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嘀嗒后,Only很失望,个子小,长的也小眉小眼的,皮肤还算不错,不过整体和她想像的很不一样,唯一一样的就是声音和电话里一样好听。
虽然心里落差很大,Only还是说要请他吃东西表示感谢,嘀嗒没有拒绝,他说,“那就在这里的咖啡厅喝杯布丁可可。”
“好,我也喜欢喝布丁可可。”Only说。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Only发现这个人很多想法和自己都很接近。
“你不是看了我的手机吧。”
嘀嗒说,“我要不看你手机怎么找到你。”
“也是。”
嘀嗒说,“我可没有看你手机里别的内容,我天天工作也挺忙的。”见对面的女孩对他怀疑的样子,他感叹道,“哎,这年头做好事不易。”
Only低头搅拌着可可,“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做什么工作?”
“快递。”
“噢,快递是很忙的,赚的也挺多的吧。”
嘀嗒说,“都是辛苦钱。”他环视着这家咖啡店,“我一直就想开一个类似这种有书有食物的小店。”
Only说,“我也是。”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这已经是她第N次说我也是这个词了。
提起自己开店,嘀嗒眼里闪着光芒,“我已经在找店了,我想开的店不用像这家这样大,我希望是小而温暖。”
Only倒吸了一口气,她简直像看到了一个男版的自己。
两人聊了很多,Only回到宿舍后还在继续与他发着信息,
室友问她什么情况?
Only说,“在聊公事。”
一来二去两人时不时就相约在书店一起看看书吃吃饭,Only对室友说,嘀嗒和他连灵魂都契合的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他们一见面就开始讨论合开书店的事情。
嘀嗒说很佩服她,还是学生就能存那么多钱。
Only说,“希望以后能赚更多的钱。”
嘀嗒精选了一个即将开盘的商务楼,他把Only带到售楼处,对她推荐道,“这个商铺的地理位置很好,旁边两所大学,还有两个商务楼,在这里他们可以边谈事情边喝咖啡。”
Only也觉得不错,嘀嗒说,“我这有十五万。”
“我这有十万。”Only说。
嘀嗒说,“还有五万就够了。”
“我想想办法,一定要凑到。”Only想到哪去借钱比较好。
嘀嗒制止她,“不行,现在骗子太多,我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去借,要借也是我去借。”
Only很不好意思,她支支吾吾地问,“那分成?”
“还是一人一半,到时还得麻烦你多打理店里。”
“没问题。”
嘀嗒拿出几张A4纸,“这个是我从置业顾问那拿得表格,你填一下,等一会我带过去,然后等到认筹那天咱们就可以快点办理了。”
“好。”Only把信息填好。
认筹时两个人一起去的,交好定金后两人等着全额付款的那一天,嘀嗒说自己已经借来5万,Only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到了正式交钱的前一天,她接到了一个看着很像是官方账号的号码。
她接起电话,电话里一位女人的声音告诉她自己的银行卡账号存在涉嫌欺诈,需要她配合自检。
Only开始不信,可对方准却的说出了她的信息,包括她几天前刷卡交定金的消费记录。
明天就要去交全款的Only听到这个消息慌乱成一团,电话里的人冷静地说,“现在按照我说的去做,一步步来就好了,只是我们要下班了,需要快点。”
Only按照她说的一步步操作,电话里的女人从最缓慢的语速开始慢慢变快,快到让Only没有多余的时间想问题,只能按照她的指示去做。
等一切结束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好了,女士,现在您的账号可以正常使用了。”对方挂了电话。
等第二天交款时,Only才知道银行卡里只剩下5元钱,她才恍然大悟。
嘀嗒把她带出售楼处,“怎么回事?”
“昨天,一定是昨天,那人冒充银行的工作人员,我要去报警。”
“你先等等,跟我详细说说。”
Only说的时候眼泪不住地下落。
听到她说完整个过程后,嘀嗒拿出纸巾给她擦着眼泪,“你这么聪明的女孩怎么会被骗?”
“我也不知道。”
看她哭的梨花带雨,嘀嗒沉思着,过了片刻他说,
“这样吧,咱们下午在来交钱,我去像我朋友借点,你跟我一起去,到时你就一直哭,哭的狠一点。我朋友虽然不是很富有,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敞亮人。而且他有个弱点,就是见不得人哭,总之,到时你多哭就对了。”
“嗯我知道了。”
嘀嗒带她来到周尔燃工作的酒店,周尔燃把他们带到了会客室,他对Only说,“如此拙劣的骗术你都信了?”
Only哭的很大声。
周尔燃说,“哭能解决问题吗?长记性啊,就当是交学费了。”
嘀嗒在一旁说,“能借我们10万吗?”
周尔燃说,“给我讲讲你们对店的规划吧,我需要知道你们是否有赚钱的能力和眼光在决定。”
Only擦干眼泪和他讲着自己的规划,周尔燃听后说“不错,听上去是做足了功课,我可以借给你们,只不过我无法借你们10万,借5万是可以的。”
“那利息呢?”Only问。
“不要利息了,嘀嗒是我非常的好的朋友,希望你们成功。”
从酒店出来后,Only道歉,“还有五万块,怎么办?对不起嘀嗒,都是我不好。”
“没事,我再想办法。正好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置业顾问给我打电话,说明天再交款。”
看嘀嗒强笑的样子,Only很内疚。
嘀嗒看看时间,“你先回学校吧,我在去找找我几个朋友,大家凑一凑应该没什么问题。”
嘀嗒匆忙地打了一辆出租车,Only站在路边擦着眼泪。
到了晚上,Only接到了周尔燃的电话,说嘀嗒联络不上了,问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Only说没有,挂电话前周尔燃和她说,他会继续找,再联系。
Only一直等着周尔燃的电话,到了第二天中午终于等到了他的消息,周尔燃给她来电说,“嘀嗒昨晚边看手机边过马路出了车祸,到医院时因为失血过多没能救回来,现在按照老家的传统土葬。”
Only赶过去时,看到周尔燃站在一个坟头前,
周尔燃走到她身边,“你来了就跟他说说话吧。”
Only站在刻有嘀嗒的牌位前,她捂着嘴,哭到慢慢蹲下。
周尔燃直摇头,“我这兄弟真的很善良,就这么没了,他过马路的时候正和我们一个共同的朋友打电话,剧我那朋友说,嘀嗒在向他借钱,听上去很焦急的样子,之后就出现了冲撞的声音。”
Only回到学校后精神一直不太好,从一开始的食不下咽到吃什么吐什么,室友不断的安慰他,“Only,生命不易,你要珍惜,你现在还年轻,也不欠什么债,以后慢慢来。”
Only微微动了动嘴,“债我可以慢慢还,人呢,我欠他的太多了。”
有很多天室友都没见她回来,等她再回到宿舍时把室友下了一跳,“Only,你,好像一具骷髅啊。”
Only瘦到脱像。
当晚,Only服安眠药自杀了。
在一处寂静的海滩,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后面是一片石灰岩峭壁。
一家四口在海边玩水,玩累了,他们上了岸。
带着墨镜的男人拿着手机录影,“儿子,小时候爸爸常来这玩。”
一旁的孩子说了,“爸爸,你别拍了,我还想去海里玩。”
“等会的,歇一会儿。”
带着草帽的女人站在男人身后说,“到现在这里还没被开发。”
男人把镜头对向大海,“所以我才拍个视频给大家看看,等晚上回去我会把自驾游的路线发到评论里,这个海边是不收任何费用的,而且很安静,没准除了我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草帽女人指指一旁石头上烧黑的柴火,“你觉得可能吗?”
“换个说法,知道的人很少,这人总是挑我毛病,网友们帮我评评”
‘kang’
“啊!――――!”草帽女人发出了震耳欲聋叫喊声。
正说话的丈夫被崖壁上掉落的岩石击中,岩石上爬着一个带赤裸着上半身,手臂上带着黑布条的男人。
草帽女扒着岩石哭喊道,“岩石下有人!,快帮帮我!”
黑布条说,“帮什么,你知道在这岩石上调整方向是个力气活。”
他耸耸肩轮起自己的手臂,“不过我也只有力气了。”
黑布条拿起一块刚才落地后碎裂的岩石,朝着草帽女走过去。
“为什么?”草帽女往后倒退。
黑布条说,“两年前有个挑山工为了救你们的孩子坠落山崖,你们连做个证明的都不愿意。”
具向一狰狞的抬起岩石朝着女人砸去
一旁一个大一点的小男孩捂着小女孩的嘴。
黑布条拿着两个小一点的岩石朝着他们走过去,小女孩想跑,被那个大一点的男孩拽住了,他就一直瞪着布条男。
布条男看着两个小孩终究没有下手,“如果你们答应我,会告诉警方你们的父母死于滚落的岩石,我就不杀你们。”
男孩说,“我的父母死于滚落的岩石。”
黑布条说,“如果你们告密,下场和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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