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勺啊,这就是那个勺子男孩掉落下来的勺子。”
长腿男孩看着他手里深褐色的小木勺,惊愕到双眼出现重影的状态,他拍拍脑门,看看天空,“奇怪,明明刚刚天还大亮,现在天色一片黑红。”
不顾旁边的人僵冷的脸孔,嘀嗒继续说,“其实,看见他的那位村民是我的大伯,这个勺子就是他给我的,你们看到这里的红点了吗,我猜这应该是当时溅到了血迹。”
长腿男孩脸部抽搐了一下,他边后退边说,“嘀嗒,你慢慢讲,我回家吃饭了。”
嘀嗒诡异地看着刚才玩秋千的男孩,他正直勾勾地盯着秋千的木板,也是他刚才坐着的地方。
嘀嗒对他说,“没事,你继续玩你的,都过去20年了,而且我不是说了吗,换头干尸已经从这个梯田下去了,现在应该不在咱们村了。”
秋千男孩缓缓地摸着自己的头,“我的头还在吧?”
嘀嗒说,“在啊,现在还在。”
“现在?你的意思是一会儿就不在了吗?”
嘀嗒赶忙拍拍他的后背,“没事了啊,咱以后不玩不就行了。”
秋千男孩双手捧着脸与颈部连接的地方,“你确定我的头还是我的头吧。”
“是的,你还是你。”
嘀嗒话音刚落,秋千男孩飞似跑掉了。
剩下旁边的六个人也说,“我也先走了。”
“哎!你们怎么都走了?”
刚才和他围成圈的人基本都逃离了这片沙地。
嘀嗒苦着脸焦急地在后面追了他们几步。
“嗯嗯哈哈哈。”嘀嗒从憋笑到喷出唾液大笑。
带着还未消散的笑脸,他心情愉悦地回过身,向秋千的位置走去。
可这时的他眼神却没了神采,他看到周尔燃坐在秋千上,“你,给我下来。”
周尔燃慢悠悠地晃着,“为什么?”
看嘀嗒不说话怒视他的样子,周尔燃识趣地从秋千上下来,“你玩吧。”
嘀嗒甩了一下衣袖,“算你识相。”
周尔燃说,“我可不喜欢玩这样幼稚的游戏。”
“幼稚!”嘀嗒气愤地说,“村里没有一个人不喜欢玩这个的,我都想玩多少次了,都被他们给霸占了,屁股都像长在这秋千上一样!”
周尔燃拍拍手,“以后没有人再和你抢了。”
嘀嗒被周尔燃说的热情减半,“你为什么不走?”
“我想请你帮忙。”
“帮什么忙?”
“村长刚才打了吴坤域的脸,我和我朋友想给他点教训。”
“你朋友?谁?”
“具向一、鸽佐、还有吴坤域,他们都是我朋友。”
嘀嗒想了想说,“我以前也看到过村长打他,是挺过分的,村里的人已经很听他的话了,真不知他还有什么不满。”
周尔燃说,“他以后不满的事情会更多。”
“为什么这么说?”嘀嗒问。
周尔燃顺手只这地上的黑色虫子,“就像是屎壳郎滚粪球一样,能多滚一点是一点。”
“有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除了村长,我今天特意来问你,想不想到村外的世界看看?”
“想,特别想!”嘀嗒立即回应道,“但是有危萨虫,咱们谁也出不去不是吗?”
周尔燃说,“这个我问题基本上很快就能解决了。你他们三,还有你,我,我们五人一定能离开这个地方。到时你就是在悬崖上玩秋千都没问题。”
“我想想,等我玩够了这里的秋千再说。”
周尔燃没有强迫他马上做决定,“可以,想好了来找我。”
嘀嗒说,“我想好了,我同意了,加入你们。”
“很好,你的决定和你的嘴一样快。”
“我怎么帮你?”嘀嗒停止了晃动秋千,听着周尔燃的安排。
第二天中午,嘀嗒找到头巾男大魁,大魁是村长的小儿子,宝贝的很。
大魁看到嘀嗒笑着迎了上去,“你小子,听说你又吓别人了!”
“没有,我就是给他们讲讲20年前的事。”嘀嗒看他手里拿着小刀问道,“你要去哪?”
大魁说,“我爸让我上山采药。”
嘀嗒说,“你一个人吗?”
“对呀,采个药还用几个人,一天去两次地方,熟都不能再熟了。”
“我和你一起去,”嘀嗒把后面的小竹筐背到前面,“正好我今天也想挖点野菜。”
“那走吧。”
两人往小树林里走去。
大魁问他,“你昨天到底和他们讲什么了,我就听他们一直在说勺子勺子的,你也给我讲讲。”
“没什么,都过去了。”嘀嗒走在大奎前面,“等一下。”
“怎么了?”大魁看他紧张兮兮地样子。
“你看到树藤了吗?”嘀嗒指着一个蓝色的物体。
“这是什么?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这是幽灵藤,你小心点,在我后面走,别碰到。”嘀嗒护着他继续往前走。
大魁问,“咱们村什么时候有幽灵藤了?”
“就这几天会出现,过几天这种藤就会缩水,变成很小的枝叶,再过个一两天小枝叶也会消失。
“噢,那碰那这种树藤会怎么样?”
嘀嗒神情严肃地说,“一定不会碰到的,你一定要小心,你可是村长的儿子,说不定以后你也是一村之长。”
大魁继续问,“你先告诉我,碰到会怎么样?”
“哪里碰到哪里就会迅速变的焦黑,这时候就要尽快截掉变黑的部分,不然坏体范围会越来越大。”
“这么严重。”大魁听嘀嗒说后恨不得长十只眼观察着周围。
“嗷唔”
这时树林里突然传来了熊的嚎叫声,大魁拍拍嘀嗒的肩,“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是熊的声音。”
“好像距离我们这很近。”
嘀嗒说,“没事,应该是深涧森林里传来的。”
“AO”
熊又嚎出了一嗓,就在大魁停住脚步之时,他被一个重力打晕了过去。
他醒来时发现他的脚很痛,根本无法走动。
“你醒了!”嘀嗒给他喂了点水,“你先休息一会。
“我怎么了?”大魁摸摸后颈,又揉揉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脚。
“刚才真有只熊出现,它一掌打在你背后,之后你可能被什么绊了一下,然后就倒在地上,这时候那就熊就朝我来了,你也知道就我这身板,我只能立即装死,看咱俩都根死尸体似的,那只熊才走。”
大魁说,“我就跟你说有熊,你还不信。”
嘀嗒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没想到这个时间能遇到熊吗,一般深涧村里的熊都是凌晨来的,天还没亮就走了,谁能想到大中午的就让咱碰到了,还好我刚才要走出森林叫人的时候碰到鸽佐了,我让他去找你爸了。我们俩力气小根本背不动你,现在你醒了,等你爸一会儿来了,再加上我和鸽佐三人,怎么也把你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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