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葛勇伯一个人,对子弹和毒气像有免疫一样。
当时的枝法窟不知他是怎样做到的,他看到那些无论谁都躲不过的气体朝着葛勇伯覆盖过去,还有连续不断地真枪实弹袭击着他,可他都安然无恙地从危险中蹿出,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他纵身跃到这两个人的面前时,他更是直面通过了两人最后一拨的攻击。
电光火石中,枝法窟看到了葛勇伯对着两人的下巴扇了一掌,暴徒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怎么会”枝法窟清晰地看到,他根本没碰到两人的下巴,还有一段距离。
“没有碰到的人为什么会倒下?”曾经有很长时间,他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着。
从那天以后,他开始多方打听抓到那两个犯人的人。
后来通过朋友他才知道,这个人来自于帝霖城的追徒协会,是其中一个队的队长。
之后,他开始搜集有关雪龙队的各种消息,在考前他来到帝霖城,他考了两年就考上了追徒协会,更让他觉的顺心的就是,在选择队长的时候,葛勇伯也选择了他。
和他同一年考试的,只有他和另外两个考生进了追徒队。
两年的试用和考核后,其他两人均被淘汰。他留在了下来,拥有了雪龙队的追徒徽章。
这是莫大的荣耀,他的母亲在珀壁成了会教育孩子的典范,即使他们并不了解追徒队,通过之前几次协助警方抓到逃犯的实战经历,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在他的家乡,并不是只有他一人以追徒队为目标,有很多男孩女孩把未来能进入到追徒队当成了梦想。
但最终只有他通过了考试。
在来到帝霖城后,他知道了什么是追徒队的能量源,也知道了当初葛勇伯队长就是用了能量源中的‘敛‘这一项。
他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让自己完全隔绝在一个空间内,使任何对手都无法入侵。
‘敛’也是能量源五大要素中最难的一项,他也是进入到追徒协会的第二年才通过的这个考核。
‘敛’也是五大要素中,可以最省能量源的一项。
枝法堀被吴坤域的乱拳打到了地里,他像疯了一样砸着枝法堀的脸。
在树上的明茶看到枝法堀要被打死急的马上拿出消蜡,像猎场的位置投了过去,她想打到吴坤域的脸上,分散他的注意力,可她太心急了,打到了铁网上。
吴坤域打的太投入,没有听到铁网上的声音,枝法堀的头已经肿了三圈,吴坤域故意不把他打死,他要慢慢地把他的神经一根根打断。
“归!”明茶说了这个字后,消蜡返回到了她手中。
“冷静,明茶。”明茶握了一下自己在抖的手。
吴坤域这一拳拳打的地都在震动,明茶的心也跟着一起翻浆蹈海。
她再次捏住消蜡,对着吴坤域的脸部打了过去。
“好”!
明茶在树上打了个指响,她打到了吴坤域的脸颊。
吴坤域起身向明茶这个方向看去,明茶回看着他,因为有树叶挡着,他没有看清明茶的脸,但他看到树上面有人。
当他再次低下头看着土地时,发现枝法窟已经不在这里了。他已经顾不得刚才是谁用不明物体打的他,周围寂静一片,很快天气也会完全进入暗夜状态。
他转着圈找着枝法窟,根本看不到这个人在哪。
“出来!懦夫,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我知道你还在这里。”
吴坤域强烈地感觉到,除了他和理岸外,刚才和他对战的人仍在这猎场内。
就像吴坤域感觉的那样,枝法堀的确在这猎场内,而且他就在理岸的旁边,距离吴坤域有5米的距离,他用了敛把自己隐匿起来。
虽然敛不用使用到能量源,隐藏的时间也是有限制的,以他以前的能力,坚持10分钟是没有问题的。可他现在鼻、嘴、头都血流不止,只能坚持隐藏2分钟。
他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准备靠近吴坤域。
他刚距离吴坤域近一些,对方就用手向他的方向打出了一拳,还好他躲闪的即时,不然一旦被有温度的生物碰到,隐藏者会立即显现出来。
他盯着吴坤域的后背突出的白色骨刺,“这里是他的要害吗?他异于常人的力量应该就在这。”
明茶看到吴坤域慌了神,枝法窟又能及时逃走,心里觉的舒畅多了。
在室内的孙主厨从把头探出窗外,“那个人去哪了?”
“不会逃走了吧。”他旁边的背心男说,“天越来越黑,现在逃跑正是时候。”
“那个人是不会逃跑的。”户老板横躺在桌子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背心男问他,“为什么?他都要被吴坤域打烂了。”
“如果不挨打怎么能找到要害。”户老板觉的这很正常。
“老板,你到底站那边?”
“我是实事求是而已。”
背心男问,“老板,你有没有想过和吴坤域切磋切磋?”
“不想!”户老板不假思索的说,“他和追徒队的人不同,追徒队有些人就是太注重程式了,而吴坤域他还没有什么固定的程式。”
“老板,你说啥呢,不明白,有程式还不好。”
户老板告诉他,“如果太遵循固定的路子是可以快速达到目标,但也有可能会被快速的破解。”
孙主厨赞同道,“就像来我们这的云血乌鸦一样。以前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这种云血景观会吸引它们,但是时间长了,我们还是发现了它们的规律。”
背心男恍悟,“也就是说,以前来咱们这的客人一只云鸦都打不到,如果来了几次他们中就有人知道怎样能有所收获了。”
户老板拍了下手说,“我要开始想想出新的玩法了,不能让大家觉的打到这种云鸦太容易,久而久之,会让客人失去了挑战感。”
他起身对着大家说,“你们,下了班也多想想还有什么能增加客人打猎难度的。”
“啊,不会吧,还要想这个。”背心男已无心观战,他远离了窗台位置,在屋里来回转圈。
‘――KUANG――’猎场内传来的声音让背心男一激灵,“楼塌了?”
孙主厨激动地说,“出来了!那个追徒协会的人出来了!”
“哪呢?哪呢?”背心男又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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