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12绕以后,狱警给明莜穿上了狱服,脚环是按照层数设计的。
进到里面后,迎接她的是一位穿着长袍,手里拿着一本红色书的男人。
看到明莜后他打开手里的红书说,“雨伞终究会到来。”
语后,明莜的脚上出现了一个宽4cm的玻璃脚环。
(正文在书旗更新,其他网站内容基本不符合。)
“你给我带了什么。”
那人蔑视地说,“你的罪恶。”
明莜蹲下来用手使劲地像外拽这脚环,“我命令你快点把这东西拿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废话这么多。”
“球球。”那人向后面喊了一声。
一条黑色的大狗像他们走了过来。
“席果明莜,我是你们这层的狱警,你可以称呼我为良老师,记住,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老师?居然自己称老师。”
“好笑吧,我也觉的这特别好笑。”
“笑够了就上来。”
语后良老师乘坐直升电梯,明莜跟在他后面,良老师转过身说,“后面有楼梯。”他盯着明莜脚上的脚镣说,“你带着那个是不能做电梯的。”
“凭什么!我今天就要坐电梯,不然我就不上去了。”
“是吗?随便你。”他用手蹭了下鼻子说,不过我想提醒你,我们球球老师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狗也能称为老师。”
“是啊,在这里,凡人凡狗都是你的老师。”
电梯门即将关上,明莜想要冲进去,但是她却怎样都进不去,那脚铐就像害怕前方一样,让她迈不动步。
电梯门关上,明莜站在原地。
身后的球球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明莜回过头,她看到了球球像鳄鱼一样的牙齿全都呲在外面。
明莜往后退,“你走开,我和你无冤无仇。”
球球把她逼到楼梯口,用长嘴示意她上去。
明莜扶着附体,被球球一步一步逼上台阶。
“我不,我就不相信你能伤了我。”
良老师在四楼的围栏边往楼下看,他悠哉地吃着冰棍说,“我劝你乖乖上来,免受皮肉之苦。”
这时球球张开了嘴,明莜不知哪来的勇气,指着球球的鼻尖大喊着,
“来啊!我席果明莜还能怕你区区一个畜生!”
球球闭上獠牙,嘴角向上。
明莜冷哼了一声,“果然是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虽然球球收回了嘴,但它的后蹄可是往前一蹬,这回它牙齿连露都没露就从明莜的身旁凑了过去。
明莜慌了神,一股从未有过的疼痛感瞬间直达心脏。
她的手臂被掉了半截。
“啊!”喊了一嗓子后,她昏了过去。
醒来后,她仍然躺在那楼梯上。只是她已经被包扎好。
球球爬在台阶上,眼神无辜地看着明莜。
良老师吃着果子,“这次你要是还不上来,球涂老师可是会真的生气了。”
明莜边哭边爬上台阶。
这可真让她高兴不出来了,抱着见偶像的心情,每天都要带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这是看管4楼的看管人,一个书着冲天辩的老太太带着红色围巾困倦地从房间里走出。
这里的楼梯是那种旋转式的楼梯,在12层以下的人大家都抬头看着最上面的层数。
明莜这层搂关了15个人。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会被处以死刑。
只是越往上的人罪责越轻些。
三天后,明莜越发觉得孤独,这里好无聊,她也没有见到心目中的偶像,反倒是一个人叫做荒木的人总是找她麻烦。
由于她才刚来到这里,有很多被限制的地方。
十二绕的监管派在这里待了15年的重刑犯和她一起工作,这个人就是荒木,一个脸上贴了三个胶带的人。
荒木第一次看到明莜就对她很不客气。
明莜问他,“我要做什么工作?”
荒木边看报纸边说,“玩具。”
明莜看着桌上被分解的材料问他,“这要怎么拼?”
荒木说,“用手。”
明莜闭上了眼,她趴在桌上。
荒木盯着她的后脑勺,“你要工作。”
“不会。”明莜没好气的说。
荒木拽着明莜的短发,那力气大的快把她头皮扯掉了。
“你少碰我!”明莜喊了一嗓子,把狱警喊来了。
狱警问荒木,“没事吧。”
“没事,手有点疼,耳膜也不太舒服。”
狱警对明莜说,“下次小点声。”
狱警走后,明莜揉着头皮对荒木说,“马屁精。”
“什么意思?”他问。
明莜说,“就是彩虹屁特别多。”
“我是问你,为什么不拼玩具。”
“我不会,你也没有教我。”
荒木拿起桌上的玩具,“小姑娘,叔叔告诉你,这个玩具就是八十岁的啊婆来了都会拼,不用告诉。”
他拿起一个娃娃的胳膊,“把这个胳膊和身子缝起来,针线活你会吗?”
“不会。”
荒木指指他前面的桌子,“不会去看看他们怎么做的就会了。”
荒木嘱咐她,“对了,用针的时候要小心点。”
“怎么,怕我自残吗?”
“怎么可能,这可是12绕,你知道这些狱警最喜欢看什么吗?”
“不知道。”
“他们就喜欢看像你这样的新人快速的解决自己,我相信你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明莜说,“我为什么要自残,我又没犯罪。”
荒木淡定地看着报纸说,“我又没犯罪,我是好人,我是被逼的,如果不是遇到那样的事我也不会到今天这步,”他冷冷地看向明莜,这句话是我从少年时代就听无数无数无数人说过的。
然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今天我又听到你说了,小光头。
明莜某某自己的毛刺短发,“我不是光头,只是剃的稍微短一些。”
“不,依你的个性,你的头发会都被我给拽下来的。我觉得你光头更好看,符合你这个大马脸。”
明莜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一脚把他踹到凳子下面。
明莜劝自己要像他一样冷静,不想别人欺负她,她仪态端庄地说,“我才86斤,正宗的小脸,你居然说我是马脸,这个词只有我说别人,还从没有别人说过我。”
“行了,你快点把这个胳膊缝上。”荒木看看墙上的钟表,“一会就来检查的了,到时我可不配你一起体罚。”
“我去看看别人怎么缝的。”明莜看看其他人是怎样穿针引线的。
20分钟后,荒木看完报纸后伸了个懒腰,“又一天快过去了。”他打个哈欠看看认真缝娃娃的明莜,他又把她的头发往后一拽,“你把胳膊缝反了。”
“我都说了别动我!”明莜把针刺向荒木,荒木反抓着她的手腕往她脑袋上刺去。
“啊!”明莜吓傻了,那跟针有一半刺进了她的脑袋里。
“救我,救我!”明莜大哭着,狱警刚要过来,荒木摆摆手。
荒木把针拔了出来,“快点重缝。”
明莜摸着自己的脑袋,在看看手心,果然如她所料,手心上有血。
“你是个疯子,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想回去,回去我让我爸把你杀了,你知道我是谁家的女儿吗,敢这样对我。”
“你是谁家的女儿,说来听听。”荒木把她刚才缝的娃娃拿过来,把手臂和身子分开,“边回答我边缝,这回我看着你缝,别在缝反了,耽误我吃饭。”
明莜留着泪缝娃娃。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到吗?”荒木活动活动手指,眼睛看向明莜的头发,“我问你,你是谁家的女儿?”
“席果家的!”明莜说出这两个字后不明的扬起脖子。
“席果?我在报纸上看到过,好像是个大家族。”
“那当然。”
“如此之大的家族连针线活都不会。”
“家里有人会帮我缝。”明莜说。
“好吧,之前算我不对,从现在开始你自己缝,以前你是大小姐,现在你是阶下囚,想在这里有点事做就要表现好点。”
明莜说,“谁死阶下囚,我是自愿进来的,我没做犯法的事。”
“你说过了,就在刚刚。”荒木嘀咕着报纸的内容,“今天还行,涨点。”
“而且我也不想工作,我是冤枉的,很快我就会被放出去了。对呀,我在向法院申请回去就好了。”
“你都到这了是不可能回去的。”
“为什么?我其实没罪,我是为了见这里的某一个人才承认有罪的。”
荒木说,“大小姐,首先进到12绕的人是不允许在提出上诉的,其次,你说,如果你现在说你是为了见某人才承认罪行,其实你根本无罪,对吧?”
明莜点点头,“我告诉你啊,你听好了,你这样的行为叫亵渎法庭,藐视法庭,你不但出不去,还会在判你个50年。”
“你在开玩笑吗?”
“开玩笑的是你。”荒木说,“不信你现在就可以跟狱警说去。”
明莜心沉入谷底,她一直以为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以后她想回去随时都可以回去,虽然之前律师和她讲过12绕的可拍,但她那时根本没当一回事。
“认命吧。”
心无力的明莜手也没劲了,她想重新串线却怎么也串不进去。
她对荒木说,“我头晕。”
“头晕是吧。”荒木叫来了狱警,“这人我教不了,特别懒,这都快1个小时了,什么都没做。”
“那荒木先生你的意思是?”
“把她带到幽闭室吧。”
“好的。”
“那是什么地方?”明莜问。
“一个什么都不用缝娃娃的地方。”
狱警把他带到了幽闭室。
里面漆黑一片,之前她缝娃娃的地方就很昏暗,这里是连点亮都没有。
她已经去就听见一声吼叫,像是老虎的叫声。
狱警说,“这个笼子不要碰。”
“这屋里有老虎吗!哈哈,你可真能说笑,这是录音吧。”狱警没有理她,直接锁上了门。
“你就当是录音吧。”荒木出现在她身后,手腕上带着一个手电筒,“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明莜拽着门把手,不对啊,都锁上了你从哪进来的。
荒木咬了一口苹果,“12绕就没我进不来的房间,我有一把万能钥匙。”
他拍拍墙角的铁笼子,“你看看里面是什么?”
有了他的光亮,明莜也看见了,不是老虎,是一只狮子。
明莜把自己贴近墙面,仿佛只有靠近墙才会让她更有安全感。
“没事,它在笼子里,好心奉劝你一句,这个笼子对这只狮子没什么用。以前有过咬死人的案例,当然更多的是幸存下来的案例,我想你经过几天或是一个礼拜或是一个月都在这里,那你应该很高兴。”
“我去楼下工作了,现在你那缝娃娃的活要交给我,那你席果大小姐就好好休息。”
荒木关上了门,关门声优惊动了里面的狮子,狮子大吼一声。感受到了这种食肉动物的威力,
明莜缩了缩脖,她抱紧自己的双臂,蹲在墙角,屋子里有湿气霉气以及野兽的味道,她快要疯了,这个时候她已经彻底放弃逃跑了,她只希望能够快点放她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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