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林子里可有‘夜游鬼’你可不要被这些色色的脏东西盯上呦!咯咯……”
闻听众女那充满戏谑的笑声,胆小的阿珠,虽知姐妹们在耍弄自己,但鬼怪之说,依令她不免有些骨寒毛竖,赫然发抖。
“哼…臭女人,死阿花,你们居然敢吓唬我,我阿珠才不怕呢!”
毛骨悚然的阿珠,强装镇定,不断给自己打气,抽出一支骨箭,一边拨弄杂草,一边小心前行,很快便来到了云浩与蛮牛所藏身的榕树下,左顾右盼,见并无异样,于是她掀起兽裙,便蹲了下来。
“咕……”
树上,看得无比清楚的蛮牛,见此意外的一幕,不免狠狠的咽了口唾液,不由自主的低声道:“这小女子,还真会选地方,妈的,这不是勾引老子犯罪吗!”
手指作嘘,云浩立马做出了一个禁音的手势,但似乎已为时尚晚,蛮牛那色眯眯,油然而发的声音,虽低吟浅唱,似如蚊虫,可在寂静的密林中,却依被阿珠察觉!
“谁…你这个夜游色鬼,还不给我滚出来?”
迅速提起兽皮裙的阿珠,顿时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那充满恐惧的叫嚷声,极其尖锐的向四下蔓延开来。
“阿珠,你这招太老套了,甭想戏弄我们,哈哈……我们才不会上当呢!”
平时,古灵精怪的阿珠,就愿意撮弄大家,因此她的叫声,不仅没能得到同伴们的理喻,反而招致众女见怪不怪的嘲笑声。
“哎呀,你们真是的,等夜游鬼盯上你们的时候,可别怪我阿珠,没有提醒你们。”
这时已取下弓箭的阿珠,气急败坏的回了一句,随即弓拉满月,直指树梢,娇喝道:“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阿珠绝不怕你,你再不出来,我对你就不客气了。”
“嗖……”
见茂密的枝干中,没有任何动静,惊恐万状的阿珠,则不再犹豫,弓弦嗡鸣,骨箭直飞而去。
可令傻傻不知所措的阿珠,惊异的是,飞驰而去的骨箭,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居然毫无声息的消失在,繁茂的枝叶中。
“鬼啊!”
这种似乎只有鬼怪,方能发生的变化,实吓坏了阿珠,只见她大叫一声,则转身便跑,步履蹒跚的向众姐妹奔去。
“阿珠,发生了什么?不要怕!”
众女望着大惊失色的阿珠,再也不觉得这只是个玩笑,慌乱迎上,纷纷取弓搭箭,黛眉紧蹙,直指树梢。
“不知是哪部族人,可否现身一见?”
年长阿玲,自然不会相信鬼怪之说,是以遇事还算老练的她,看出树上之人,绝非等闲,因此先礼后兵的赫然问道。
“唉,我们是藏不住了,鲁莽的蛮牛,你下去给我解释。”
就在众女心想,树上之人再不现身的话,便要乱箭齐发时,只见一健壮如牛的身躯,则如高空抛物一般,径直砸在了地面的杂草中。
“呸呸…先生你也太狠了吧!”
翻身坐起的蛮牛,吐出嘴中的碎草,暗恨把自己踢下树来的云浩,下手狠毒,龇牙咧嘴的怪叫了一声,随即扭头看向惊愕不已,弓箭悻然指向自己的众女,立刻换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咧嘴便道:“诸位美人,你们切勿冲动,我可不是故意想要看她那什么的…嘿嘿,事实上你们也知道,是她非要走到我休息的这棵树下,做令我老牛不得不看的事情,所以各位美人,要是一气之下把我杀了,我死得属实有些冤枉!”
“你……你这个混蛋,谁非要走到你得树下,我哪知道上面,还躲着你这么一个怪物呀!”
望着这个强词夺理,嬉皮笑脸的蛮族壮汉,阿珠甚感委屈的娇喝道。
“那只能说这是个误会了,再说,我从上往下看,压根儿也看不到什么,就是看到了也是模模糊糊,嘿嘿…妹子,你并没有吃亏!”
蛮牛自觉很是君子的笑道。
“完了,这个蠢货,越说越下道。”
闻听蛮牛那直接能把人,鼻子气歪的狡辩之词,云浩暗感心凉,正要跃树而下时,果听众女怒气冲天的叫嚷道:“你这个蛮人败类,什么模模糊糊,什么并没有吃亏,你躲藏在树上,不发一丝动静,就足以证明你存心不良……”
“不错,瞧你那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怎么看你都不像个好人……”
“什么啊!你们不要人身攻击,好不好!”
众女七嘴八舌,认定蛮牛目的不纯,疾言厉色的一顿训海,不免令笨嘴拙舌的蛮牛,无言以对,致使他,恼羞成怒的大吼道:“你们这些臭娘们,生来就是被我们战士欣赏的,即便是我老子就是看到了,又如何,难道你们因此而杀了我不成?”
随即便见蛮牛毫不掩饰,直勾勾看向,年龄与他相仿,身穿黄皮豹纹裙,双眉弯弯,琼鼻微翘,那滴溜溜乱转,微微凹陷的美眸,颇显俏皮,绝对称上是美女的阿珠,直言不讳道:“你要是觉得吃亏,就做我的婆娘便是,你的可爱,很符合我老牛审美的条件。”
“混蛋,你说什么?”
殷红顿显脸上的阿珠,哪成想,这个健壮如牛的家伙,居然如此混蛋,竟敢厚颜无耻的当众示爱,登时令她羞涩难当,不知所措的掐腰娇喝道。
“搞什么!”
而蛮牛这一众目睽睽下的示爱,令本想跃树而下的云浩,浑身一颤,实没料到自己这位耿直的兄弟,竟然会直白到搞出这么一出,是以再度藏于树荫中,偷偷一乐,很想看看这个惹是生非的家伙,最终该如何收场。
“我想…让你做我的婆娘,这回你听懂了没?”
蛮牛,那坚定的语气,实令众女难以置信,虽然蛮族男女甚是豪放,豪放到只要彼此中意,完全无需顾虑,但在这未免有些不合时宜的状况下,发生不合时宜的求爱,实令众女三观俱裂,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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