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背,紧紧靠在一起的五人,目露紧张的把战兵横档在胸前,看着走入围困圈中,这位白发苍苍,但目光却炯炯有神的迟暮老者,不免有一种死亡正在缓缓逼近的窒息感。
在对方紧张与恐惧的眼神注视下,云浩没有理会四人,而是直接走到穆一凡的身前,犀利的目光,直视了片许,才在对方惶恐不安中,抿嘴一笑道:“境界最低,居然能活到现在,嘿嘿…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随即在穆一凡一脸的茫然注视下,云浩伸手抓向他的肩膀,那五根手指,犹如龙爪般,破体而入,深陷在锁骨中。
伴随着穆一凡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云浩毫不手软的抓紧锁骨,就这样把其提拉出战圈中,尔后对两门弟子,肃然道:“你们可以报仇了!”
失去师姐妹的痛苦,看着师兄弟惨死于眼前,随着这句话,令两门弟子压抑于心底的仇恨,彻底的爆发了出来,使得就连云焉与苏菲娅,这般仪静体闲女子,好像只有杀死他们,才能泄去心中那团燃烧不息的怒火。
泄愤般的屠杀,可想其残忍的程度,望着一拥而上,从众弟子围合起来的战圈中,不断飞出的血肉,云浩黯然的摇了摇头,随即提起穆一凡,向一处距离两门弟子较远的区域走去。
手掌一松,云浩把龇牙咧嘴的穆一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能得到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待遇,令穆一凡略有所思的痛苦道:“我们认识吗?”
“哈哈,当然认识…我们可是老熟人了?”云浩能见到,置使自己落下断崖的其中一位,真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所以那快意的笑声,不免带有些许的狰狞!
疼痛促使穆一凡,狠狠咬了咬嘴唇,但即便是狼狈到如此地步,依然不失那份自觉优越于他人的高傲道:“但我见你很陌生,难不成你改变了容貌?”
“小子,瞎了你的这番聪慧了,至于我是谁,你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等你再转世为人的时候,记住,有些人你永远得罪不起!”不想墨迹的云浩,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疑问,而是手臂一伸,金雷斩再度出现于手中,随即向坐在地上的穆一凡,脖颈出斩去。
“等等,听我一言…”
闻听穆一凡那与高傲,背道而驰的祈求声,云浩把金雷斩停顿在对方的肩膀上,眯起双眼,阴森道:“你想说什么?”
狠狠咽了口唾液的穆一凡,露出一抹极为友善的笑容道:“朋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在“砣城”见过吧?”
“哦,你的猜测,从何而来?”暗自一惊,但云浩的脸上,却镇静自若的反问道。
听得云浩没有肯定,但也没有否定,那平淡无奇的语气,不免让处于在生死瞬间中的穆一凡,摸不准脉络的忐忑道:“你虽然改变了面容,但你的气质却无法掩饰,特别像你这具有独特气质之人!”
此言一出,不免令云浩倒吸了一口凉气,的确易容可以改变一个人样貌,但本身所具有的那无时无刻,不在流露出的气质,却绝不是易容术所能办到的,而气质这种摸不到,很容易令人忽略的东西,即便是羽优璇那种级别的人物,在对自己的易容术,惊叹之余,也不曾敏锐到,能从气质上辨别出自己的真伪来,可却被穆一凡有所察觉,这不得不让云浩齰舌,此人心思之缜密,着实有他过人之处!
生死攸关,有着自己骄傲之处的穆一凡,着实没有那份勇气,来面对那种血流如注的死亡,他还年轻,年轻到不过刚刚踏及武道,不过刚刚在青宗显露头角,他有野心,有着宏伟的愿景,他不能就这样死在此地,所以他可谓是分秒必争的,揣摩着云浩微妙的变化,希望能从中找到存活下来的机会…
而此时,云浩那令人很难发觉的情绪波动,对穆一凡而言,无疑就是,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使得他不想错过任何时机,继而重整心态,尽量能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道:“朋友,我知道断崖一劫,令你对我仇深似海,不过你也能够看到,我不过是被青宗,牢牢掌控命运的小人物而已,有些事,我只能顺应时势…”
娓娓而言的穆一凡,永远不会猜到,他这足以迷惑别人的伎俩,早已在“祭天广场”那一刻,就让云浩见识到了,他那阴险狡猾的一面…
但冷眼静观的云浩,并没有打断穆一凡,而是表现出一副略有所思的模样,使得留露出激动之色的穆一凡,接着道:“朋友,如果你能放我一马的话,嘿嘿…以我的聪明才智,不仅能让你有机会,杀死那三个老家伙,同时在我们同心协力下,一定能够开辟出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未来…哈哈…”
见识过,在云浩身上所出现的异象,以及今日所表现出的战力,穆一凡又岂会看不出,如果云浩不过早损落的话,保不齐在他二人通力合作下,真能把“厚土”掌控于手中,不过这只是在穆一凡并不知道,外面还有更为辽阔的天地,而是视野被局限住的情况下,发出感慨之言!
从那惟妙惟肖,极具煽动力的嘴中,穆一凡不免勾勒出,一幅令人冲动而向往的美好憧憬,甚至他自己,都颇感自豪的对微笑看着自己的云浩道:“怎么样,我想再过二十年,不…十年,“厚土”上,就只会听到我们两人的名字,哈哈,那将是何等的荣耀!”
“嘿嘿…真是一幅美丽的画面!”
一直没有出声,看着对方的云浩,这时冷笑道:“你所说的这一切,真的很令我振奋,不过以我的力量,我坚信,斩杀那三个老怪,不会太久,并且你说的再是天花乱坠,但姑息养奸的事情,你认为我会做吗?而你的聪明,在我的眼中,并不够分量,因为我比你更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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