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枫所在的医院
护士小林推着车子去给明枫打营养针,一切看上去都和平常一样。
有两个像石狮子一样的保镖守卫在门外,经过机器扫描没问题后进入了病房。
病房里两个一个看护一个药检员确认了是和以往一样的针剂。
护士看着这位席果家的大小姐,从3年前开始小林就开始关注明枫的个人社交平台了,
从她发的照片上,就能看看出她是一个热爱生活,并且享受工作的人。
在看到是她被送来的一霎那,小林简直不敢相信她会被人伤的那么重,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居然有人把她给救了回来,那样的缝合术简直是高超到无可比拟了。
最让她觉得鼓舞人心的是,明枫开始有了意识。
“看样子过几天都能说话了。”小林对着一旁的看护和药检员说。
“可不是,我们这几天心情也跟着敞亮了。”看护说。
“挺好啊,我的心都跟着敞亮了,没白治疗。。”药检员说。
“等好就能吃好吃的了。”看护说。
小林说,“如果在不好都瘦到脱相了,还好渐渐地越来越好。”
小林刚要把营养针推进去,陆斌打着滑地打开了门,“等一下!”
背带裤冲过去,“这瓶营养液被碉堡了,快拔掉。”
小林茫然地递给他,“怎么了,还和之前的营养液一样。”
陆斌自己把枕头拔掉后,看着她的表情说,“如果把这瓶都打进她体内,用不了一个小时就会心脏衰竭而死。”
小林无奈把营养液抢回来,“小朋友,这营养液没有换,你闻闻。”
她打开营养液的开口,“味道都没变。”
“你是听到谁说什么了吗?”药剂师问他。
“没有,是我装了一些能辨识气味的仪器。”陆斌说,“我不能告诉你们那个仪器在哪?你如果不信,可以拿去化验一下。”
随后陆斌给席果明月打了电话,明月赶了过来,“你说这个被人掉包了?”
“是的,你可以拿去化验,看样子确实有人要害她。”
“好吧,我去楼上检测一下。”
小林有点害怕,“不是我啊。
“知道不是你。”陆斌说。
”明月问小林,“你来的时候有没有人撞了你掉包的。”
“没有人撞我。”
明月说,“现在就和我去楼上做检测。”
确认瓶子的确被人动了手脚后,李祁又多派了几个人在医院周围。
陆斌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看他要回去,明月问他什么时候再来。”
陆斌说,“我在这里装了一些仪器,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我很快就到了。”
李祁找来了警方,他们看了监控,没有发现是谁动了手脚,明月知道一定是南嘉所为也找不到证据。
她守在明枫身旁,待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后,她才下去吃个饭。
陆斌回到了学校,体育馆里早已经锁了门。
他跑到了邓子豪的家里。
家里住在一个职工楼了,年久失修,楼道里后安装的感应灯早已失去了感应。
子豪写完做作业,正在客厅里看动画片,今天是他近半年来最惬意的时光,他不知道他的父母今天怎么会对他这么好,特许他可以看会儿电视,也把玩手机的时间从半个小时延长到了1个小时。
现在没有谁会问他问题,没有老师的评价,没有作业,也没有勇敢者的练习和各种各样的补习班。
看到动画片里的小壁虎被门夹到后的样子,他拍着腿大笑,“哈哈哈哈”
“咚――咚――咚――”
子豪收住笑声,被一阵敲门声惊了一下,“谁这么晚了敲门?”
他妈妈和爸爸从屋里走了出了。
“谁?”子豪的爸爸问道。
“我,陆斌。”
“不会吧?”
“谁?”他爸爸问。
子豪妈妈说,“子豪的同学,和他一起参加勇敢者比赛的,来过咱家两次,有天训练完,我邀请他来咱家吃过饭。”
自豪把门打开,看到真是背带裤后又把门关上。
“哎,你这孩子!”
子豪的妈妈把门打开招呼着他,“快进来,陆斌,这么晚了,你自己一个人吗?”
“是的,阿姨叔叔好,我有事要问子豪,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不打扰,阿姨给你找拖鞋。”
“还拖鞋?你有什么事就在那说吧。”
“邓子豪,这是你小同学,多么美好的情谊,我平时都怎么教你的。”自豪爸爸把他拽到一边。
陆斌眨眨大眼睛,换好了妥协,“我很快就走了,你不用害怕我。”
“你还知道我害怕你啊,不过你这个用词错误,不是害怕,是恐怖。”子豪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打着游戏。
陆斌坐在他旁边,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动画,“你也看这个,我去年可喜欢这部动画片了,今年我就没什么时间看了。”
子豪一听,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关掉,“你成心恶心我是不是,快说,有什么事?”
“好吧,我问你正事,把体育老师的电话号给我。”
“干嘛,大晚上,又想去烦老师了。”子豪的拇指迅速点动着。
陆斌说,“老师一定生我气了,我要和他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了,你以后都不用来训练了,体育老师说了,你根本不把训练当回事,明天他就会和班主任说换人。”子豪把手机放下,他想看这一刻,他想看这个小不笼东的背带裤哭鼻子。
陆斌看上去确实很不好受,“我知道了,你还是把电话给我,我马上就走。”
“好吧,给你,谁叫我是班长呢。”
记好了号码,陆斌对他自信地一笑,“班长大人,我告诉你,谁也换不掉我,拜了。”
看他要走,子豪的妈妈出来,“陆斌这就走了,吃饭了吗?”
“没有呢?”
“这时时间还没吃点,可怜的孩子,来阿姨给你炒点饭。”
“不用了,阿姨,我还有事,现在就得走。”
子豪的爸爸出来,“不行,怎么能空着肚子走呢,一会叔叔打车送你回家。”
子豪爸爸把陆斌按到餐桌。
子豪妈妈围上围裙,去厨房炒饭,“蛋炒饭可以吗?再给你加点瓜片和榨菜。”
“谢谢阿姨,听着就很香呢!”
自豪瘫坐在沙发上,冷笑了几声,随后他打开手机上的贴吧,“谁也换不掉你!我呸呸呸!背带裤终于现原形了,他绝对是个恶魔,为什么就没人看清他的真面目,今天的数学课他出尽了风头,老师居然让我和他学,老师也是傻,不知道他作弊吗?下次,等下次我一定要揭穿他,用手机现查,他也真做的出来。还有我的父母,也同样很傻。什么问电话!我看他就是来我家要饭的。我什么时候能毕业!!!!”
吃完了饭,子豪的爸爸去屋里穿衣服,陆斌说,“叔叔谢谢您,楼下有接我的车,您不用下来了。”
子豪的爸爸探出头来,“不行,叔”
话音未落,陆斌消失在他家。
“这孩子从哪出去的?”
子豪妈妈看看窗子,“看到陆斌在下面对她招了下手,之后又消失了。”
“子豪,你这个同学?”
子豪继续玩着手机,“他就是个恶魔,以后别留他吃饭,每次他一来我就犯困。”
“那不正好,治好了你前段时间的失眠多梦,可把我和你爸吓坏了。”
“我?失眠多梦!怎么可能!我不管,他就是恶魔。”
“你这孩子不乖了。”
“我都多大了,什么乖不乖的。”
子豪妈看看他爸,“你管,我进屋了。”
自豪妈妈对着他爸关上的门喊,“坏人都是我来当。”
子豪问她,“妈,你今天为什么允许我看电视。”
他妈妈去屋里拿出来一本A4大小的书。
自豪看到后说,“书怎么了?”
子豪妈打开,“你看看你上面划的。”
只见上面都是用刻刀划的裂口,每一页没有一篇是完好的。
他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你心里烦躁。”
“还好吧,这是我以前做的手工,最近我根本没心情划这个。”
“你要是觉得压力大,妈妈可以让你每天都看会动画片。”
“真的?”
“但是你也要向我保证,心里不要那么阴暗。不然我会考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我心里可不阴暗,你都在说什么!我睡觉了,不想理你了。”
听到他的关门声,孩子他爸走了出来,子豪他妈说,“瞧你那点出息。”
“儿子咋说的。”
“他说这是他以前划的,以前他可乖了,现在这态度,愁死我了。”
子豪他爸说,“我倒觉得现在他正常些,以前有点太优秀了。虽然是我的基因原因占的比例更大。”
“打住,你要这么说就没的聊了。”
子豪的爸轻声说,,“虽然他是儿子,但他有时确实太严肃了,一看到他那张年幼的脸上摆着那副石像般的脸,有时我都想叫他一声爸。”
子豪妈翻了个白眼,“你俩都是爸!”
陆斌给体育老师打了电话,老师住在学校宿舍里,正看着球赛。
“老师,你在哪呢?我是陆斌,我是要给你道歉的。”
“在学校宿舍,有什么明天在说吧。”
“你在几楼啊?”
“三楼,你这孩子快点睡觉吧。”
电话还没挂,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他对着电话说,“不说了,有人敲门。”
一开门,“嚯!你这娃速度够快的。”
“这么晚找我,你家大人不担心呢。”
陆斌指指自己,“我就是我家大人,我对自己负责。”
“小样,反正也是,现在的小孩都想长大,这大人呢都想装嫩。你也知道你错了?”
陆斌不断地点头,“老师,陆斌知道错了,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吧。”
“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本来水平就不好,还不练习,连赢的希望都没有。”
“老师,其实我跑得还可以,你要给我个机会,你可以考考我。”
“你看到楼下球场上的小彩旗了吗?
“看到了有很多。”
“3分钟之内叼回来。”
“老师你当我是狗,陆斌很不Happy。”
“说错了,拿回来。”
“3分钟就可以了吗?”
“小子,口气不小啊。”体育老师看着楼下的球场说,“在这里看好像挺近,实际上你下去以后就知道了”他向两边看看“人呢?”
他回到电脑前,“看回球赛容易吗?哎呀,都一比零了,啥时进的啊,陆斌这个石榴孩子,这时候给我添乱。”
“老师,你说陆斌是石榴,陆斌很不Happy。”
“WO这么快!你上厕所去了。老师只是比喻。”
陆斌把一面绿色的小旗子递给他,“拿到了。”
“我让你下去,不是在门口拿。”
“我没有,我就是在你说的那个位置。”
“陆斌,我最讨厌撒谎的孩子。”
体育老师穿上衣服,带上表秒下了楼,他们来到了操场,“你跑200米就行,我看多长时间。”
“好的,老师,可不要眨眼啊。”
第二天,小学四年六班
在家吃好了早饭,子豪早早来到班级开始打扫卫生,他投好拖布,拖着地面,一缕缕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班级的地面、课桌、以及讲台上,他感叹道,“又是新的一天,希望今天体育老师和班任能给我安排个高手。”
班任黄老师进了班级,“子豪,来的真早。”
“黄老师早,我今天值日。”
“辛苦了。”黄老师把包放下准备去食堂吃早饭,子豪握着拖布在他后面,
“黄老师,体育老师有没有联系你?”
“没有啊,他为什么要联系我?”
“哦,没什么,没什么?”
黄老师问他,“你最近和陆斌练习的怎么样?”
“老师,陆斌他体育不好。”
“怎么会不好?他体育很好,我就是知道他体育好,人又聪明,才让你们一起参赛的。”
子豪一副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的表情,他结结巴巴地继续说,“老师,他无视学校,他不穿校服。”
黄老师笑道,“这个教导主任已经批准了,他愿意穿他的背带裤,就让他穿吧,还挺可爱的。”
“可可可爱?”
“是啊。”
子豪拽住黄老师,一副严肃又正经的模样,“老师,他是恶魔。”
黄老师摸摸他的额头,“子豪,你妈妈和我说过,你总是睡不好觉,小孩子不要总看一些吓人到怪的,多看看小羊小狗的,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这时陆斌嘴里塞着棒棒糖走进了教室,“黄老师好,班长来的真早,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
“陆斌,以后少吃帮帮糖啊。”
“为什么?”
“牙不疼啊。”
陆斌捂着腮帮子,“老师你这么说,好像有点疼了。”
“我要不说你就不疼了。”
“嗯。”他看看子豪手里的拖布,他立马跑到角落拿起条扫,“班长,我帮你扫。”
黄老师欣慰地说,“陆斌真懂事。你们都辛苦了,老师先去食堂吃个饭。”
“好。”
黄老师走后,子豪气氛地看着他,“好个屁。”
陆斌不解,“你怎么了?”
子豪失去耐心,“行了,我也不和你墨迹了,你就说体育老师有没有把你换下去吧。”
“当然没有了,我不是和你说了,谁也换不掉我。”
“你知道这个比赛对我有多重要吗?如果能在这个比赛得到冠军,我就能得到追徒协会的纪念徽章。”
“雪龙队还出了纪念徽章。”
陆斌说,“柯队长就会整这些没用的。”
“少废话!”子豪揪住他衣服,“你给我退出!我是班长,我命令你退出!”
班花和两个女生进来,“班长,你在做什么?”
“不要打架啊。”
“打架了。”
后面来的人也围过来。
子豪把陆斌的衣服平平,“没有,你们误会了,我们最近在练习柔道,切磋,切磋。”
“哦,我说班长对同学们最好了,怎么可能打同学。”
“是的,同学和班级都是我邓子豪最重视的。”
陆斌使劲唆了一下帮帮糖,“你不累啊?”
“你!”
陆斌回了座位,不与他争辩。
几个同学向往常一样把子豪围住,“班长,我昨天有道作业,你能给我讲讲吗?”
“可以,等我擦完地的。”
子豪看着爬在桌上的陆斌,百思不得其解,“体育老师为什么没把他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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