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说你是吃软饭的!你这么敬业,这些算什么。”
看他不打开这些袋子,席果燕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拿出食物,两个人吃了一会,又聊了一会,席果燕说晚上她要回家在取点东西,超弟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出去的时候,她从大理石地上捡起屏碎壳碎的手机,说,
“真是任性,我给你把手机送到修理店。”
“不用!”超弟从床上踉跄下地,他一把抢过手机。
席果燕的手陷些被划伤,她看向抢回手机的人,不解地神情中带着一丝难堪。
意识到自己失态,超弟从枕头下拿出另一只手机,“我这有备用机。”他露出微微不满地神情,“燕姐,你这样我很生气。”
“我怎样了?”席果燕不明。
他低下头,“你对我有点太好了,就算我比你小,我也是男人,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总是受惠于你。”
席果燕垂下眼睑,露出会心的微笑,“那好吧,以后不会了。”接着她走到超弟的床边,拖起他的下巴,“你真是太可爱了。”
超弟脸颊泛红,他用双手遮住脸。
席果燕走后,超弟把她送的纸袋一个个打开,每一样都让他欣赏半天,尤其是当他看到一块银灰色的钻表后,沉思良久。
晚上8点多左右,超弟穿着病号服走出了病房,他的腿还没有完全复原,他不愿拄拐杖,只能边扶着墙边走。
每往前走几步就会看到一个病房,几乎每一个病房都开着门通风。
他从门外略看看躺在里面的人,有人像没病一样在看电视,有人在不停地咳嗽,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吊瓶的刻度。
昏迷不醒的人身边围着很多人,清醒的人独自坐在门边望着长廊。
他的手滑过墙面,从小他就知道人生没有那么容易,成人世界更甚。
但如果脸皮够厚,可以得到机会并不少。
“燕姐,我想你了,你明天早点来,我有话要对你说。”回到房间,他给席果燕留了语音。
回到旅店的席果燕先是洗了个澡,然后到楼下的快餐店买了一小块汉堡,等快到午夜时,她才发现超弟给她发来的语音。
夜晚他的声音被她循环播放,听完一遍再听一遍,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意识逐渐迷离,她微微张口,“如果是他的话?”
第二天,席果燕下楼去吃早餐,一缕清白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觉得心情大好。
白天不同于夜晚,很多想法会在晚上萌芽,又在白天注销。
黑夜,她想冲动一次,到了白天她又庆幸自己只是想想而已。
她进到了之前常去的早餐店,刚一踏进店里,晨姐沙哑地声音来袭,
“呦!几天没见憔悴成这样,你吧,就应该做些和自己年龄相称的事,别成天和小年轻腻在一起,对你们俩都不好。”
席果燕走到她对面,对她礼貌地笑笑,“来盘秋葵煎饺,再来碗燕麦粥。”
她付了钱往里桌走去。
“今天不打包了?”晨姐从收款台里探出头,
席果燕脊背一僵。
“哦,你看我着嘴,都忘了我们超弟因为你还住院了,我超弟怎么样了?”
席果燕别过脸对她说,“好多了。”
“我就知道,离开了我他就没那么幸运了,可惜他那一米17966的大长腿了,“还好没伤到他那巴掌大的脸蛋。””
席果燕一个人做到了饭桌旁,她看着对面的位置,想起超弟和他一起吃早饭的情景。
吃完了早饭,她驱车前往医院,在医院的食堂买了些早点带了上去。
到了超弟的病房,看到他正在桌前写字。
那静逸的画面让她忍不住打开相机功能,记录着身穿
蓝白条纹服的超弟文质彬彬地模样。
“你来了,燕姐。”他转过头,席果燕注意到今天他脸上有点阴沉。
“在写什么?”席果燕凑过去。
“道歉信。”他先用手遮住信上的字,而后他用把手缓缓放下。
席果燕没有看信的内容,她轻声问他,“给谁道歉?”
“你。”
“我?”
他盯着自己手写的信说,“我做错了,对不起燕姐。”
“你做错什么了?”
“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错,我必须要和你坦白。”
席果燕没有说话,她微微皱眉,“坦白什么?”
“余远,你认识吧。”
席果燕想了想,“耳熟。”
超弟继续说,“他的老板席果南嘉。”
“哦。”席果燕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阿远。”
超弟恩了声。
“你怎么会知道阿远的全名,我都记不住,你认识他们。”席果燕神色凝重,“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是他们派来的吧。”
“对不起。”超弟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
看席果燕不说话,超弟都快急哭了,“对不起。燕姐,我不期望你能原谅我,但是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改正。因为你对我真的很好,我不想失去你。”
席果燕严厉地说,“那你就要如实告诉我,你和他们之间的事。”
“我全都告诉你。”超弟不住地点头,“其实我并不认识席果南嘉,余远是我的表哥,他说如果可以拖住你就给我200万。”
席果燕一手揉着眉心,一手把桌上的矿泉水瓶捏扁。
超弟看到那凹陷的瓶子停住了话语。
“你继续说。”
超弟干咽了一下,“他知道我的家庭状况,用钱收买了我,我很后悔。”
“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席果燕问他。
“因为你是好人。”超弟晃动着起身,他按住她的肩膀,“因为我以为人是不能太干净的,直到我遇见了你。你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你的侄女,你愿意无私地照顾我,我不能也不想再欺骗你。”
席果燕指着他的腿,“你是为了拖住我故意炸伤的吗?”
超弟点了点头,“为了拖住你我想了很多办法,但又不能伤害你,所以我就用这种方式留下你。”
“你太糊涂了!”
“我错了。”超弟无力地低下了头。
“所以你把所有的都告诉我了吗?对我还有什么隐瞒吗?”
“没有了。”
超弟放下按在她肩上的手。
“我真的知道错了。”
席果燕突然觉的自己很卑微,要是以她以前的个性,她不会觉的伤心,她会转身离去。
“让我想想。”席果燕觉得不舒服。
超弟握住她的手,“燕姐,我不会在对你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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