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误会了不是!我是说,你的目的就是想保护大家,所以才会说目的不一样。”
胡子蒙陪笑了一下,“误会,误会。”
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他吃完了饭,就到了黑乌龙的屋子,说和他一起去镇上买水。
黑乌龙拒绝他同去,“我一个人去就行,你们要是在动用追徒徽章,会耗费更多的能量源。”
“可我总觉的他故意想拖着我们。”
这时渔夫帽和斐爷也走了进来。
斐爷说,“那个村师罗大庆让渔夫帽陪他去找孩子,就是昨晚遇到的囤囤。”
胡子蒙说,“你先陪他去找孩子,黑乌龙去找水。用徽章去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可囤囤说他是坏人。那人也明显知道我是能看到活灵的。”
胡子蒙说,“到时你随机应变,我们,凭他根本伤不了咱们。”
“嘶”斐爷发出痛苦的一声。
“哪来这么多蚂蟥”他把裤腿一挽,一条极小的蚂蟥附在他腿上。
胡子蒙蹲下来,“这是蚂蟥吗?怎么有一只大眼睛。”
渔夫帽也凑近看,“水灵。”
“水灵个6啊。”斐爷拽下脖子上系的鲸骨锐石,准备刺向蚂蟥。
他所持的鲸骨锐石是亿万年以前,自然死亡的史前巨鲸身上,最锐利地一块骨头与坚硬的金刚石所制,体型很小,却比刀子还要锋利。
之前斐爷一直把这个利器用衣服挡着,渔夫帽还是看他那出来。,
黑乌龙按住了他的举起的手,“用不着这个,撒点盐就好了。”
他从包里攥了一把食盐撒了上去,没一会,独眼蚂蟥自己就下来了。
“这个挺好使,谢了龙哥。”斐爷又重新把鲸骨带上。
胡子蒙看着鼓起的蚂蝗尸体说,“这么小的虫子吸了这么多血。”
“你腿上还在流血,伤口怎么会这么深?”渔夫帽看他的血是一股股往外冒的。
“我那有止血胶带。”
胡子蒙和渔夫帽帮他包扎好,可没一会儿血有渗了出来。几个人用尽了包扎方法也没用。
渔夫帽匆忙下楼找来了村师罗大庆,罗大庆看了看说,村里蚂蟥不多,极少,尤其是这种独眼蚂蟥,只有一种草药能救。
“什么草药?”
“奇旁。”
“没听说过有这种草药。”胡子蒙说。
罗大庆神秘地说,“是我的独创。”
“能否借我们一用。”胡子蒙说。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帮我找到我的孩子,我不是想和你们交换条件,希望你们理解一个父亲的苦心。”
“你的孩子是男孩女孩?”斐爷站都站不住了,还问了个这样的问题。
罗大庆犹豫了一下,“男孩,男孩子。”
“你的孩子怎么连男孩女孩都犹豫,别告诉他,就是你放的蚂蝗。”
渔夫帽看看斐爷,一向活蹦乱跳的他现在嘴唇都没了血色。
胡子蒙拽拽渔夫帽点点头,渔夫帽说你先把药拿在手上,我告诉你。罗大庆退后了三步,从兜里拿出一个瓶子,“你说吧,如果耍诈我立刻摔了这个瓶子。”
渔夫帽说,“在前面的树上。”
渔夫帽点点头,罗大庆想到早上那两个人说昨晚听到了哭声。
黑乌龙快速上前夺取了药材。
他们给斐爷涂上,果然止了血。
黑乌龙说,“我现在就去找水,中午在村口我们停车的位置集合,要小心。”
“你也是。”渔夫帽说。
黑乌龙走后,“你怎么告诉那村师了,二梵?”
“你都快死了吗,没事的,咱们现在就去把囤囤救下来。”渔夫帽说。
罗大庆对着他们的屋子喊了嗓,“这是第一瓶解药,还有第二瓶才能完全好。”
“完!”胡子蒙说,这下可彻底被他圈住了。
“一定还有办法的,我出去看看。”渔夫帽跑了出去。
罗大庆几乎出动了所有的村民在树上找着囤囤。
“找到了!”一个村民的声音从高处落下。
罗大庆走到树下,渔夫帽则用度源徽章越到了树上,他和那名爬到囤囤屋子里的村民四目相对
他镇定地问道,“囤囤人呢?”
“谁是囤囤,噢,就那小胖,不知道。”那人看着木房里的瓶瓶罐罐说,“找了他一个月了,谁能想到他那个体型,居然能爬树。”
渔夫帽放心地下了树,“我没骗你,你可以把第二瓶解药给我了。”
“贵客啊,虽然你没骗我,但人我也没找到啊。”
斐爷从后面抵住罗大庆的脖子,“你再敢和我们耍花招,我现在就送你走。”
罗大庆很是从容,“呵,你不会的,你们是追徒者,不会知法犯法。”
胡子蒙让斐爷走开,他把胳膊放到罗大庆肩上说,阴狠狠地挑着眉,和他说了几句悄悄话,
罗大庆吓得退后了两步,我不去,我可不去那里。
“那就交出解药。”
这时很多村民看到他们的村师与人起争执,他们围起一睹人墙挡在三人面前。
虽然被胡子蒙刚才的话语吓到,站在多人背后的罗大庆又重新壮了胆,说出了他的条件:“让那个带帽子的人帮我们找到金矿的位置,我就给你们解药在放你们走。”
渔夫帽告诉罗大庆,“我不知道金矿在哪?”
“你不是能看见万物的灵魂?你可以问这个村子。”
渔夫帽否认道,“我只能看到人的灵魂,看不到这个村子的灵魂。”
“缺儿忒洒”罗大庆用当地话骂了一句,和之前的热情完全不同,吼道,“我这么招待你们,你们却不知回报。”
“村师,抓到小胖了。”
渔夫帽看到几个人把昨晚的圆滚滚用粗绳子绑了起来,推着他往前走。
“囤囤。”渔夫帽用极小的声音,担忧地说着圆滚滚的名字。
囤囤恐惧地看着罗大庆。
罗大庆捏住囤囤的下巴,“跑啊!你不是挺能跑吗,会爬树,你现在给我爬。”
“爬阿!”罗大庆狠狠地踢了一下囤囤的屁股,囤囤疼的脸部扭曲着。
“你放开我!”囤囤挣脱着结绳。
罗大庆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把刀剑抵在他的脸颊,“我的耐心有限,小胖子,说,从你兜里发现的金豆是在哪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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