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我父亲呢。”
“他吃不下饭呢,明月啊,你在哪呢,快回来劝劝他。”
“我就快到家了。”
明月焦急的看着越来越暗的窗外。
“你一定是他们弄错了,会没事的,我在弟警局有熟人,我帮你问问。”李祁不断地安慰她。
下车后,李祁送明月先去了警局,警方根本不让见,李祁又送明月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李祁恋恋不舍,叮嘱她给自己打电话。
明月一向淑女的很,几乎从来不会在家里大跑大跳。
可此时,她却飞奔到殊仁的书房。
她打开那倒通往深渊的门,她从来没觉得打开一扇门回是困难的事,可现在她有很多不愿面对的,最近是怎么了,家里一件一件事的发生,家里面的成员也越来越少。
明莜的事才让明月意识到什么是无止境的深渊。
她推开门,不同于以往,以往的殊仁会开一很小昏暗的壁挂灯,壁挂灯可以调控颜色,殊仁总会选择有些冷静又忧郁的蓝色。
可今天,殊仁一盏灯都没开。
“爸,我进来了。”
她打开门口的大灯,她看到殊仁坐在地上,双手捂在额头上,表情很痛苦。
明月想安慰自己的父亲几句,可她忽然觉得安慰没有任何用处,她关了灯走了出去。
她走到客厅,老盖端着饭走了过来。
“怎么样?明月,你父亲他想吃些什么了吗?快把这个端给他,你去说,他一定会吃一些的。”
明月把老盖手上的餐盘接过,但是她没有去送过去,而是放在了桌上。
她问道,“盖叔,警方那边怎么说的,我们在那边的人脉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用,警局的人说这个案子牵扯到多个国家的安危,虽然明莜没有直接的杀人罪,但是她的包庇罪基本上定下来了。”
“是什么人这么陷害才15岁的孩子。”
“我现在能去看她吗?”
“明天早上允许探视,我带你过去。”
这时殊仁自己控制着轮椅从书房里出来。
“明天我们一起过去。”
“爸。”明月过去帮他推着轮椅。
老盖把餐盘端起,示意明月。
明月问他,“爸,你要吃饭吗?”
“不吃。”殊仁指指头,心、胃说,“这里,这里,还要有这里都太堵了。”
明月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明月对老盖摇摇头。
那就不要勉强了。
这时南嘉在家里整放上欢快的音乐,他和一名美丽纤细的金发女人在伦巴,他们的眼神热情似火,只是南嘉跳的实在蹩脚,像一只独脚鸭一般让女方禁不住笑出了声。
南嘉动了动他的大厚嘴唇,“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女人边跳边说,“你生日?”
“生日算什么,明天是我剧目的收尾阶段。”
女人的舞步被南嘉带乱,她搂着南嘉的脖颈贴近他说,“亲爱的,你还会导戏?”
“我什么不会啊。”
“那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女人微微张开红唇,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这时的南嘉瞳孔突然扩大,他从后面拽住金发女人的头发,他好久都没有对人施虐了,现在就像是一种瘾一样,他很想把这个女人绑到轮盘上。
一开始他只是轻轻地拽着女人的金发,而后他的动作越来越向下,他手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
“你疯了吗?我的头发!”意识到对方的行为是在伤害自己,女人大叫道。
还好这时阿远走了进来,他手持电话,堵住听筒,“老板,你的电话。”
可南嘉并没有被打扰,他力气大到几乎要发金发女的头皮撑破。
“你这个疯子!快点放手!”女人抓绕着他的手臂,这反而更刺激了他,他喃喃道,“真想现在就把你放到轮盘上烧死你!”
阿远靠近南嘉,声音大了一分贝,“老板,您有重要来电。”
南嘉的余光这才慢慢转到了一旁的手机上,他猛地松开了手,金发女被这力道摔在了地上。
阿远把手机递给南嘉,南嘉的手上留有几缕他刚拽下来的头发,他啧了一声,把头发甩在地上。
金发女本来是南嘉让阿远帮他请的舞蹈老师,以前也给南嘉上过两次课,两人都离过婚,现在还都是单身,金发女本想和这个人再组家庭,没想到这才上了第三次课,就暴露出了这癖好。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阿远摇摇头,对她使了个离开的颜色,最终她还是忍住了,趔趄地走出了房间。
南嘉和电话里的人聊的很开心,放下电话,他看着门口问,“走了?”
“是的,老板。”阿远转移话题,为南嘉开启了按摩椅,他问道:“老板你这是又有什么喜事吗?”
南嘉坐在按摩椅上闭着眼享受着说,“我喜欢你这个又字。”
南嘉像陷入回忆一样对一旁的阿远说,“你知道小时候我的父母怎么对我的?”
“不知道,如果老板想说的话,阿远很想了解。”
南嘉心平气和地半躺在按摩上说,“小时候,我觉的父母对我特别的好,对我哥哥很坏。他们怕我摔倒,怕被雨淋到,防护工作做了一层又一层,又请了老师教我自救知识和护理知识。可我殊仁呢,摔倒了父亲让他自己爬起来,被雨淋倒连递毛巾的人都没有,他上的课都是枯燥无味的财经课程。”
阿远说,“原来老板小时候就很受宠爱。”
南嘉说,“小时候的我也是这么以为的,还曾经和爸妈说,你们这样对哥哥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总欺负哥哥。”
可我的爸爸却大笑着和我的母亲说,“看看,我们嘉儿对家人多么的善良,以后对我们也一定会很好的。”母亲也说,是啊,这下你放心了吧。”
南嘉缓缓睁开眼看着在一旁倾听的阿远,“那时我还在想,这个你放心了吧是什么意思,后来我16岁的时候知道了答案。”
阿远困惑地问,“这里是有什么特殊的涵义吗?”
南嘉提及这段往事不由地让他两眼发暗,他说,“到了16岁时候,我很羡慕已经开始的工作的哥哥,可以到处去出差。我和我父亲说,我也想快点长大,可以到世界各地,可我父亲却说,你以后的工作就是处理帝霖城的事物,出差这么辛苦,让你哥哥去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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