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暴戾的火鹫,有着自己的尊严与傲气,没有得到认可,无人可以驾驭,即便是死,而当允许他人登上背部,这就足以令人心跳的证明,它已接受了你!
果然,火鹫没有令阿蛮失望的点了点头。
“呵呵…谢谢你,火姐姐!”
得到了认可,阿蛮可谓是兴奋不已,随即也不再客气,连抓带拽,费了好是一番功夫,才爬上了鹫背。
“哥哥、爷爷,你们看见没有,阿蛮也有自己的兽伴了,哈哈…”
伴随着火鹫腾空而起,站在宽阔鹫背上的阿蛮,小脸通红,意气风发,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能得到一头灵兽火鹫,小家伙极其的开心,他现在急于想要让云浩与烈火,来见证他傲然的成绩,同时他更希望,两位他最为尊敬的长辈,能一同分享这份,他着实得来不易的喜悦。
“没想到,真的让这个小家伙成功了!”
望着乘坐火鹫,直向山顶飞去的阿蛮,云浩颇为高兴的从树冠中,跃了下来,随即微笑着,喃喃道:“小家伙,你无需遗憾,你的聪明与执着,已被哥哥尽收眼底,哈哈,我为你的成功而骄傲!”
一个年仅只有十二岁的少年,居然仅仅用真诚与执念,看似人人皆会的简单办法,得到了火鹫的认可,这对于那些急于想要得到火鹫,想尽一切方法的守护者们,不可谓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事实就是如此,一个孩子用最为简单直接的办法,得到了他们梦寐以求而迟迟没有成功的兽伴。
“唉,其他人,为了想得到火鹫,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想尽了办法,可惜对只有一根筋,野性直接的兽类,反而心生厌烦,而这些守护者们,没有看明白,却被一个孩子看透,可悲、可叹!”
站立于空地上,云浩感慨的摇了摇头道:“这些守护者,虽然骁勇无畏,但经验还是太少了,对…实战…只有实战,才能令他们迅速成长起来…看来,还需给他们,加把火,填些材,哈哈…”
对此,云浩看到了守护者们的不足之处,是以琢磨了好是一会,深受启发的微微一笑,随即背起双手,阔步向阿贵所修炼的木屋走去。
……
“青牛族长,你认为还有可能逃脱掉吗?”
蔚蓝的天空上,只见两只不停震动双翅的飞兽,瞬间从空中划过,清晰可见,前方急速飞行,那只显得有些弱小的雀燕上,盘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不过此时,这位老者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不仅嘴角正在渗透出血迹,同时还有一名脸无血色,伤势极为严重的中年男子,横躺在老人的怀中。
老人心痛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随即把一颗丹药捏碎,喂入了对方的嘴中,黯然道:“阿勇,你一定要撑住,阿荣已经战死,你必须把这关乎蛮丘存亡的消息,带回部落,令其他各部,都知道此事,明白吗?”
服下丹药后,中年男子微微睁开双眼,血色之气略微浮现于脸上,不过伤势之重,令他无法移动身躯,只能看着眼前这位可敬,把族人是为自己孩子般的老人,安置好自己后,随即惨然一笑,显然,老人准备独自面对三名与他战力相同的强敌,为自己争取一丝逃脱的时间。
“不…要啊!”中年男子痛苦至极,他万万没有想到,当他再度回到“万象部落”时,会发生如此惊天巨变,而巨变的由来,乃是老族长,无意间发现了足以颠覆或毁灭蛮族人的秘密!
阿荣为了掩护他们而战死,老族长也身受重伤,而自己也失去了一战之力,生机见消,何况即便是无恙,他有与三名具有战真镜战力的强敌,一战的能力吗?显然差之千里。
望着手握牛头拐杖,凛然而立,准备已死来阻挡对方追杀的老人,中年男子想要说什么,但结果只是令他再度喷出一股股鲜血来,他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内脏具裂,全凭着这颗神奇的丹药,来维持他那一抹尚存的生机。
“阿勇,我知道你很快就会来陪我,但你必须把消息放出去,只有完成这一使命,我才能安心,你也才能闭眼,唯一遗憾的是,老朽没那份福气,看着族中那些小家伙们,成长起来了,不过有“他”在,我想他会扭转困局,带领蛮人走出蛮丘,踏上东胜土地,这是我最后的期盼,嘿嘿…”
老人悲悯的笑了笑,他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道,豪放不羁,坚韧英俊而充满邪性与神秘的少年身影上。
后面紧追不放的是一头“风雕”虽然与雀燕一样,只是二阶飞兽,不过那比雀燕大出一倍的羽翅,每扇动一下,都会拉近双方的距离,风雕的飞行速度,显然更胜一筹。
站在风雕上的三人,如果行走在蛮丘,未免显得有些另类,因为蛮人皆以兽皮为衣,而这三人,均被黑色的长袍所笼罩,无法一见尊容,只能从身高看出,即使是黑袍加身,但依然显得是那么的魁梧健硕,黑袍遮体,明显存有隐藏自己的目的。
“你们皆是蛮人敬仰的长辈,难道真的忍心,看着蛮族毁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手中吗?”老族长怒气冲天的对越来越近的三人,喝斥道。
“青牛,我们并没要断送蛮族的意图,我们做的只不过是与“程家”达成,能壮大我们蛮人的交易而已,为什么你们这些老顽固,就一根筋,食古不化呢!”
三人中的一人,振振有词的回道:“所以,你们这些自以为受族人敬仰的老家伙们,已被时势所淘汰,我们只有忍痛,对你这些没有远见,耽误蛮族发展的老家伙们,实施斩杀,不要怨我们了,青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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