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永沫现在找他。”丑爷用很无奈的表情说。并且抬了抬手腕,
只见他黑色的手链中间有一个纽扣装饰,在发出绿光。
他按了一下这个专属于度馆的纽扣,给斑帝和尹志看上面的文字。
斑帝和尹志互相看看,
“兔子,哪天比一场,地点你选。”
尹志阴森的看着文梵特,充满杀气的说道。
“比什么?”文梵特说。
“命。”尹志说。
“你赢了。”文梵特说。
“我打不过你,你看你一只胳膊随便抬一下就能把我摔死。”文梵特淡淡的说。
尹志疑惑的看着文梵特,他觉的他真的看不懂一只兔子。
“好无趣啊,尹志我们也走吧,快点把下个任务完成,今天就手工了。”斑帝说完像一阵风一般快速消失。
尹志也跟着斑帝消失在这夜色中。
丑爷拍了拍文梵特的肩。
文梵特知道这两个人也是度馆里的人,可与其他人不同,这两个让他极度厌恶。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文梵特看看上空,自言自语道。
“什么?”丑爷问。
“你说陆永沫找我?”文梵特说。
“恩你还好吧,刚才那两个人,就是斑帝和尹志,他们俩是度馆里专门负责制服不甘心的灵魂,然后才可以再转为度馆的能量。他们针对你也是因为五魂的关系,
因为他们对此束手无策,可是你却被认为是能拯救度馆的人,所以才想与你做对,所以你不用在意。”
丑爷说完看了看仍然在看着繁星的文梵特。
文梵特之前对事物的规律有着极为深刻的感悟,
但在来这之前他从来没接触过人,只是听说过,面对人性的深幽复杂,他可以理解,
只是这样的人,从此以后会被他划为断绝一切繁联的人,绝不会再相信。
“你在听吗?"
大门外除了之前紧追不舍记者,还有抗议的九犀组5500名成员,现在又多了敬爱罗勇的民众。关于二人的死因,民众都说是被政府逼死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市长丁松在放有此事件的幻灯片前来回踱步。“我才刚出国三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今天,就我们三人,都是自己人。不要说些台面上的话。”从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焦躁的滴水未进。急火攻心的眼睛充血。他甚至没发现自己衬衫上的钮扣已经乱成一团,就像现在的局势一样。一向在官场上善用官方语言的他现在最想听到的就是私家话。
“刘永谦,你是公安局长。你先来解释九犀组头目是怎么回事之前你说你们特侦组已找到证据,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对他刑事拘留,后来你又说证据不足再过6天就要把他放出来?还说他和他组织的成员们正得意的频频像你们挑衅。像他这样个性彪悍,专已恶名昭著为荣的人,谁会相信他自杀?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这事确实不是我们做的。当那些指控他的证人一个个死于非命时,我刘永谦恨不得立刻把他推进死牢。但我们没有那么做。我们怎么可能执法犯法。”
“刘局长,我知道你们跟九犀组的案子6年了,看着他们恶势力一点点扩大,你想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不能如此鲁莽,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后果是我们不能承担的。”
“丁市长,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了?”他停顿片刻,嘴角肌肉僵硬到抽搐着说:“哼,事实上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什么意思?”丁沫看着他。
“实不相瞒,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凑到市长耳边诡异地说:“他还没死。”
“没死?”
“是,但是也差不多了。”
“你说清楚。”丁沫任职这几年,芬奇市经济增长飞快,虽然城市环境有所下降,但并不妨碍芬奇市迅速成为具有国际化水平的一线城市。这件事的发生,无疑对他的仕途是致命的。
刘永谦看看尹络,又看看丁沫。
丁沫看出了他的心思:“你说吧,都是自己人。”
“当时他还有6天就要出狱了,此前他一直很猖狂的像我们示威,说无论是谁都阻挡不了他。可就在要把他放出去的前两天,他变的异常沉默,偶尔会一直仰起头,两眼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双手环抱住自己,露出无比惊恐的面孔。我们以防他在耍什么花招,于是请来了医生,他们的检查结果是一切指标正常。只是在心里上需要疏导,于是我们又请了心理医生,也是无济于事。
他什么也不说,一直在床上躺着,紧闭双眼,不停的小声嘀咕。没想到等释放他那天,他躺在床上久久未动。我们走过去,掀开被子,看到,看到”
“快说下去!”丁沫用干涩的声音命令道。
“他的双腿在逐渐消失,并一点一点的向上蔓延,他的嘴巴一直在动,于是我们用扩音设备放到他的嘴边,才听到他一直在说他犯下的罪行。他杀了几个人,威胁过谁,其中他还说了罗书记的名字。还有以前的“肖遂案"“楼抛案”都是他幕后指使的。连他童年时期生活的过往他都一一描述,好像只要他有记忆的,他都会一字不落的说。”
市长瞪大了双眼。鼻子里发出了荒谬的气音。是的,他不相信。
反而是一直未说话的尹络听完这段话后神色恍惚,双手颤抖,身上打着冷颤。
市长看看尹洛说:“怎么,你相信。看你吓的,像什么样子。”
“也是,也是。”尹络不停的在重复这句话,从他看见这个事情以来,他一直在憋闷不语。
“也是什么,我今天真是够了。怎么和你们说话这么费劲。”
“罗勇也是这样。”尹络猛然站起,大声喊道。“罗书记,他也在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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