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摇晃自己手臂的阿蛮,双眼不免有些呆滞的烈火,唉声叹气道:“唉,爷爷我就是他妈的混人一个,虽然后来我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了来意,不过就像喷出去的水,我也彻底把人家给得罪了…”
云浩所展露出,那令人叹为观止的炼器术,以及那话里话外,无不表达了自己的来意,因此再愚钝,烈火也猜到了,貌似自己真的错失了良机,是以脸色极为难看的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头部。
“爷爷,你不要冲动,既然这位哥哥能把“砣锤”留给你,我想他并没有完全对你失望…”
望着眼前这个还没脱掉稚嫩,处于成长期的乖孙,烈火虽然觉得此话不无道理,但那倔强的性格,还是令他不想有失颜面的轻喝道:“那又如何!”
“很简单,那就看爷爷是否有那份执着与诚意啦,嘿嘿,这位哥哥很狡猾,不过对爷爷却是一种考验…”小家伙阿蛮,头头是道,颇为聪慧的分析道。
非常清楚,从小就聪明伶俐的孙儿,好像自己与早早过世的痴儿、儿媳那点尚存的智慧,都赋予在了这孩子身上般,令烈火平日里,总是置身在这小家伙的教导中,也因此让他很不服气的时长摆出,一副“煮熟的鸭子,嘴硬”的面孔!
但此时,却完全不同,颜面并不能给他带来,那梦寐以求的“炼器术”况且云浩所展露的器术,已令烈火欲罢不能的深深陷入在了其中,那种痴迷,让人心痒的感觉,令他不得不选择低头,是以心急如焚问道:“蛮儿,那爷爷现在该怎么做?”
“追上去,爷爷,表现出你的诚意来!”阿蛮那嫩雅的小脸,骤然一凝的催促道。
“行吗?小子,你可别逗爷爷,我看对方被我气的够呛!”烈火不免有些举棋不定的问道。
“行不行,只有试过才知道,爷爷事不宜迟,不要留下令自己后悔的遗憾!”
“嗯,死就死吧!”
在阿蛮急切的催促下,烈火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快步向院外奔去。
“小浩,你也不要失落,像这种无药可救的蠢货,也没啥可遗憾的,我们拥有四十余万人的部落,还找出一个仅仅具有“工匠”资质的族人吗?”望着闷声不响,低头前行的云浩,阿贵不免忧心的劝解道。
“嘿嘿,阿贵叔你多虑了?”
抬头看向二人的云浩,并没有像他们猜测那样,反而安然若泰的笑道:“一个穷极半生,追求“术道”之人,如果真就这样轻言放弃的话,那就更无遗憾可言了,何况我们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再从几十万的族人中,找寻有资质的炼器对象,所以二位尽管放心,我想这个倔强的老头,迟则明日,一定会再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为了幽幽等人,而踏上东胜的云浩,再对这片土地还没加以了解,就机缘巧合的来到了青牛部落了,并且在发现“地鼎”的同时,被老族长以及族人的真诚所打动,因此突发奇想的组建了这支守护队,虽然一切的一切都与他密不可分,不过在没有见到幽幽、南灮、徐伯等人,是否安全时,那种莫名的担忧感,总是令他心绪不宁,是以有所决定的他,相待收取“地鼎”后,竟快踏上寻“妻”之路…
而估算了一下老族长回归部落的时间,也就还有八九日,所以云浩想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尽量能让这六百守护者,对“武道”有个初步的认知,同时也希望,当对自己深爱有加的老族长,回到部落时,算是一种回报也好,云浩急切的想把他们武装起来,给这位老人,带来一抹自己也极为期盼的惊喜,是以他哪里还有那份闲情雅致,再到族群中去挑选适合的炼器者。
然听得云浩那颇有信心的回答后,二人皆都不看好的摇了摇头,随即阿贵撇嘴笑道:“小浩,要让这个倔强的老家伙,主动来找我们,嘿嘿…我真的不抱太大的希望。”
“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云浩没有辩解,而是微微一笑,向山脚下走去。
“这老家伙,还真能沉得住气,不会真的顾及颜面,而放弃炼器之术吧!”
走的并不是很快,满可以在稍微宽阔的区域,就能呼来隼鹰,但云浩却慢吞吞的直至走到山脚下,但依没有看到烈火追来的身影,因此不免为自己的猜测而感到怀疑的忐忑嘀咕道。
“唉,看来这老家伙,如果明日不出现的话,我还真得去寻找其他有炼器资质的族人…”对烈火越加感到失望的云浩,微微摇了摇头,随即魂力一动,对隼鹰发出了召唤声。
“小先生,等等…听烈火一言…”
就在云浩三人,准备登上鹰背离开之时,只见烈火急奔而来,远远就对三人叫喊道。
“你还有何事?”
坐在鹰背上的云浩,看着火急火燎,来到近前,不免有些气喘吁吁的烈火,心里咯噔一下,但语气却不冷不热的淡淡问道。
“嘿嘿…”烈火尴尬的一笑,随即俯身叩首道:“小先生,我这人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粗人,所以先生一定不要与老头子一般计较啊?”
“烈火老人,不要这让,有话好说?”跃下鹰背,云浩伸手托住烈火那下弯的腰身,如释重负般的内心窃喜道:“你的歉意我等收到了,如果没有其他事,你老请回,我们就就此别过吧!”
“不,小先生,我还有一事相求,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然老朽誓死不起…”烈火那牛一般的倔劲,再一次体现的淋淋尽致。
“咳咳…”云浩清清喉咙,故作疑惑道:“老人家,你想要本人答应你什么呢?”
“那个…”云浩这一反问,顿时令碍口识羞的烈火,不知用何等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图,是以憋得满脸通红的不免哽噎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