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果燕进到殊仁的府邸,这里还是像以前一样大,大的望不到边。
与昔日热闹兴旺不同的是,现在这个家清冷的令人退怯。
以前帮助打理家里的家丁们有20几个人,现在只剩下不到6人。
很多人的离开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寂寞。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接二连三的发生让人觉的丧气的事。
以前四姐妹以及南瞧都有以他们名字命名的独栋庭院。
现在,只剩下明月的庭院住着人。
席果燕进到殊仁的房间。
殊仁正躺在床上打着点滴。
这次她看见自己的哥哥,距上次见也没隔多长时间,可他的头发这回算是都白了,面色萎黄,像是几天未睡未进食一样。
“来了,燕。”
“哥,好些了吗?”
“我没事。”
老盖给她端来了一杯水。
席果燕感激地对他说,“老盖,谢谢你和嫂子没有离开这里。”
“燕小姐,您客气了,我们这个岁数还能去哪里。”
果燕说,“时间长了,已经是家人了。”
老盖焦虑地说,“就是,您今天来一定要劝劝殊仁,他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老盖,我不是天天躺在这吗?还能怎么休息。”
果燕反驳道,“不是躺着就算休息。”
殊仁虚弱无力地问她,“明茶和库K有消息吗?”
“我们又派人在明茶掉落的森林找,还是没有找到。”
殊仁失落与绝望的都写在脸上,
“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明茶的。”
“燕,我以前认为自己没有做过一件后悔的事,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活的真是失败,我没能保护好她们。所以你,不要再去找任何人,我不想再有人出事。”
“我明白,我去那森林附近的国家找找看,我认为他们很有可能已经走出了森林。”
老盖赞同道,“说的对,她们一定还活着。”
果燕劝道,“所以你要好好调理身子。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守护住明月,都快嫁女儿的人了。”
“什么嫁女儿?”殊仁是完全不知道她说什么。
“你看,你天天总想着无法解决的事,距离自己最近的女儿有了男朋友都不知道。”
“谁?”殊仁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事。
“李百连的大公子李祁。”果燕说。
殊仁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人,过了一会他说,“李祁!就是那个毫无长相男孩?”
“是的,长的太渺茫了。”
“那明月为什么会?”
果燕说,“那男孩我刚才看见了,人挺好的,若明月真嫁给了他,会是一段好姻缘。”
殊仁听到她这么说显得安心多了,“能让我们不婚主义的席果燕说出这番话,可见那个男孩性格还是不错的。”
“是的,很好,所以说,哥,你要振作,不久后,明月要是结婚,还得让你这个当父亲的多出面。”
殊仁点点头,“你说的在理。”
此时明月带李祁来到一家照相馆,他们站在外面。
明月羡慕地看着橱窗里的一张张全家福。
李祁以为想家人了,这时明月说,“祁哥,我想结婚。”
“啊,和谁?”李祁听到这话后像中暑般不舒服,“你,你要和谁结婚?”
明月本就哀伤的脸显的更沮丧了,“你这话说的,除了你还能和谁!”
与明月的脸相反,李祁开心地按住她的肩膀,“明月你是认真的。”
“原来你不是认真的,看来你不想和我结婚。”
李祁搂紧她,“怎么可能,我做梦都想。”
明月把目光又重新看向了橱窗里的照片,她轻柔地说,“那就结吧。”
和明月看了场电影,又共进晚餐后李祁回到了家里,
“哥,回来了。”一个和李祁长相相反的人坐在二楼的休闲区跟他打着招呼。
这个人浓眉大眼,个子比李祁高了10公分,他翘个二郎腿,光个膀子穿着拖鞋躺在沙发上磕着瓜子。
他是李祁的弟弟李垚,今年26岁。
李祁问他,“爸妈都回来了?”
“还没,他们应酬出去。”李垚把电视打开,播放着球赛。
李祁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李垚递给他一瓶啤酒,“我本来就是乖宝宝。”
李祁揭穿他,“你哪天不是和人玩到通宵。”
李垚和他干杯,“以后不会了,倒是你去哪了,这小头发梳的整齐。”
李祁扯下自己的领带说,“我这周末结婚。”
“结婚?和谁?明月?你这也太快了,你给爸妈带着看过吗?”
“有人家会不同意明月吗?”
“不是我说你,哥,咱爸妈还不知道你把他们给你的岛转给席果南嘉的事吧。”
李祁警告他,“还不知道,你可别多嘴啊,不然你的那些事,我也不会在给你兜着。”
李垚把目光转移到电视上,“我能有什么事啊,能和你那一个岛比。”
李祁凑到他耳边说,“你都给多少个小姑娘整怀孕了,又让多少女孩堕了胎。”
“那怎么是我呢,我们都是成年人。”
李祁鬼祟地说,“你知不知道,不是因为孩子的健康原因堕胎,你们身边会跟着婴灵。”
‘噗’地一声,李垚把嘴里的啤酒都喷了出来。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你缺不缺德,有这么吓人的吗?”
李祁狠狠地点了下他的脑袋,“你不缺德就别做这事啊,你有没有常识,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我都替你收拾过多少次烂摊子了,我都害怕被你割掉的婴儿找上我。”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我累了,现在收心了。以后我也像你一样,找个人好好结婚,在生一个孩子,回归家庭。”
李祁也喝了一口酒,沧桑地说,“生是一方面,你要会养的。你看咱爸妈,就是典型的只生不养,你才会是今天这幅样子。”
“哥你这话说的虽然过分,但是有道理,咱爸妈真是太省事了,但是你说你怎么就那么优秀呢。”
“我这都是自己的觉悟,也是咬着牙挺过来的。”片刻,李祁回过味来,立即警觉地问,“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李垚仰着头说,“主要是今天遇见个看手的朋友,他能从我的手心看健康,他说我必须改掉现在的生活习惯,说我是60多岁的身体。可我才20多啊,我突然就觉的,以后要是总这么玩下去就太没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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