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水狸薄甲”已被推升到十五万金币的价格,而这等价格,对于一些没有根基与背景的散修们,显然已到了他们无法承受的地步,因此先前激烈的叫价声,渐渐让武者们变得冷却犹豫起来…
“嘿嘿,该我出手了!”
一直处于瞭望中的云浩,见时机成熟正准备叫价时,突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右侧的7号包房内传出:“咯咯,妹对这件内甲颇感兴趣,希望各位道兄能成全妹的心愿呦?咯咯…”
那骨酥媚笑,瞬间点亮全场,无疑使得7号包房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哈哈,好,七号包房这位女道友,那准备叫出多少金币呢?”满脸笑容的白叟吴老,不失时机的追问道。
少许沉默后,女娇声娇气的笑道:“咯咯…白翁真是很心急呀?那我就出十六万金吧!”
“好,哈哈…我想这件内甲,被女道友得到,绝对算是,实至名归!”
“白翁话,真是暖心,咯咯…”女娇笑的回应道。
“哈哈,且慢!”
突然紧挨着云浩旁边的5号包房,一道极为刺耳的声音,瞬间打断了正准备唱出三声成交的吴老…
那刺耳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颇为的傲慢,给人一种极为不爽的感觉。
“阿浩,在这里买东西,还真他妈的刺激,嘿嘿,又有人按耐不住了?”跌宕起伏,不免让兴奋中南灮,颇感刺激的对云浩道。
而随着刺耳的声音响起,心思敏锐的云浩,倏然发现幽幽的娇身也随之微微一颤,随即低头回避他看来的目光…
“幽幽,没事吧?”云浩拉起对方的玉手,极为担心的低声问道。
轻咬了一下朱唇的幽幽,对紧张自己的云浩,露出一抹盈盈的微笑道:“呵呵,没事,我就是忽然感到有些不舒服,放心吧?”
看着并不是很会掩饰的幽幽,云浩能够猜出,这道刺耳的声音,不无给她带来了很大的触动,但是为什么,幽幽不想,他也不会深问,只是充满爱意的轻轻抚摸着玉手,给于最大的呵护!
这时,那道刺耳的声音,颇为阴损的笑道:“这件内甲,岂是一阶贱女所能拥有的,本公也甚为的喜爱,我看还是由我收藏吧!哈哈…我出十七万金?”
阴阳怪气的刺耳声音,充满了针锋相对的意味,不过这种颇有特点的声音,让人听过一次,就难以忘却。
阴损的语言,并没有惹来7号包房,那位女的谩骂声,反而一阵笑声过后,语气沉稳道:“咯咯,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自以为“情圣”的赵不欢,赵二公啊!呵呵…怎么没得到妹,想在这里找回颜面吗?可笑…”
“贱人…”
女那不温不火的语气,显然让赵不欢有些应接不暇,既而暴怒道:“蓝城春风阁,打探别人隐私的,怎么想在砣城兴风作浪吗?”
“呵呵,赵公这顶大帽,奴家可承受不起,你有你的荒淫无耻,妹有妹的风流韵事,都是同道中人,又何必恶言相加呢?”
女那尖嘴薄舌,不仅惹来大厅武者们的哄然大笑,促使5号包房的赵不欢,哽噎了许久,才怒喝道:“贱人,没人和你争一时口舌,想得内甲,就拿出真金白银吧?哈哈…”
突发事件,最为高兴的莫过于,拍卖台上的白发老叟,竞拍中两方赌气是为大忌,但也是拍卖行,最希望看到的一幕。
果不其然,满载着各自的情绪的两个包房,随之较劲般的刚在了一起,不加思考的叫价,很快就把一件二品内甲,推上了二十五万的高度。
而此时,最为生气的莫过于云浩,本来想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件像样的礼物,没想到,横杀出两个蠢货,让自己的想法很容易成为泡影。
看着紧锁双眉的云浩,幽幽紧抓其手,颇感内疚道:“浩,这件内甲,我并不喜欢,等以后,你给我买件更好的,呵呵!”
幽幽的心思,云浩了然于心,可幽幽越是这样,越让他产生争夺之意,既而豪爽的一笑:“哈哈,既然这两个家伙想拼资源,那么爷就奉陪到底!”
“对!”闻言,收回眼神的南灮,颇感气愤道:“妈的,我妹勉强看好了一件东西,却被这两个贱货横插一刀,阿浩,到时不行,我就撞死这两个贱货…”
“哈哈,男人岂能不行,我们静观其变就是?”云浩对二人眨了眨眼,随即心有所思的看向下方,他已打定主意,如果自己万一得不到,也不能便宜这两个二货。
当价格飙升到二十八万时,两个包房内的男女,都变得迟疑起来,明显这个价格已超出了,他们的预计。
就在那阴阳怪气的赵不欢,心谨慎的喊出二十九万时,只听7号包房的女,一声娇笑后,随即甚是温柔道:“赵公真是财大气粗啊!,二品内甲能达到这个价位,也实属罕见,奴家确实比不过你,就不陪你玩了,呵呵…”
“贱人,阴我!”
一种被羞辱的感觉,瞬间充斥在赵不欢的脸上,本是想凌辱一番对方,没想到却被对方算计,这让一贯嚣张跋扈的他,着实难以接受,可在这种场合,他又能怎样,曾经父亲过,这个拍卖行绝不是他可以招惹的地方…
“二公,你一定要冷静,今日知耻,我们他日必报,呲呲,我们又何必在乎今日之得失呢?”
正在赵不欢气的咬牙切齿时,身旁一名眼漏凶光,两腮恶肉的彪形大汉,颇为阴冷的劝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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