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氏族人知道云焉,决定加入“玉女门”时,自然是不亦乐乎,他们清楚知道,云焉的选择会给家族带来多少的好处与荣耀,如果能被那位长老看上,成为亲传弟的话,那么云家得到的好处,将难以估量,并且在砣城四大家族中,也将水涨船高,多了一份傲然的资本,因此,族中恨不得让整个砣城都知道,连续摆了三天宴席,来庆贺此事。
而对于家族这种卑劣的做事风格,云浩见怪不怪的,只是撇嘴一笑,依然与往常一样,过着我行我素,随意而浅出的生活,每天除了修炼加重负荷外,就往返于药行之间,与徐伯筹谋生意,积累资源,成为了他一件趣事,同时与幽幽之间那郎情妾意般的感情,也在快速升温,使得不愿表达的幽幽,变得愈加开朗起来…
当每每听到幽幽那充满欢快的笑声,云浩与老人好像比自己还要开心般,脸上充盈着温馨,好不惬意!
值得一提的是,幽幽在“淬”的帮助下,成功突破到“战体九重”这让刚刚追赶上来的云浩,颇感有些沮丧,暗叹这丫头在修炼方面,所呈现出那惊人的天赋…
偶尔间,善良的云焉,不好拒绝家族的好意,而勉为其难的送走宾客后,会跑来与即将分别的弟弟,聚一会,美酒佳肴自然是不可缺少。
三天热闹的场面,在宾朋好友,权贵家族的道喜中,缓缓拉下了序幕,同时也意味着,姐弟间的分离,也随之到来。
离别那一日,云焉知道弟弟不会出现,但还是不死心的望向送行的人群,然弥漫在脸上的只有失望之色,伴随一声角马的嘶鸣,那颇为豪华的箱车,缓缓驶出砣城,让送行云氏一族的族老们也随之停下脚步,挥手道别,直至箱车远去,才纷纷散去。
而城墙上,却孤零零站立着一个紫袍人,眼中渗透的泪水,不舍得的眺望着渐渐远去的箱车,心里充满了不一样的滋味,他无法与家族一起为深爱的姐姐送别,只能偷偷爬上城墙,目视着她的离开…
内心酸楚的云浩,看着渐行渐远的箱车,抹去眼角上的泪痕道:“姐姐你在玉女门中潜心修炼,当弟弟去找你时,必会给你一个更好的修炼环境。”
随即袖袍一挥,坚毅的转身走下城墙,向“幽幽药行”奔去。
“你什么,傻少爷失踪了?”
“是呀!听欢儿,好像从他姐姐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行呀!我看震北叔那个傻儿,就这样失踪了,对家族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可不,我看着他,都觉得好累…”
众纷纭,因为云浩的消失,而成为云家的焦点,不过对于这种不被人重视的人物,很快议论声,就随着时间而淡化下来。
烈日炎炎的天气,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就连那些花草树木,也变得无精打采的起来,而处于在偏僻之处的“幽幽药行”却变得异常的火爆,众多武者犹如打了鸡血般,涌向药行。
“安静,诸位稍安勿躁!听我…”
只见振臂高呼的徐伯,颇为有样的叫喊着,大有“领袖”之风范…
“咳…”徐伯清了清干涩的喉咙道:“诸位都是我幽幽药行的老主顾了,真的我也不想涨价,可你们也知道,现在药材有多么的稀贵,何况像“淬”这般具有如此疗效的药剂,所以,我们只是做一个的浮动,嘿嘿,希望诸位可以谅解。”
“徐伯,你老的处世为人,我们自然相信你,合情合理的涨价,我们也不在意,可“淬”每天限量,出售不过寥寥几瓶,实在让我们有些心痒,能否多出售一些,是不是兄弟们,哈哈…”一名壮汉呼吁道。
“是呀!徐老,“白狼”兄的没错,像我本有破镜的迹象,只要借助淬就能突破,可好几天一直没有排到,促使境界一直卡在那里,真是痛苦至极!”另一个汉,深有感受的叫苦道。
紧跟着一名略显瘦,但脸上却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让人看后就不然而立的武者,颇为激动的叫道:“徐老,我可是你的老主顾了,大部分佣兵和冒险者,都是我介绍来的,你可不能让我两手空空呀!”
“放屁,“张疤脸”我告诉你,要有,大家都得有,你想先得,那是不可能的,我白狼可不管这一套。”先前大汉不卖面的叫道。
瞥了一眼,挑判自己的大汉,张疤脸,脸上的神经微微抖动了一下,但却没有吱声,从中不难看出,他对那名自称叫白狼的武者,充满了忌讳。
没有买到“淬”的武者,随着不断出现的变化,让药行内的气氛,充满了“火药”的味道,有些来的早,卖到淬的武者,深怕殃及自己,而心谨慎的选择溜边,悄悄的向药行外走去。
一脸愁云的徐伯,看着喧嚣的大厅,虽然暗自高兴,这些家伙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财富,但眼前的吵闹,也着实让他感到有些头痛。
今天一大早,还没等开门正常营业,就被这些野蛮的家伙吵醒,让徐伯手中为数不多的“淬”销售一空,而没买到的不管他与厮们如何解释,还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
“唉!”对于这些平时颇为尊敬自己的“送财童”们,徐伯也是充满了无奈,于是只有叹息道:“谢谢诸位长久以来的捧场,这样,我与“紫袍先生”商量一下,一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行啊!你老的话,我们信得过,只要别像“洪家”涨的那么可怕就行啦!哈哈,大狗上茶…”从这些武者的喧闹中,能够看出与徐伯等人混的很是熟络,既而并不客气的叫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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