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看看是哪位?”主持人起身把手搭在额头上,作着张望的动作。
会长把手抬向临庸的方向。
穿着水手服的临庸起身对会长鞠了一躬。
虽然他已经紧张到想吐,但他更想听周围人说些什么,可惜他什么都听不见,耳边都是凌乱地音频。
主持人热情地邀请他上台,工作人员特意上来给他搬来个靠背椅,观众席位掌声响起。
坐如针毡,他甩着胯骨的节拍,走上了台。
他自己知道,他走路的姿势有多奇怪。
主持人看到他手拎着的纸袋问,
“这是你今天带的作品吗?”
临庸的头部不停地轻晃着,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主持人还以为他突发疾病,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朗倾会长说,“没事,我们临庸比较喜欢在自己的天地里,不太适应人多的地方。”
临庸轻声说,“是的,会长,我很紧张。”
会长说,“我也和你一样紧张,吼吼吼,你就当陪我了。”
主持人看到他手里的纸袋问,“这是你今天带来的参赛作品吗?”
“嗯。”
他伸出手,“我可以看看吗?”
临庸递给了他。
主持人拿出四根椭圆形的物体,“能和大家讲讲这个发明吗?”
“这是轿车金钟罩,我只带了四根防护柱。”
主持人看着拿几根细瘦的小水泥棍说,“这是就防护柱?”
“是的,这四根可以防护车体的其中一面,实际上一辆车会用到更多个防护柱,有了这个就不会在发生重物把车子压倒变形的情况,实际上这也正是我看到货车因超重问题倾斜,瞬间就把旁边小车压碎的案例所做。”
提到他的研发,临庸的话就多了起来,声音也非常自信。
主持人笑着说,“我无法想象这几跟小柱能支撑住一辆货车。”
临庸说,“我有上传视频,视频中有我做的实验。”
主持人从纸袋里拿出他填写的参赛表,念出了他的参赛名字,“庸人自扰。”
台下的人和嘉宾听到这几个字后一片哗然。
“啊,他是庸人自扰!”
“OMG,怎么可能!”
“他都得过多少次金奖了。”
主持人也同样不可置信地说,“历届创新研发比赛都是我主持的,你知道吗?”
“知道,我几乎每年都来。”
“可是你得过很多次大奖,却从来不参加颁奖典礼,每次都以声音出现。”
临庸说,“有很多得奖人他们都不露面。”
主持人无奈地说,“你知道吗,就因为有太多得奖人都不露面,所以我们干脆在小直播间把这奖给颁了,我记得你每次直播的时候,都在你真人前放一块人形立牌挡着。”
临庸点点头。
主持人摇摇头,“你们这些研发者都太低调了。”
这时台下的工作人员对主持人打了个手势。
主持人说,“我们的工作人员找到了庸人自扰所上传的参赛视频,下面我们一起看一下,这也算是剧透了,以往我们都是要过一个礼拜才公布大家的作品信息。”
视频是在一个空旷低练车场拍的,练车场里有一辆大货车和一辆小汽车并排开着,超长的货车在左转弯时倒地,按照小汽车与货车的距离,这辆小汽车是一定会被砸成片状,可是视频中的小汽车毫发无伤,就是因为火车刚触碰到这辆小汽车时,从顶端和汽车右侧的防护柱弹了出来,致使货车摔落的位置偏移。
看到这有好多人鼓掌,也有好多人举手提出疑问。
一旁的朗倾也举起了手,引起了大家的笑声。
主持人说,“那让我们先听听会长有什么问题要问?”
朗倾对临庸说,“如果我借出追徒徽章,你能保证制作出强大的机器人吗?”
借会长徽章这件事,是之前渔夫帽去他实验室那天他向朗倾提出的。
朗倾是果断拒绝了。
不过那次被拒绝后,他并没有放弃,为此他还买了好几本与人沟通的书,手机上也收藏了多篇这类的文章,什么《让人点头的99种绝招》、《无法拒绝你的请求秘籍》、以及《说话的200种技巧》
把这些都通读了一遍后,他又去找了两次朗倾会长,仍然被果断拒绝,他正愁着要怎样与会长再沟通。
经历了这些,此时的临庸听到会长的话激动地热泪盈眶,“会长,您真能把会长徽章借我?”
“是的。”朗倾答应的爽快。
主持人问临庸,“能和我们讲讲你们在说什么吗?”
临庸说,“其实我一直都在研究一些适合我们追徒协会的小物件,便于携带的优先,用来更好的帮助我们抓住罪犯。我想把小物件和机器人结合,创造出新的发明。”
朗倾对主持人说,“借此机会我想对在场的朋友们以及屏幕前的网友说,追徒协会需要9位手艺好的能工巧匠,需要各位配合临庸完成这项新的研发。”
临庸感激地看着朗倾会长,“我的请求他居然都记得。”
朗倾接着说,“这9位不但有丰厚地酬金,最重要的是,你们也是一个团队,我会为你们找到最好的刻字匠人,在你们的研发作品上,刻上你们团队的名字,你们的名字都将载入追徒协会的史册。”
“会长,太谢谢您了。”
临庸起身对朗倾深深鞠躬。
朗倾会长也起身说,“我全力支持你。”
临庸激动地都想跪下,“谢谢你会长,我一定努力完成。”
“好,吼吼吼。”
中午临庸和朗倾一起去楼上的餐厅吃了饭,吃饭的时候朗倾问他,“临庸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借你徽章吗?”
“不知道,您能告诉我原因吗?”
朗倾说,“前段时间,我看了席果家酒庄门前的视频才发现,文梵特用了一只笔救了大家,我猜到那只笔是你送给他的,对吗?”
“是的。我正在一步步实验,怎样能把物件做的越来越简单,也越来越实用。”
“所以这就是答案。”
下午会长和他逛了一会儿展厅,可没逛多长时间,朗倾会长就被围个密不透风,临庸也成了瞩目的焦点,到后来他们和赵盐启动追徒徽章各自回去。
朗倾一回到追徒协会,信息组的成员就把他带到办公室。
一位穿着小西服,戴眼镜的女孩念着手机上的评论,“会长的眼神好诚恳啊。”
“头发白的仙侠气质爆棚。”
“吼吼吼,不要念了。”
“会长害羞了?”
赵盐小声地说,“是害羞了。”
他问朗倾,“会长,你为什么这么支持临庸,这项实验花费不小,你下注到了他身上。”
赵盐并不相信会长在吃饭时和临庸说的话。
虽然临庸对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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