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抿着嘴,一副洋洋自得的南灮,洪姑犹如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般的眯眼笑道:“胡八道…不达到“战真镜”你就想御气飞行,想什么呢!呵呵…好了,别和婆婆开玩笑了,真是个傻孩?”
“你…婆婆,我…我南灮怎会骗你呢?不过阿浩的确没有你飞得高,飞得远,飞的时间长而已,哼…”南灮好像受了莫大的冤枉般,一脸不愿意的哼唧道:“再婆婆,你不想想,要是阿浩没有这个本事,他不早被那些王八蛋给抓住了…”
闻听南灮那一本正经,言辞凿凿语气,洪姑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脸色再次生变道:“灮儿,…浩儿是怎么做到的?”
“啊!痛死我了,你这个死老太婆!”
被有些激动的洪姑,瞬间紧紧抓住手臂,那随之传来的生痛感,促使南灮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可他不会虎到骂出声来,只能在内心宣泄他的不满,但那裂开的大嘴,却不停的叫喊道:“婆婆,很痛呀!咱俩能不能,再不粗鲁的情况下交谈啊?”
“别废话,快?”松开手臂的洪姑,微微一笑道。
“也没什么可的,我和幽幽都会,只是达不到阿浩那般程度而已?”随即南灮并没有隐藏的站起身来,双脚用力一踏,伴随暗劲在脚底炸开,那魁梧的身躯,猛地飙射了出去…
“啊!”目睹瞬间消失于眼前的南灮,洪姑难以置信的发出惊呼声,虽然南灮所射出的距离,不过只有五十米左右,但这足以让人惊叹不已!
“灮儿,这套身法是浩儿交给你的?”御气来到南灮跟前的洪姑,颇显震惊的问道。
“当然…”南灮不无得意的回道。
“哼,,我告诉你,到了玄州,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你与幽幽最好少用这个身法?”眉头微皱的洪姑,叮咛的嘱咐道。
“我明白,藏拙吗!阿浩和我过多次了?”南灮眼神有些迷离的回道。
“唉!浩儿这孩,处处透着不凡,如果不是眼睁睁看着他坠入崖底,我还真不相信,他已经不在了,可惜啊!”
洪姑哀怨的发出一抹长长的呻吟声,随即看着南灮道:“孩,既然你明白武路的艰险,老婆我也不废话了,只要你记住,外面的天地,照其厚土将更为残酷,竞争将更加激烈,就可以啦!所以且要学会隐藏自己,利用底蕴,在关键之时,给于对手迅猛的一击,而浩儿留下的就是你们致胜的最终筹码,明白吗?”
“婆婆,你不用担心,阿浩的想法,比你还要诡诈,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也是这般结果吗!嘿嘿…婆婆,你看着吧,等我南灮强大起来时,一定要他人闻我其名,吓破肝胆,那时自然就没人会来惹我,也不会有人打我们的注意了,哈哈…”狂笑而涕的南灮想法很是直接,只有在强大的武力面前,敌人才能收敛那萌生起来的恶念!
这一刻,杀气冲天,双目赤红的南灮,犹如一尊从天而降的“黑煞”般,让洪姑在暗感惊然的同时,不免苦涩一笑,嘀咕道:“浩儿,你的离开,不仅留下了无限的痛苦,同时也造就出一个“煞星”来!”
三日,可谓是稍纵即逝,很快过去!
这三日,果如洪天逸所言那样,洪家的族老与孙们,络绎不绝的涌上了断崖,不过洪家族人们,也着实下一番功夫,刚开始,老一辈族人颇为顾忌幽幽的存在,因此并有出现,而是偷偷的隐藏于暗处,让辈们出现在断崖,不停的在老人面前晃荡,以此来判断三人对族人的反应,可谓是用心良苦!
已恢复本来性格的洪姑,就是眼里不容沙,实打实的这么样一个人,虽然爱屋及乌的她,因为幽幽对洪家也充满了愤恨,但看着辈,一个个可怜兮兮,不断出现于眼前,她那颗决然之心,不免软了下来,既而勉为其难的指点了一下辈们…
而这一指点,竟然犹如星火燎原般,使得洪家三代族人,陆陆续续涌向了断崖,霎时,把此地变成了一座天然的练武场。
从没有享受过天伦之乐的洪姑,虽然有些气愤,但同样也被这种氛围所感染,因此也渐渐融入了其中,看到自己觉得还算满意的族人,也会多指点指点,有时兴致来了,也会给一些,她自己觉得并不珍贵的玩应,可这些东西,对于厚土的武者来,却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物!
随着离开的时间临近,看着痛哭流涕与自己依依惜别族人,不免让洪姑内心也颇感难受,望向怀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兽,伫立于断崖边上的幽幽,与宛若“黑煞星”般,两眼直勾勾盯着崖涧的南灮,那种仿佛下一刻,云浩就会出现般的感觉,竟然让两人一动不动,犹如石化般的矗立了三个昼夜!
“妹,我们该走了,不能让徐爷爷耽误太久了?”看着已无泪水可流,被白不停舔吸的那充满憔悴的娇颜,南灮不无惆怅道。
“嗯,是该走了,浩,你先自己承受下寂寞,我不会让你等我的时间太久的!”幽幽黯然一笑,随即收好白,毅然决然的向洪姑走去,那瞬间弥漫在幽幽身上的阴冷感,不免让南灮暗暗一颤!
而伴随着三人依依不舍的离开,断崖并没有变得平静下来,反而会有武者,不时出现在崖边,无不瞭望稍许后,才带着一脸凝思般的表情,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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