说。
到了后半夜,斐爷听见隔壁有声响,他走了出去,发现胡子蒙的房间门开着。
斐爷敲了敲渔夫帽房间的门,把他叫了起来。
“不会有什么事吧?”斐爷问他。
“不会。”
渔夫帽闭着眼睛微张了一下,一动也不想动。
“你这么肯定?”
“因为我想睡觉。”渔夫帽别过头继续睡觉。
斐爷说,“虽然我不是很待见他,但他毕竟是我的同伴。”
“好的,同伴。”渔夫帽含糊地说。
“我们还是去找找,外衣他遇到危险了呢?出门在外,还是要互相照应。”
渔夫帽迷迷糊糊地起来,穿上新买的运动鞋走了出去。
外面漆黑一片,偶能听到几声虫鸣,斐爷打开手电,除了土坡就是杂草,以及耐旱的胡杨树和枣树。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斐爷说,
渔夫帽微微睁开眼,“有人在哭。”
“好像是男孩的声音?”斐爷说。
“我觉得是女孩。”渔夫帽说。
“我认为是男孩。”胡子蒙不知从哪跳出来,在他们后面说。
斐爷吓了一跳,“你存心要吓我们是不是!”
“没有,我只是观察一下这个村,想看哪有水。”
“找到了吗?”斐爷问。
“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一滴水。”
渔夫帽指指树上,他们心领神会,一起按动了追徒徽章越到了树上。
“那颗树上有个小房子。”胡子蒙说。
“好高的树。”斐爷说。
三人一点点靠近,他们透过窗子,看到一个圆滚滚的物体在抽泣,手里攥着两颗大枣往嘴里塞着。
看到三人后,圆滚滚把大枣一甩,吓得躲到了一角。
圆滚滚梳着短发,刘海一排齐的小锅盖头,穿着黄色的短袖T恤,外面套了个褐色的马甲,米色裤子小布鞋。
“小弟弟,你怎么了?”斐爷问。
那人也没说话,看见他们后慌乱地擦干了眼泪,做了个驱赶的手势。
斐爷不解,“你为什么住这儿?”
渔夫帽推推斐爷,“那个村师说的人。”
听到村师两个字,圆滚滚吓的把头埋了起来。
“我求你们,不要说看到我。”
“你是女孩子?”圆滚滚声音偏中性,既像男孩又像女孩,带这她独一无二特有的腔调。
“不是吧”斐爷说。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渔夫帽说。
“是的,我们是今天刚到这里的,你叫什么名字。”
圆滚滚抬起头,小声说,“囤囤。”
“囤囤,你为什么不想回到你家人身边,和你父亲吵架了?他很想念你。”斐爷说。
“他不是我父亲他是个坏人,我劝你们最好快点离开这里。”
渔夫帽的兔耳朵在帽子里动了动,他“嘘!”了一声。
“没有啊,我明明听到声音在这里的。”刚才吃饭时遇到的那两个皮肤黝黑的男子站在树下。
树上的几个人都屏住呼吸。
“是那小胖吗?”
“很像,在往那边找找。”
两人走后,囤囤说,“你们快走吧,把那个人发现我会很惨的。”
斐爷说,“我们还会来的,你要小心。”
第二天一早,黑乌龙拿着一个桶下来,青痣村师说,“水很快就送到。”
那人看渔夫帽下来迎了上去“昨晚贵客睡的可好。”
“很好,谢谢。”
几个人看着那人对渔夫帽谄媚的样子,摸不着方向。
青痣村师把他引到餐桌旁,“我准备了早饭。”
几个人坐下来吃早饭的时候,有两个村民对青痣村师说,
“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了哭声,我们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这时青痣村师看渔夫帽从楼梯上走下来迎了上去“昨晚贵客睡的可好。”
“很好,谢谢。”
几个人看着那人对渔夫帽谄媚的样子,摸不着方向。
青痣村师罗大庆把他引到餐桌旁,“我准备了早饭。”
入座后,罗大庆对渔夫帽说,“一会我带你们到村里逛逛。”
斐爷说,“不麻烦村师了,我们还需要赶路。”
“对了,你们昨晚说的4升水我已经备好了。”
玫粉色衬衫女人拎着一桶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渔夫帽看看黑乌龙,黑乌龙摇摇头,“不行,这水太浑浊。”
罗大庆不悦地问,“你们是要喝吗?”
“不是。”
“那就可以了,现在我们喝的就是这样水,只是里面加了些清浊剂,在煮开了一样的。”
黑乌龙问,“这附近还有没有卖矿泉水的村庄?”
“用6个小时就可以到达藕镇,那里会有。你要去吗?”
“是的。”
罗大庆说,“等吃完饭我给你画路线。”
罗大庆尽心尽力帮忙,胡子蒙和斐爷却总觉的这里面有什么。
罗大庆问渔夫帽,“你们这次来是要去哪里?”
“玊山。”
“那里可远了。”
“你去过?”渔夫帽放下碗筷,他昨晚吃的很饱,早上他只吃了两个小花卷就饱了。
“在吃点!”罗大庆把斐爷旁边的花卷也挪到了渔夫帽的位置,他接着说,“没去过,听说过,那个没有什么人活着出来的,你们是想去那边找什么宝物吧,我劝你们可别去了。还不如留在我们这寻金子呢。”
胡子蒙说,“村师,我们不是为了寻宝,是要去抓人。”
罗大庆对胡子蒙发出了一阵寒笑,那声音断断续续,听的人发毛“我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去抓人,你的目的和他们几个都不一样。”
胡子蒙立马不悦,“你这村师,我杜蒙可没有半点得罪你,你为何挑拨我们。我的目的和他们一样,就是抓到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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