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大哥,可还认识弟否?”
从老槐树上,纵身跃下的云浩,好像与大汉颇为熟悉般的来到近前,脸上的笑容极其灿烂的看向对方。
“你是…”望着眼前年纪不大,但却与自己非常熟络的少年,大汉甚感陌生道:“,我们认识吗?”
“哈哈,虎大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了,你来“幽幽药行”买“淬体液”时,我与大狗哥,还关照过你来的呐,不会真是忘记弟了吧?”云浩露出一副失望之色道。
“哦,记得…记得,哈哈,原来是你呀?不过幽幽药行,不是…唉…可惜呀!可惜!”
实际上,这位叫虎哥的大汉,聊道迄今为止,对这名忽然出现的少年是谁,依没对上号,不过自己确实频频出入幽幽药行,来置换“淬体液”,也的确与董大狗交往很是密切,而药行毕竟不仅是大狗一个伙计,并且少年所之事,也实实在在的存在,因此还真让与幽幽药行有些渊源的虎哥,不好意思让对方难堪的应诺了下来。
对此,一直再玩障眼法的云浩,也不可能告知对方自己是“紫袍先生”这个瞬间就会让人猜到是谁,而现如今在“厚土”赫赫有名的身份,并且此人虽然在药行时,云浩成为其治疗过伤患,但与他并没有太深葛,因此也就谈不上什么了解,他能这么做,完全就是想知道一些砣城内的变化,如果能得到更多信息的话,那也不无算是一件意外的收获!
而随着眼露迷茫的大汉,认可了自己的身份,虽然云浩清楚对方仍旧处于在朦胧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此人在那日,并没有出现在断崖上,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这一赌,显然是押对了筹码!
望着发出长叹声的大汉,云浩也露出伤感之色的叹息道:“唉,虎大哥,我们这些伙计离开后,也不知道药行,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能变成什么样,你早早离开,也算是聪明,现在药行不仅被洪家收回,那位老掌柜和那名原来是云家少爷的“紫袍先生”据悉,一个被打落了“断路崖”崖底,一个身受重伤,在生死不明的情况下,好像被洪家一位什么老祖级别的人物,给带走了,并且他们一起已经离开了厚土,似乎去了一个叫“玄州”的地方,唉!搞得现在连“淬体液”都无处去买了,真的,我还真是挺想念徐伯与那位云家少爷的,要是没有云家少爷,我这伤患,还不知道会转变成怎样呢?不过他们得罪的人物太强了,我们与药行有交情的这些佣兵与冒险者,也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位虎哥,也算是一位念旧之人,因此这番话在云浩颇为感动的同时,也使得他内心,跌宕起伏般的难以相信,幽幽他们已经离开了“厚土”去往了另一个天地“玄州!”
那种瞬间充斥在内心的失落感,让云浩深吸了口气,求证道:“不会吧!虎哥,我那位南灮大哥可是答应过我,会来找我的,再“玄州”又是什么地方啊?”
闻听此言,白了白眼的虎哥,嗤之以鼻道:“,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我倒不否决药行中,那几位的人品,不过当他们都自身难保时,怎会顾及到你,并且像我这些刀尖上滚爬之人,怎能不与洪家药行有些交情,而这些信息正是从洪家打听出来的,你会有错吗?”
当事实再次得以确定时,云浩脸色变得愈加的凝重起来,如果幽幽等人真的已离开厚土的话,以他从魂灵的话语间,再加上雷龙所留下的地图中,能够看出外面的世界将更加的辽阔,机遇与资源也自然随之增多,不过他同样也与幽幽等人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了。
失落与沮丧,让云浩无精打采的挤出一抹笑意道:“虎大哥,既然少东家也坠崖,看来我真的与老掌柜和南灮大哥他们没有相见之日了,唉!”
仰天悲情发出一声叹息后,随即云浩取出四瓶“淬体液”对大汉道:“虎大哥,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如此重要的信息,不然,我还傻傻的等待呐,我身上的淬体液也所剩不多了,这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接过淬体液,看着恍恍惚惚向深处走去的云浩,大汉突然叫道:“,等一下?”
“怎么,还有事吗?”
突闻叫声,云浩眼中一道凶光闪过,当他给这名大汉淬体液时,就想过,如果对方过于贪心的话,以他们最高修为,不过就是这名虎哥,刚是“战血镜二重”而已,因此他不介意,把他们的性命全部留下!
“唉,,本来我不想和你这些,不过看在你对东家一片真情,以及这四瓶“淬体液”的情分上,我就与你多些…”
随即虎哥颇为心的环视了一眼四周,上前搂住云浩的肩膀,低声道:“,这可是我花了不少功夫,才打听到的消息,我告诉你,我们所生活的“厚土”之外,还有更为辽阔的天地,而洪家所的“玄州”我虽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过也不碍呼,在厚土以外的天地中,而我却知道有一条“兽道”可以离开厚土,据,这条兽道上所生存的兽类,基本都在三阶以上,就是青宗掌门,都险些把命丢在了此道上,所以兄弟,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千万不可冒然尝试,否则兽类这种生物,不死绝不会罢休的?”
“哦!”随着这名虎哥的思路,云浩瞬间想到,曾经郭远为何会与自己交谈时,一直表现出试探与那般神秘的之色,原来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他们根本就把自己,当成了沿着“兽道”走入厚土的外来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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