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勾起欲望之火的拓吉,清晰感觉到,因境界受限,此刀技并没有发挥出它那应有精湛之处,竟尔令他心生想法,暗自琢磨:“此刀法如若在自己战真镜实力的超控下,极有可能会大放异彩!”
可殊不知,带有意境的招式,不仅是最不容易领悟的一种,同时静止刀意乃是由云浩所创,要说掌握其中之精髓,自然是非他莫属了,而即便是拓吉得到了心法要诣,但要是没有绝对的天资,也无法凭借自己大地之力,另辟蹊径,催生出那静止意境,反而使其成为鸡肋般的存在。
然时下的拓吉,完全已被这凌厉而蕴含意境的刀法所吸引,哪里会考虑其它,强烈的占有欲令他实不想失去,得到这套刀法的机会,是以他缓步逼向云浩,狞狞而笑道:“小子,你应该非常清楚,即使你刀法诡异莫测,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依然毫无胜算,不如我们做个商量,只要你交出这套刀法,并留下百枚血丹,帮我打开空戒,从此不踏入蛮丘,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离去,不然,你不仅要死,还要死得极为的凄惨,你是个聪明人,该做出怎样的选择,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哈哈…”
贪婪而不得不答应的口吻,不免令云浩双眉一皱,甚感可笑,他自然不会相信,眼前这歹毒到,无所不用其极之人,会愚蠢的放自己离开!
但这些对及亦知道事情始末的云浩而言,已经变得并不重要,反而心生讽刺的撇嘴,道:“好像你已经给我设定了框架,在生死之间,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是,你很聪明!”
并没发觉话里有话的拓吉,甚为激动,但又极力保持平静的回道。
“嘿嘿,有意思!看来你比我强,我就必须把自己的东西交给你,不然便只有一死,对吗?”云浩微笑问道。
“不错!小子你已经是必死之身,能用此刀法,换回你生还的机会,你应该感到无比的幸运,哈哈…”似乎拓吉已看到了刀法,即将到手,竟尔得意的笑道。
“哦,我明白了,只要你比我强,就有制定一切的权利,强者永远掌控着他人的生死,那好吧!既然我不是你的对手,那就让‘它’与你对话吧!”
此言一出,顿时令拓吉心生不妙,而就在他浑身紧绷,再度释放出防护铠甲时,只见云浩莫名其妙的嘟囔道:“小家伙,掠食者就在眼前,该是你发威的时候了。”
一语甫毕,本该大显神威的雷龙,并没有应声而出,这一变化,不免令云浩心里咯噔了一下,灵慧相通,感应数次,但依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云浩伸手模向腰间……
“你在耍我?”
望着言辞凿凿,好像令有手段的少年,立马便拉开架势的拓吉,还真是毛骨悚然,吓了一跳,可结果却是对方好事滑稽的摸了摸腰间,实不像他所意料的那样,有不测的危险出现!
这种无视自己的羞辱感,顿时让严阵以待的拓吉火冒三丈,竟尔踏步向前,直逼云浩,喝道:“小子,你已让我失去了耐心,如再不乖乖交出刀法,我只能让你尝尝我的手段了。”
“别啰嗦,想要刀法,也得给我点时间捋顺一下吧?”
在生死对抗下,云浩这真真假假,未免显得有些幼稚的回答,实令恚怒难当的拓吉,感觉捉摸不透。
云浩那机灵古怪,偷奸耍滑的一面,拓吉已是深深领教过,可在纯粹的实力面前,对方再是如何的刁滑,又岂能翻出自己的手心,是以一心想要得到刀法的拓吉,阴恻恻的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形势骤然生变,不免令云浩暗自叫苦,虽然他还有一大助力,完全可以应对自己此刻被动的局面,但他委实不明白,为何在紧要关头,小家伙与自己切断了联系?
于是恼怒骤升,实无需触摸,便可感觉到雷龙存在的云浩,则狠狠抓向了腰间的雷龙!
随着这充满暴力,毫不留情的重重重一抓,但听一道怒吟声,在云浩那已与蛮人装扮,毫无二致的兽皮战袍内,斗然响起,随即云浩便与雷龙再度建立起了联系。
“哎呀!哥哥,你干嘛这么用力抓人家呀?人家睡得正香呢?”
原来,小家伙见云浩躺在石床后,与自己闲聊了几句,便一动不动了,实令它感到枯燥无趣,于是便也再昏昏沉沉中,睡了过去,以至于警觉性并不是很高的幼崽雷龙,在不触摸本体的情况下,实不知当下所发生的一切。
“小家伙,你也太不靠谱啦!在这生死关头之际,你却酣睡,你知道吗?我俩险些丧命在‘掠食者’手中!”
感觉到雷龙的不快,云浩紧接着说道:“我现在不是他的对手,想要保住食物,就得看你的啦?”
“哼!”闻听掠食者真的出现了,小家伙狠狠打了个鼻响,毫不畏惧的回道:“好嘞!哥哥,我来收拾他,你就瞧好吧!”
而拓吉,当听到那一奇怪的兽吟声后,便意识到对方果然另有手段,给自己刀法是假,拖延时间才是真,自己如小丑一般,屡次被其耍弄,实令他怒火中烧,难以抑制,是以再不报非分之想,疯狂的扑向云浩,大叫道:“我要不让你尝尽百般痛苦,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闭嘴,你这个不折不扣的贪婪家伙,有何资格放此狠话,本来我的情义只建立在青牛族人的身上,你们再如何的卑鄙无耻,也与我毫无关系,但你们却偏偏对青牛与阿勇痛下杀手,并还连带与我,那好、我就把你们这一张张无情的面孔,彻底撕开!”
赫然而怒的云浩,随即伸手一指,道:“去,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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