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少年居然把从空戒中得到的功法与资源,都给了青牛族人?”
狂狮这一番言辞,不禁令白象双眉紧锁,似乎颇感意外的接着问道:“那岂不是说,青牛部落已具有成为武修的根基了吗?”
“当然!”狂狮咧嘴一笑,兴奋无比的回道:“他能对青牛族人如此的慷慨,我想青牛部落在不久的将来,必然会成为我蛮丘最为强悍的部落,而且他在青牛部落的威望也与日俱增,所以我觉得与他交好并无坏处!”
瞥眼微昵,白象看了一眼兴奋中的狂狮,随即手摸茶碗,便沉默不语起来,过了好一会,才低沉道:“他对青牛部落的慷慨,似乎过于厚重了,他与青牛族人建立的友谊,也超乎了我的想象,难道他仅仅是为了进入‘重地试炼’方才如此而为之吗?”
白象这一喃喃话语声,似乎是在说给狂狮,又好像只是一种随意间的交谈,但归根到底,无疑不是对云浩产生了质疑。
“白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狂狮,瞪起那双犹如灯笼一般的眼睛,似懂非懂的反问道。
微微一笑,随即白象沉思,道:“没什么,我只是猛然间感觉哪里有些不对,这样狂狮,你再说说这件事的整个过程,以及这个外族小子,是怎么来到青牛部落的。”
“靠,你这老家伙,又不知道玩什么花样,也好,只要能查出真相,我管‘他’是人是鬼,但凡对青牛老哥不利,我狂狮绝不留情,统统铲除掉。”
不明其意的狂狮,狠呆呆的附上一语,随即便把他所知之事,从新陈述了一遍。
狂狮说的仔细,白象听的认真,待言语甫毕后,白象略有所思的沉吟道:“狂狮,这名外族人突然出现在青牛部落,你就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吗?要知道,在我们蛮族土地上,除了想得到我们资源,而来掠夺的那些外族人,我们世代都不曾与其他族群交好过。”
“好吧,就算像你说的那样,这名外族人,无意间结识了那个叫蛮牛的族人来到了青牛部落,并与青牛老哥结下了不解之缘,但在我们十八部落已经同意他进入‘重地试炼’的情况下,他还有何理由不遗余力的如此付出呢?蛮人又有何过人之处,令他慷慨豁达到如此这般地步,如果说是为了友情,我还真不相信贪得无厌的外族人,能对我蛮人有如此深的浓情厚意,所以我觉得他的出现,绝非仅仅只是一种巧合,一定有其他不被我们所知的目的!”
“老东西,此行…这个外族人留给我的印象,好像并没有什么目的性,不过…唉!算了……”狂狮微微一顿,随即话题一转,接着续道:“我说,你是不是因为对外族人的仇视,而令你的猜想,掺杂先入为主的主观意识了?”
“嘿嘿…我这主观意识,我想族人皆有吧?”白象冷笑了一声,随即愀然不悦的问道:“狂狮,你似乎对我有所隐藏啊?这可不是你一贯地做事风格!”
“这……”狂狮在顿挫之间,神情不免有些扭捏,道:“老家伙,我也不瞒你,这趟青牛部落之行,我与那名外族小子,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哦,怎么回事?”白象老眼微昵的问道。
“还不是为了‘空戒’唉…你也知道他有打开空戒的本事,而在我狂狮部落中,虽然以前族人把空戒视为鸡肋之物,则丢弃了不少,可依然还存留了一些,而当下,既然让我遇见了能打开空戒之人,老哥…你想想那些存在再空戒中的资源,我岂能不动心,所以我想让他到我狂狮部落,也帮我打开空戒,谁知他虽然同意了,但提出与我平分空戒中的资源,这不免令我感到气恼……”
“哼!外族人果然贪得无厌。”狂狮说到此处,白象勃然而怒的一掌拍在了木质茶几上:“你答应他了?”
狂狮也摇头苦笑,恚怒无比的回道:“那又能怎样,一半…不也是意外的收获吗?何况以他与青牛部落的关系,我怎么能为难于他,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各不相欠了!”
轻叹一声,随即狂狮,接着说道:“再说白象…你手中也应该有不少的空戒吧?而我们与三州征战多年,其它部落手中,也不可能没有空戒,所以这对我们蛮族不可谓不是一次天大的机会,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与他交恶!”
“不错,此人这一本事,的确能瞬间改变我们蛮人的命运。”
白象点了点头,沉吟了一声,随即目光炯炯的问道:“不过狂狮,如果此人与青牛失踪有关,那我们又当如何?”
“不能、不能,他与青牛部落这般关系,怎么会如你所说,老东西,你可不要无的放矢啊?”
头摇的犹如“拨浪鼓”一般的狂狮,谓予不信的回道。
“狂狮,我们是多年的老兄弟,不怕说句得罪你的话,人心叵测,你看问题实在是太过于头脑简单了。”白象起身而立,直言不讳道。
“靠,白象吗,你有事说事,不要把我带上。”
闻言,狂狮不免有些恼羞成怒的回道。
但见白象深吸了口气,似乎是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即压低着嗓子,道:“狂狮,你也知道这个外来人现如今在青牛族人心中的威望,已经不亚于青牛老哥了,那试问他又有没有可能,取而代之青牛老哥,成为青牛部落的幕后掌舵人呢?甚是我有理由相信,青牛老哥失踪,以及阿勇这场意外,都是他在操控,而此人步步为营,利用情感与恩惠赢得了青牛族人的这般信任,足见心机之深,实乃我等望尘莫及,所以他的可怕之处,绝不逊于三州!”
“白象,这仅仅是你的推测而已,你又有何证据?”
闻听白象这一番,对云浩的怀疑之言,狂狮怛然失色的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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