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地狱吗?”
“你见过生灵涂炭吗?”
“你有过全世界消失的感觉吗?”
渔夫帽脑海中浮现起以前自己提出的疑问。
突然,他看到了之前观察人类时,一个一直帮着老人在后面推着三轮车的女孩。她们每天晚上都会到江边卖些水果。女孩年纪不大,但却非常努力的工作。
可现在,女孩一手下垂,还有生命的迹象,她痛苦的抬了抬眼,血液从他的衣服里留到手腕上,再滴到地上。
渔夫帽看到了这个女孩的灵魂。
小女孩的灵魂到是淡然的很,
用一种通透又不失天真的眼神看着渔夫帽,女孩的灵魂对着他说了什么,只是这声音像消音了般,但是渔夫帽通过唇形知道她说了什么。
她说:“我见过你。”
渔夫帽刚要上前,女孩被善变人身上那巨大的黑色羽毛拍到了墙上。
“不!”渔夫帽喊道。
女孩永远紧闭了双眼。
下一秒钟,善变人像飞一样的消失在夜色里。
渔夫帽紧追不舍。
善变人在一个叫龙景门的夜市前停下脚步,
只见他那巨大的身影纵身一跃,在下一秒钟突然变成了与普通人一样的身形,一个和蔼的老爷爷。
他向后面看了一眼,看到了渔夫帽在他身后,才转过头去,混入人群。
每当夜幕降临,便是这个夜市人气最旺的时刻。
渔夫帽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已经看到眼花缭乱。
龙景门夜市的地形不同于其他的夜市,可以说是这一座水上的夜市,中间的龙六河把街道分隔到左右两边。
左边的街道主要是一些主食类的小吃摊位。
右边的街道主要是甜品类的摊位。在这条河中分别建了两座石板桥,以便于人们在左右两个街道迅速过往。
根据季节变换,遇到雨季这里的水位会快速上涨。人声加上水声让这里喧沸如洪。
这大大影响了渔夫帽的视力和听力。
“啊,好香。”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渔夫帽由于太过专注,完全忘记了他身后还背着陆斌。
女孩温柔的看着一处枯黄的野草,这个神情是周小川平时不曾见到的,他的镜头继续对准透,透也早就发现了,可是他并没有转向周小川,而是不受打扰的继续欣赏。
“透,我们去那边看看”别的班级的同学来找她。
周小川被打断了,扫兴的摇摇头,没办法。感觉有人拍了拍他,是白。
白从小学到初中,和周小川都在一个班。以前周小川会和他一起打台球,但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不是很愉快。说不上什么原因,还记得和他打了一段时间台球后的某一天上课,白传了一个纸条给他,上面写着,你父母是做什么的。虽然心里不明白父母做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但周小川还是照实写了,下课以后他来到周小川桌前,对他说我以为你父母是高官呢,周小川奇怪的看着他,觉的很不舒服。对方不以为然的笑笑,后来周小川成绩下滑,白也渐渐远离了周小川的视野。白有时会和前排的一些同学说话,有时则是自己做题,他的成绩也越来越好,班里的前三名,学习委员。校团组织委员,都是他的名衔。
他们已经好久没单独聊天了,有时也只是在和别的同学说话时,才有一搭没一搭的插句话。
“你看这是什么。”白从背后拿出了一瓶啤酒,
“大白天喝酒,老师会看到。”
“没什么,老师在那边组织同学。走,我们到那边喝两杯”
还没等周小川回应。就把他拉往墙角的方向。
“来,给你一瓶”
“这什么啤酒。”周小川看着包装上一排英文字幕。
“这是黑啤,是男人就要喝黑啤,多爷们。别告诉我你不喝酒?“
“有时和长辈们在一起时,会让我和一点葡萄酒。”
”你喝那葡萄酒也是廉价的,我这是纯正的德国黑啤,我爸出国时给我带回来的。”
早知道是这样,和他说话还是那么不舒服。不过“那应该是德文,怎么瓶子上是英文。”
听到周小川的质疑,白突然有些尴尬,又立即恢复“像国际化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