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借茶毁仁(4)

类别:玄幻奇幻 作者:老丑弥糖字数:2087更新时间:26/06/03 11:22:55

明茶的手指几乎扣陷入到座垫里,她非常讨厌别人说他父亲的坏话。但理智又告诉她,对方就是在等她反击。

库K看到明茶在忍,他站起身,右手扣住那人的脖颈,冷冷地警告道,“还想要脖子吗?”

那人顺势向后,他把后背靠在玻璃窗上,哭丧着脸说,“我上不来气了,放开我,席果家的奴才,你居然敢弄我!”

库K没有再说什么,但掐住他颈部的手却加重了力道。

短裤男非但没害怕,还又露出那诡异的笑容,他抬起手臂,晃了晃手中那残破地玻璃杯,接着他把破碎地锯齿状杯尖对准库K。

“小心,库K。”明茶在他后面一手抱着鸟笼,一手拽着库K的外衣。

短裤男吃力地说,“消魔库K,有种你就别躲,这样我再也不会烦你的明茶小姐!”

“库K快放开他!你会受伤的!”明茶焦急地向后拽着库K。

看库K纹丝不动,短裤男得意地落下了抬起的手臂。

“喔啊!”乘客中发出不忍地惊叫声。

可短裤男手中的玻璃杯并没有刺中库K,而是略过库K的手臂,刺入了他自己背靠着的玻璃窗。

‘――哗――’地一声,那扇窗户全部碎裂。

霎时间,风力大到令人窒息,危机的警报声响起。

由于内外压力差的关系窗子碎裂后会形成巨大的吸力,短裤男被吸出窗外,库K也被他带了出去。而明茶拽着库K的衣服,也即将被带到外面。

空姐一时心急,想去拖回在最后面的明茶,明茶感觉到情况不妙,她一脚把空姐踹了回到了机舱。

机舱内部开始飞行不稳。

机舱外的三人迅速坠落。

库K拽住短裤男的裤脚,而明茶早已看不到人影。

短裤男不慌不忙地按了下自己的肩膀位置,降落伞从他肩上‘嘭’地一声打开。

紧接着,他又拽下腰带孔里夹着的圆珠,并向那辆飞机的引擎抛去。

库K见状,把手贴在自己脸上两秒钟,之后他手里出现一枚消蜡,他算准圆珠即将要到达的位置后,轻轻弹了一下那消蜡,只见那枚灰色的消蜡准确无误地打中了圆珠。

“你TMD!”短库男咒骂了一句。

库K不知道他乘坐的那辆客机会怎样,但他只能做到此了,希望他们能度过危机。

“可恶,去死吧!”短裤男用左脚揣着库K。

上空风力太大,库K使不上力气,最终他掉了下去。

明茶被甩的七荤八素,她在空中眼神绝望地扫晃着下面。就是这样她都死死拽着她的鸟笼。

她没想到自己连吴坤域的影都没见到,就成了这幅模样。本来还有几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大西蓝,现在自己的脸都被风吹的鼓起来了。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启俊,是我没用,我太没用了。库K,还有我的殄兽们,谢谢你们,你们一定要平安。”

明茶被转的失去了意识。

昏沉中,她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快过来,我的明茶。”

那声音很温暖,充满着一种包容的力量。

明茶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这里是一个充满雾气的地方,周围是像迷宫一样的灌木。

“明茶。”

听到这样温柔地声音叫她,明茶脱口而出,“妈妈。”

她走到一个正在修建灌木的女人身旁问,“妈妈,是你吗?”

那女人穿着专业地园丁工作服,后面别着发夹,她微微回头,明茶看到了和自己很像的脸。

女人笑着说,“你从未见过我,就知道我是你的妈妈。”

明茶沉思了一会说,“我都没有见过你吗?恩,好像真是的啊。”

女人摘下手套,她抚摸着明茶的头发说,“不想留长头发吗?头发这么短,像荷叶一样。”

“哈,就是荷叶头,妈妈这你都不懂。”

“妈妈老了,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明茶举着笼子问,“这个笼子是你留给我的吗?”

“是的。”女人问,“你现在能看到里面的生灵吗?”

明茶说,“是的,你呢,妈妈,你也能看到吗?”

“当然,为了保护它们,我才放到这个笼子里的。”

“保护?”明茶沉思了一会说,“我明白了,妈妈,你是想让我给它们找一块适合生存的净土,对吗?”

“是的。”

明茶不甘地说,“可惜我没有这个机会了。”

女人问她,“如果死亡将至,你有什么遗憾吗?”

“遗憾的事很多。”

“说一个你真心觉的遗憾的事,不用想着任何人,只想着你自己。”

明茶说,“我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带上追徒协会的徽章。”

女人点点头,说,“我的明茶,妈妈很抱歉,不能陪伴你。”

明茶问她,“妈妈,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女人说,“我和你的父亲并不认识。”

“怎么会?怎么会不认识!”

“是席果殊仁领养的你。我和你的父亲都死在了破坏者的枪下。”

“你说我是领养的?不可能吧,父亲对我很好。”

“是的,他对你很好。希望这不会影响你对你父亲的看法。”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我不是他亲生的,他也对我很好。”

女人温和地笑笑。

“我们四姐妹里还有谁是领养的吗?”明茶问她。

“这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对你们几个孩子都是视如己出的。”

“可是妈妈,我不能回报我的父亲了。我会死吧,还是已经死了?”

“明茶,要相信”

“妈妈,妈妈!相信什么?”

女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明茶感觉到自己在摇晃着脑袋,她发出更大的叫喊声,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妈妈,不要走!”

就是这一声,她喊醒了他自己。

她艰难地起身,发现自己躺在树上。

外套已经不知掉落到什么地方,里面只剩一件紫色的短袖,露出的手臂被叶子和树枝刮擦到伤痕累累。

刚才昏睡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她开始逐渐感受到灼热地刺痛感。

她看着视线内一望无际地树林和渐渐暗黑的天空“呵。”地笑出了声。

“树,谢谢你。”

可以感受到疼痛,可以闻到树的气味,这一切都证明她还活着,从那么高的高空坠落,是树木给了她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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