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先生,那怎么办,难道让老牛就此放弃,不成?”
闻听云浩之言,又见蛮牛那摇头苦笑,怅然若失的样子,修炼、生活皆在一起,可谓是唇不离腮,感情无比深厚的桑布勒等人,不免也愁云满脸,长吁短叹好不颓然!
“哈哈,你们也无需灰心丧气,此事说难不难,毕竟本家并不讨厌阿牛,有这一点便足矣!”
“先生,你有办法?”
众人闻听云浩那成竹在胸的语气,无不大喜过望的看向于他,蛮牛表情更甚,近乎于手舞足蹈,咧嘴憨笑,道:“哈哈,先生,此言当真?”
“嘁,我可曾令你等失望过?”
见蛮牛心存疑虑,云浩抿嘴微笑,则反问之。
“嘻嘻,没有没有,要不您怎么能配得上‘先生’二字,我就知道已先生之能,必有办法!”
可谓是,对云浩无比信任的蛮牛,闻听此言,则立马挤眉弄眼,胁肩谄笑,实令云浩哭笑不得。
“是啊!呵呵…已先生好谋善断的本事,必能促成阿牛之美事!”
紧跟着,回嗔作喜的桑布勒等人,不免也花言巧语,为之高兴的纷纷附会道。
“你们这群家伙,什么时候学会阿谀奉承了,即便是先生我,有些本事,但也不用说的如此直白啊!哈哈……”
白眼一翻,看着这些尊称他为先生,可实则却是,肝胆相照,亲如兄弟的蛮牛等人,在互为打趣间,那毫无芥蒂的嬉戏之言,云浩不免纵情而畅快的大笑道。
“先生,这顺杆上的本事,还真是令我等望尘莫及啊!”
望着,冁然而笑的云浩,暗自心想的桑布勒等人,不禁也受其影响的大笑起来,而心情可不像他们那般,松弛的蛮牛,则摇头苦笑,急忙开口追问道:“先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不急不急,我们不是还有一夜时间吗?先填饱肚子再说!哈哈…”
笑容鬼祟的云浩,看了心急如焚的蛮牛一眼后,随即微微一笑,则再度吩咐众人生火搭灶。
“还吃啊!我们适才不是吃过吗?”
不时,偷偷看向不远处,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不禁令他心痒难搔的阿珠一眼后,蛮牛一脸迷茫,甚是不解的对云浩问道。
“你呀你,阿牛…你知道你面对女人,欠缺什么吗?”
“欠缺什么?”闻言,蛮牛更加疑惑的挠了挠头。
“你所欠缺的便是对女人的耐心,对事态的洞察力,因此令你焦躁不安,难以静下心来。”
看着浑然不知其意的蛮牛,云浩颇为苦恼的摇了摇头,随即讪笑道:“算了,你的性格注定你是一名,骁勇善战的悍将,但却无运筹千里之帅能,也好!你天性纯然,反而令你持之以恒,在某个领域里能有一番成就,可能这也是那蛮女,对你转变看法,暗生青睐的理由之一吧!”
“先生,你的意思是,那个小美人也钟情于我?”
此番,云浩直言不讳,虽道出了蛮牛那尺短寸长,智有所不明的性格,但心事已完全基于在阿珠身上的蛮牛,并没有心情领会其意,不过云浩对这位浑然不觉的兄弟,也只是一笑了之,他并不想改变对他无比忠诚的蛮牛,那敦厚的本性!
“应该八九不离十吧!呵呵……”云浩微笑回道。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那么先生,我们生火搭灶,又为何意啊?”
“靠,你这个憨货,难道看不出眼下,我们虽酒足饭饱,但刚刚反回到此地的她们,却腹中空空吗?”
望着,此刻心系于“她”完全无法用正常思维,与之交流的蛮牛一眼后,云浩心不打一出来的笑骂道:“如果我们此时做一顿丰盛美食的话,虽无法立竿见影,立马令她们消除对我们的芥蒂之心,不过最起码能体现出我们的诚意,而诚意便是促成你美事的第一步,知道了吗?”
“先生,我明白了,用美食来拉近双方的距离,借此给我老牛,制造与她接触的机会,哈哈…此计甚妙!”
对男女之事,一直偏于直截了当的蛮牛,闻听此言,顿时旷若发蒙,如梦方醒的大笑起来,随即不等众人做出反应,则直接窜上一棵古榕,但见那茂密的树枝,在笑声中,被他一一折下。
“你们也去帮忙吧!”
对这位兄弟,实可谓是煞费苦心的云浩,望着悦然于脸上的蛮牛,不免摇头一笑。
“这个家伙,真是愁人!他那时而气人,时而装傻充愣的样子,有时我真想揍他一顿!”
桑布勒这充满无奈的语气,顿令众人为之大笑,似乎皆有同感,附和了一声,随即纷纷动了起来。
而不远处,本谑浪笑敖的众女,见这群方才还戏弄过她们的莽汉,在经过一番,交头接耳,言笑晏晏后,居然拾枝折木,忙乎成一团,这不免令她们困惑不已,因此一双双明眸善睐,透着不解之色,遥遥看向蛮牛等人!
“小姐,瞧这儿意思,今夜他们也要住在此地了。”
看出一些苗头的阿玲,低声对盘膝坐在青石上的白羽少女道。
“这群家伙,还真死性不改,小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见此,阿花不免有些郁闷的吆喝道。
“阿花姐,你真是的,他们住他们的,又没再招惹你,你理他作甚。”见阿花又要徒增是非,翘起小嘴的阿珠,顿时愀然不乐的喃喃道。
“你这丫头,是不是……”
“算了,我们没有理由撵走人家,再说,他们也没再骚扰我们,我们何必留人口实,安然处之便是!”
由禽鸟羽毛,所制成亦暖亦凉,甚为合体的一身白羽戎装的少女,对自家姐妹判若两人,微笑止住阿花后续话语,随即蛾眉紧蹙,略有所思,道:“况且,你们绝非他们的对手,我很好奇,这些族人是怎么修炼出武者之境的,难道他们也有功法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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