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了机舱,明茶找寻着座位。
库K想着刚才的事,心里隐约觉着不安。
广播中在播放着注意事项,已经入座的乘客在看到明茶后,和身边的人议论着刚才在候机室发生的事。
这些乘客中,有一半的人是刚才围观的人。
明茶在前方找到座位后对库K招手。
这里一排一共三个座位,明茶坐在中间,库K坐在外面靠着过道的位置。
入座后库K望了眼窗外的飞机跑道,说,“我们下去吧改乘下一航班。”
“下去?”明茶惊愕道,“为什么?是因为刚才事吗?”
库K点了下头。
明茶安抚道,“没事的,还有十几个小时就到大西蓝了。这趟航班要是不走,我们就又要等两天了。”
这时一个男生拍拍库K的肩,垂下头轻声说,“麻烦让一下,我是靠窗的位置。”
库K微微向后靠了靠,没有起身的意思。
明茶抬了抬眼,当对上那男生的视线后她‘呃’了一声。
是刚才帮她说话的短裤男生。
“好巧。”短裤男生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憨态可掬的样子。
明茶笑着说,“是啊。”
她拽着库K“起来一下库K,人家坐在里面的位置。”
库K起身,阴沉地看着那短裤男孩。
短裤男孩没在意库K的视线,径直进到了自己的座位。
入座后,库K在明茶耳边说,“这个人有些奇怪。”
明茶用手挡住嘴,轻声说,“是你多心了库K,他就是普通乘客而已,你信我的,我的眼有透视功能。这个人身上没有什么可疑的物品,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短裤男孩没有立即坐下,而是把一只腿跪在座椅上,低头并大声地问明茶,“一会儿能放些影片吧,不然这十几个小时太无聊了。”
明茶说,“应该会放的。”
短裤男孩有些兴奋地说,“希望能播上次的那个电影,上次我就看到一半就下飞机了。”
语后,他老实的端坐到了座位上。
“什么电影?”明茶问他。
他转换音量低声说,《南极,南极》
明茶喜上眉梢,“这部电影我看了3遍。”
短裤男说,“是不是!真的好看!开篇就很精彩,那个小企鹅自己偷偷玩耍,不小心掉入冰窟里,这时企鹅妈妈和冰层下的海豹同时往小企鹅的方向赶去,我正好就看到这,后来怎么样了?”
明茶告诉他,“小企鹅自己发现了危险,扑腾到了冰面,成功与企鹅妈妈汇合。”
短裤男拍拍手,“温馨,是我理想中的样子。”
明茶说,“你才看到这里啊,后面还有好多呢。”
“是吗”
不知不觉飞机已飞到空中,二人仍在聊着。
明茶像找到知音一样说,“企鹅真的特别可爱。”
短裤男孩问她,“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
库K打断二人,他问明茶,“我有些晕机,想看看外面的风景,咱们换下座位。”
明茶歪着脖,用明显不相信的神情和语调说,“你晕机?”
库K用一根手指按着额头说,“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
明茶担心道,“没事吧,没想到库K你也会晕机。也是,毕竟不是铁打的。”
明茶和他换了座位。
库K坐在了短裤男和明茶中间。
短裤男倒觉得没什么,他拿出一副大耳麦带在头上,没有再和明茶说话。
到了中午,明茶问库K有没有好一点。
库K表示好多了。明茶探探头看看之前与她聊天的男生,那男生感觉到她的目光,也探过头来与她招手。
他大声问明茶,“快开饭了,还真有些饿了。”
明茶看看后面,正好空姐推着餐车,“饭来了。”
短裤男孩比了个V字,开心地说,“lucky!”
夹在中间的库K咳了一嗓。
明茶问他,“又不舒服了吗,一会我问问她们有没有晕机的药。”
当空姐把午饭分发好后,短裤男人像空姐要了杯红酒。
顺利要到一杯红酒后,他晃了晃瓶子,细细品味起来。
一杯下肚后,那短裤男生就不断地往库K身边靠。
被库K毫不客气地扶正后,那男生像做伸展运动一样,一只手垂着库K一只手垂着窗子,含糊地喊着,“下去,快让我下去,这里是哪?我不坐飞机,你们是要害我,是不是!”
明茶看到后问库K,“他是不是喝醉了。”她怕库K不舒服,分忧地问,“用不用我和你换座位?”
库K并没有回答她。他宽厚地大手紧拽住短裤男细瘦的手腕,毫不客气地说,“再装醉别说我把你扔下去!”
明茶拽着库K,这时她看清了短裤男的表情,那男生对着库K诡异地一笑。
他站起身指着库K叫嚷道,“想把我扔出去,帮完你们想不给钱是不是!把你们厉害的,从我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敢欠我的钱的。”
这一嚷把乘客和工作人员都惊动了。
明茶对库K说,“不要理他,不要理他,这人明显在挑衅咱们。”
库K表示赞同,他对明茶说,“你睡一会儿吧,他闹一会就好了。”
仪态大方的空姐走到他们这一排,问短裤男,“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吗?”
短裤男指着库K说,“你问他啊,你问他都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空姐看了看坐在中间位置的库K,他的半边脸和并不时髦的发型,令她把本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明茶指着短裤男说,“这人只喝了一杯就醉了。有没有解酒药,还有适合晕机的食物。”
‘锵’地一声,短裤男把玻璃杯砸到他旁边的窗户上。
他两手夹着酒杯,杯口因为撞到窗户,开始出现碎口,他对明茶说,“你们现在少装好人了,这时候知道回报了,你们赶紧把说好的钱给我,咱就算两清了。”
明茶说,“适可而止吧,你安静些。”
乘客们议论着,“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一定是啊,刚才就是这个人帮的这女的,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那现在什么情况?”
“价格没谈好呗。”
短裤男颤抖着拿着杯子对明茶说,“用完我了让我安静,我偏不安静!这一路你们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不过这也不能全赖你,毕竟你爹就是一个屠夫,你从根上就坏透了!”
库K站起来警告他,“你要在放肆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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