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后可以看到雪迹慢慢变少,逐渐露出淡蓝色的土地。
鸽佐回过头看着刚才有薄雪的一边说,“还是那边的资源丰富。”
嘀嗒说,“无界者这边明显没什么优势。”
“看样子这边也没有什么食物,无界者他们是全依靠另一边充饥?鸽佐问。
“他们的目的并不只是填饱肚子那样简单。”小澈说。
“他们手里拿得那些蓝色药丸到底是什么?”具向一问。
这时他们跟着的一个无界者遇见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生灵。
无界者对着他不停地说着什么,白衣生灵伸出手接过了那蓝色药丸。
“注意看。”小澈说。
具向一看到,白衣人打开药丸后闻了闻,之后他快乐地在地上转圈,笑着坐在地上,捶着地面,一副非常好笑的欢乐模样,笑够了,他起身搂住无界者。
这时无界者的手伸入白衣人的心脏,白衣人的脸开始变得痛苦,他紧紧地抓着黑衣人的衣服。
小澈说,“蓝色药丸是一种让人欢乐的溶剂。”
周尔燃说,“刚才街头上来来往往的白衣生灵很多,他们看上去无忧无虑的,就像刚才那人一样开心。”
鸽佐说,“对,而且我发现他们想去到哪,脚下都会出现一道蓝光。”
无界者松开已经瘫倒在地的白衣人,鸽佐他们几个围过去。
小澈上前查看地上留下的玻璃圆筒,看样子这就是装药丸的容器,容器上有着刻度数字,“这种溶剂按量会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周尔燃说,“那些无忧无虑,脚下冒着蓝光的人是不是只有一些小损伤。”
小澈看向他,“这些有着小损伤的人都是对他们同族伤害最大的人。”
说到同族小澈和霍洛冥想到了善变法典,霍洛冥拿出法典看着上面的一行字,变成奥塔耳人的秘诀。
“这白衣人就是奥塔耳人,他们和无界者共同生活在灵芝城。”
具向一不明,“为什么说有着小损伤的人,是对他们同族伤害最大的人”
小澈说,“那些小损伤会渐渐侵蚀着他们自己,之后他们再同族里蛊惑别人。”
嘀嗒拍拍手,“我喜欢,我觉得我们可以和无界者做朋友。”
“灵芝城,一个快走向消亡的城市。”霍洛冥说,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一下,“也是能让我们有大收获的城市。”
小澈说,“现在这座城有谁掌管?”
霍洛冥说,“这个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了一会,脚下蓝图的颜色开始由浅蓝渐渐变成深蓝。
“你们看!”嘀嗒指着一个杂货店,这个杂货店也是这片蓝地上唯一的小房子,看上去十分孤寂。
两个之前他们看到过的无界者的人站在门口。
一个白衣人想要进到商店里,无界者伸出手给他一个蓝色的像药丸一样的物品。
白衣人摆摆手走进了杂货店。
之后又来了几个白衣人,无界者们的诱惑行动都没有成功。
他们离开了杂货店。
霍洛冥说,“跟着他们。”
他们几个人跟着无界者走到了一个连鸟都没有的地方,周围都是萧条的废品,在角落里有个石墩,石墩上写着,无界墓地。
“不是应该写无界废品吗?这哪是什么墓地。”嘀嗒说。
这时有个蓝唇无界者朝他们走了过来,他面容温和,从衣兜里掏出之前他们看过的蓝色药丸。
鸽佐上前学之前人的样子摆摆手,蓝唇微微启动双唇,像是要说着什么。
“我们不需要。”鸽佐说。
蓝唇人没有放弃,他又走到嘀嗒身边。
嘀嗒好奇的盯着那个蓝色药丸,“你们看这个药丸里有像水一样的晶体。”
鸽佐说你又不是没喝过水。
“我只是明白了为什么这里有的生灵会明知道不能接受还会去碰。”
看嘀嗒感兴趣的样子无界者继续吧药丸往他拿推了推,
鸽佐回头看看霍洛冥,霍洛冥对嘀嗒说,“你可别看着他的眼睛和他说话。”
“我知道。”嘀嗒闭着眼睛,我要是睁开了会怎么样。
具向一把他带离了无界者身边,“当然是陷入他对你的指令里,对不对首领?”
霍洛冥说,“你们都离他远的。”
嘀嗒无奈道,“是首领你让我们来的。”
“来的目的是要”霍洛冥止住了话语。
“毁灭?”具向一说。
“有进步。”小澈拍了下具向一的肩。
霍洛冥坐在石凳上,“我现在知道了,”看向蓝唇人,“越多人拒绝他们,他们的数量就越少。这个墓地里装的不是尸体。”
“不是尸体?”嘀嗒也想表现表现,“难道是宝藏!”
“宝你个球!宝藏之所以是宝藏是因为要被藏着。”鸽佐说。
周尔燃盯着地上的一个碟子说,“是他们的心。”
“没错,”霍洛说,“就是心,实际上他们也属于人类,是来到这里被某种事物蛊惑的人类,可是他们既不属于这里,也无法走出这儿,于是他们成了无界者。他们必须通过让别人分担他们的痛苦才能挽回自己的血肉,一旦有生灵拒绝,他们的心就会少一块。”
嘀嗒问,“你是说这个小黑块就是无界者的心脏。”
霍洛冥说,“没错,现在我们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
“助谁的力?”鸽佐问。
“这里,灵芝国。”
“首领,我们为什么要帮他们?”具向一问。
“因为无界者本身有着恶的能量,这点和我们一样,还有这里的生灵,以后他们会是我的拥护者。”
具向一往一个铁门里走去,这里虽然看着阴暗又透着颓废之气,但是却非常干净。
“你是说这个小黑块就是无界者的心脏。”
霍洛冥说,“我们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
“首领,我们为什么要帮他们?”具向一问。
“因为他们有着恶的能量。还有这里的生灵,以后他们会是我的拥护者。”
具向一往一个铁门里走去,外面虽然看着阴暗又透着颓废之气,但里面却非常干净。
看的出是有人常来打扫。
一个无界者从后面拍拍他,那蓝唇生灵看上去是那样的平静,他伸出手期待着具向一会吃一粒。
具向一从他身边走过,这里有一座像气球一样的深灰色容器。
“膨胀。”小澈从他身边走过,仔细看着那灰色容器。
霍洛冥拿出法典,“这个容器法典里有过记录,是无界之王萨柯尔留下的。”
“留给谁?这些无界者。”
嘀嗒笑嘻嘻,“无界之王想的就是周到,知道给他们留个房。”
“以为萨克尔给他们留下的只有房?”小澈让他看‘蓝房子’的最顶端。
“那个是什么?圣诞帽吗?”
“无界头盔。”霍洛冥问小澈,“这个无界之王以前被泥王迪本蝎收服了?”
“是的。”小澈说,“这场战争打了很长时间。泥王战绩累累,他想成为最恶的神,就免不了一场战役一场战役地去打,可以说几乎每一战都是显胜,每一战赢得都非常吃力。无界者、半兽恶鬼、贪妄罗王等七大恶鬼神都被他收服了,所以他们现在才会附着在你们身上。”
“无界者也会附着在我们身上吗?”鸽佐问。。
“不会,只有无界者他们不会附着在任何人的身上,这是他们身上的自身属性决定的。”
嘀嗒摸摸霍洛冥手上的法典,“泥王就没有输的时候吗?”
小澈回忆道,“只有一场,是他与赫芙墨灵的战争,他犯了一个错误。”
“一听名字就是个女的。”嘀嗒捂着脸,“泥王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泥王说他不爱任何人。”小澈说。
“这话你也信!天哪!”嘀嗒一副高手的模样,“一个从没有输的人,怎么会碰到什么芙的就信了呢!”
“泥王敬佩她,其实那场战争也不算输,只是谁都没有被谁收服而已。”
“小澈,你不懂感情,我就问你一句话,”嘀嗒小眼聚光,“那女人长的漂亮吗?”
“这样吧,我给你比较一下你就明白了,比如说我长的是中等偏上,向一张的中等偏下,鸽佐中等,周尔燃和中等,首领和我一样中等偏上,吴坤域偏下,小澈你呢属于清新冷淡型的,我无法界定你的分数。”
“滚!”具向一把他扯到一边,“你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什么时候能改改。”
小澈想想说,“那个时候的确都在说赫芙墨灵很好看,我们泥王只是很佩服她罢了。他满门心思都在想着怎样赢得胜利。”
“你就说他最后为什么没有赢?”嘀嗒问她。
小澈摇摇头,“我没有去看,我只记得迪本蝎打完那场战役后说,宇宙法典的力量的不容小视,而赫芙墨灵当时是那本宇宙法典的拥有者。”
“现在我们要得到那个头盔。”霍洛冥说。
“我去拿。”嘀嗒说。
“你拿不到的。”霍洛冥把法典的其中一页给嘀嗒看。
嘀嗒眼睛都快贴到纸上了。
“说了什么?”具向一问。
“不认识。”
具向一拽了下嘀嗒的头发,“不认识你看个屁啊!”
嘀嗒跳了起来,“你再拽拽试试!”
嘀嗒手小而灵巧,具向一告饶道,“松,松,松手,你赢了。”
“我的头发!”具向一赶忙抚平自己的毛发。
嘀嗒松开手,手上带着几缕踪毛,“这么多头屑,多少天没洗头了。”
具向一说,“明明今早才在小瀑布里洗的澡!在说我这不是头屑,只是发根而已,是营养,你懂不懂!”
“上那边打去,说正事呢,”鸽佐清了清嗓说,“这头盔就像是世界第一个罐头,必须用锤子才能打开。”
嘀嗒打断他,“我们不用锤子,向一,咬它。”
具向一连摇头,“我跟你可比不了,你嘴上功夫最强。”
周尔燃走过去,“这不是用力气就能打开的,那里有个钥匙孔。”
嘀嗒越到了球体顶端,他仔细寻找着,“别说,还真有个孔。”
“钥匙?我知道在哪了。”鸽佐想到刚才在墓地时看到了一把钥匙。
他们又返回到铁栅栏外,鸽佐看到在二排三列的位置有一个小蝶子,碟子上有个玻璃罩罩着,玻璃罩内除了几块灰红色的心脏还有一把钥匙。
鸽佐打开盖子,盖子里的心脏碎块马上萎缩,一点一点缩到米粒般的大小。
霎时间他感到有很多双黄眼睛看着他。
那些本在周围晃动的无界者都朝着他过去。
嘀嗒刚想跑却发现这些无界者们根本就是朝着鸽佐去的,霍洛冥和小澈也发现了这点,几个人找个石阶坐下。
具向一说,“要有瓶啤酒就好了。”
嘀嗒赞同道,“在有点烧卖和一小碟花生米就更好了。”
周尔燃聚精会神地看着鸽佐的位置。
鸽佐手扶着一块墓碑,眼看自己就要被那些无界者们包围,他大喊道,“首领怎么办?”
霍洛冥说,“杀了他们。”
鸽佐厉声喊道,“他们又不属于人类,我怎么杀?”
“你自己想,怎样才能让他们的心一块一块掉落。”
这时近乎所有的无界者们把手中的蓝色药丸剥开,无数晶莹的粉末飘散在空中,像流沙一样美,而且味道非常清爽,想让人深深吸进心里,“这是什么东西,好想拥有,真的很舒服。”
小澈喊道,“鸽佐,千万不要吸进去。”
周尔燃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准确地仍到了鸽佐的鼻骨上。
“疼!”鸽佐这才反应过来,他捏住鼻子往上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