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取下白石膏。
“嗯,启俊哥,十一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去找脸之变。”
李祈问她,“你找的那个人可靠吗?”
明月说,放心吧他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李祈看她的样子,是明月无比信任的人,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他对伸出手在明月眼前晃了晃,“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
明月说,“同样的话送给你。”
明月匆忙走掉。
十一捂着嘴直乐,“现在明月姐姐会反击了,叔叔你以为你总能占上风。”
“你就别看笑话了,快写作业。”
明月有十足千足万足的把握,这个人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因为这世界上都没有比这个人让她跟相信的了,如果连她都不信,那她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因为这个人就是自己。
有一段时间,她装作对姐姐漠不关心,这都是因为他发现了跟踪她的人,她必须显示出不在意的样子,她关心的只是自己的保养,她一直在看和脸部和皮肤保养方面的信息,除了这正是她自己真正感兴趣的消息以外,还有一点就是,她认为有用。
于是她拜访了脸之变。
脸之变以前是仿真娃娃的爱好者,可渐渐地他开始觉得娃娃们如果能跟为逼真一点就好了,而五官要
自己能把控才行。
于是她开始使用菠萝皮革当原料,用精工写实的方法来绘制脸部的五官。
与他取得联系后,明月拿到了制作方法和教程,她纯粹是利用有限的时间自学的,虽然达不到脸之变那样非常的惊喜,乍一看上去还是相似度非常高的。
她在家里做这些的时候,李祈都以为她在做面膜,他无数次的说过明月实在是太臭美了,太自恋了。她在仿皮上画五官的时候,李祈都以为她是在画画。
实际上自从经历上次的教堂事件以后,明月总觉得南嘉就像个不定时炸弹,所以她想学这个以防以后用得上,可以防身。
她们家人的脸的样子是她练习的对象,借助和明枫一模一样的模子可以让她做的更为准确,只是练习取模这一项,她就练习了上百次。
取模对时间的要求极为苛刻,一旦错过了时间,或是时间过长或过短,都会影响取模的质量。
她最拿手的要数画五官,从小练习绘画的她,很小的时候就能把五官画的又快又准,刻画到精髓,再加上脸之面对她的教学,到了晚上7点,她就做好了一张假脸。
假脸和假发都准备好后,她回到医院给明枫的假人带上。
李祈说,“很像。”
还有些时间,他们把沙发的位置在整合好。
这一天,南嘉处理了很多事,关于嘉之王国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等他解决,这个项目的整体概念最开始是南嘉想的,可落到实际处,却有太多他不懂,和超出他预估的事情。
蓝图很美好,现实却都是诡舟在完成。
诡舟以前就在那岛屿工作,对那里的一水一石都很了解。
在加上他从小就跟着做包工头的父亲走南闯北的工作,基本上嘉之王国根本离不开他。
他多半时间都要在海岛那边呆着帮助协调和总部的沟通问题,如果有在电话里说不清的就要两边跑。
像今天他就拿了一大摞文件让南嘉签字。
南嘉显的心神不宁,“今天怎么总是心悸,果然还是上了年纪。”
“是因为明枫那边的行动吗?”诡舟问。
“明枫那边没什么,我找的人绝对可靠,可能还是因为惦记我的两个儿子。”
“秦儿嘉儿。”
“这两个崽子一个个我是都看不着影啊,孩子大了,都玩野了。”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父母有惦记他们。”诡舟把一张文件递给他,他仔细看了看签了字,接着诡舟又递给他第二张,他继续签字。
签了一会他感慨道,“你说,他们怎么长的那么快,明明刚出生时就像这花瓶那么大。”
诡舟应道,“小孩子长的快。”
“可他俩有点太快了,刚有他俩的时候,我还很年轻,我觉得我还是个孩子,有很多想玩的。”
诡舟说,“现在的他们也是一样,想玩的很多。”
“是吗?其实我也带他们玩了很多。”
诡舟想了想说,“老板带他们玩了什么?”
南嘉说,“就是玩一些让他们觉得有趣的。”
诡舟似笑非笑,“他么也觉得有趣?”
“我看他们玩的都挺开心。”
诡舟说,嘉儿我不了解,秦儿我倒是看见过几次。
“嗯?”南嘉的笔顿了顿,“你看见过秦儿。”
“是的,有几次我去酒吧遇到过他。”
那孩子成天就知道去酒吧。
诡舟说,“如果他不去那里了,那就不好找了。”
“也是,像涛儿似的,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
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南嘉问诡舟,他们几点钟把明枫送到黑沼雾林,时间确定了没。
大概在十点左右。
“十点。”他看了看表,现在在8点左右,“还有两个小时,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诡舟出去后,南嘉对着电话说,“要是暴漏了,你们明白。”
国际小学体育馆内,
“今天训练的太累了。”
陆斌躺在地板上,看上去丝毫都不喘的样子。
邓子豪在一边擦着汗,“今天这小子跑的还行,跳远也勉强可以。”
他对陆斌说,“你这样距离别的学校人还是差远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来自体院吗?”
陆斌像在想事情,他看了看子豪,没搭理他,
他在想一件怪事,这件事就是,席果殊仁的脸,席果殊仁去过医院几次,可每次陆斌都不在,
可之前有次遇见,席果殊仁说邀请他到家里做客,这也没什么,主要是殊仁的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看过。
“什么事?”
“我是班长,我说话你居然不认真听。”
“我知道你是班长。”
子豪抻着脖子说,“你得听我的。”
“我听着呢,你倒是说啊。”
“我的意思是,你什么都要听我管,我是你的领导。”
陆斌挠挠自己的颧骨说,“还没到夏天呢,就有蚊子了。”、
子豪推了一下陆斌,“跟你说话呢,我是你领导,记住了没。”
陆斌说,“一共咱们组就两个人,你还要当领导。”
子豪用身高的优势挡在他前面,狠狠地说,“你记住了吗?”
这时,体育老师和两个高年级一起训练的同学过来了,“子豪,陆斌,今天你们练习的都很刻苦。”
“怎么了,你们俩?”老师问道。
“没有,我表扬陆斌呢。”子豪搭着陆斌的肩,“能和你一组不论输赢都很珍贵。”
陆斌对子豪笑道,“不论输赢?”
“嗯,那些不重要。”子豪的笑容收敛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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