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鳌森,你们还是随我回去吧?若有何不明之处,自然有人会为你等一一解答。”
只见一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竿一般,脸上留有颇具标志性的山羊胡须老者,抡起那甚是匹配的羊头骨杖,震开蛮牛斩来的守护金刀后,惊异的看了其一眼,随即对两名族长,和颜悦色的笑道。
“羊厷,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的心肠竟然如此之歹毒!好…你既然不顾念同族之情,下手如此狠绝,我岭峻部落与你赤羊一部,将再无往昔兄弟之情,羊厷,你不必再说,要不杀了我高岭,要不就用你那沾满族人的污血,来告慰我那死去的岭峻战士吧!”
看向远处,那一具具死于对方手中的三部族人尸身,高岭口沸目赤,怒不可遏的大喝道。
此番兴致勃勃,结伴而前来的高岭与鳌森二人,哪里想到会发生如此巨变!
耳闻目睹到的一切,实令二人骇然失色,揣揣而难以相信,昔日的老兄弟,因何势成水火,互为仇敌,迫使狂狮隐藏容颜,方可与自己想见。
到底发生了什么,狂狮没有时间道出真相,岭、森二人更是忧心如捣,不知所云,但基于对狂狮的信任,他们选择了跟随,而这一选择,却令二人毛发倒立,实难相信亲眼所见到的一切。
拓炎所展露出那,与之三州武者毫无二致的战力,以及羊厷毫不手软,肆无忌惮的追杀,无一不表明,一场令蛮人分崩离弃的态势,正在席卷蛮丘,蔓延开来。
无需狂狮解释,拓、羊二人那急切想要留下二人的心态,可谓昭然若揭,令岭、森二人,心如明镜,嗔嗔忿忿,怒气冲天,难以言宣!
“二位,事已至此,我羊厷也无需解释,你们现在决不能离开万象,若一意孤行的话,我只能不念往昔,虽有不忍,但不得不擒下诸位!”羊厷,一抖手中羊头骨杖,狠呆呆的说道。
“往昔,哈哈…羊厷,你还有何颜面谈论往昔,当你对同族痛下杀手的那一刻,你我已经再无往昔了,羊厷,不要再装出一副假兮兮的样子,只要我鳌森不死,必会向尔等讨个说法!”鳌森,气急而乐,充满讽刺的笑道。
召集各部族长,就如云浩所猜,老谋深算的拓炎,确实感到了不安,并且随着其儿与狼嚎的离开,那抹寝食难安的忧虑,不禁变得愈加强烈,因此待二人出发数日后,拓炎便与达斯等,能借重程峰对武道造诣而尽快成就武者之身,却并没离开万象的其余族长,道出了自己想法。
虽众人想法不一,各怀诡域,不凡有人不赞同此做法,但形势骤变,时间紧迫,不容他人徘徊隐忧,是以在达斯默许下,似乎把其余各部族长困于万象,方能令人心安。
然而令拓炎始料不及的是,对他而言,本该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谁曾想,会杀出云浩这群人来,竟然还具有武境!
猝不及防以及碍于颜面,令拓炎连番受挫,优势尽丧,使其局面陡然生变,极为被动。
可冲出塞门,在蛮牛的引领下,直奔蛮河方向冲去的一行人,虽小心谨慎,却不想又与闻风而来的羊厷等百名战士,迎头相遇。
悬殊的战力,迫使狂狮等人,不得不边战边退,眼见又被其逼回万象,在愤恨羊厷凶残之余,众人岂能不心急如焚!
是以鳌森,再深知以四人之力,绝非其对手,并且担心拓炎一旦赶来,众人必会沦为砧板之肉,再无希望逃离的情况下,但见他扫了蛮牛等两名族长一眼,随即惨然一笑,不凡摆明了以死而为众人拖延时间之意。
鳌森之决然,众人又岂会舍他而去,因此当鳌森挥起手中骨刺,率先杀向羊厷之时,众人也随之动了起来。
“你们……唉!”
见众人毫无离去之意,鳌森在感动之余,不禁也为错失良机而黯然一叹。
情见势屈,命在须臾,不容众人多想,拼死一战,方有机可乘,因此三名族长力道尽出,手中之骨兵实可谓抡得是呼呼作响,使得羊厷在躲闪还击之间,一时半刻还真奈何不得他们!
三名族长那刚猛的膂力,再加之蛮牛凭借诡异的步伐,猛然斩出那凌厉的一刀,不仅令羊厷顾忌异常,同时在众人不要命,快攻快打,此退彼进,彼上此落之间,还真是把羊厷逼的,险象环生,压力倍增。
“此猛汉是谁?”
望着刀锋锐利,身法巧妙的蛮牛,羊厷早已对其所展露出的战力心虚不已,因此在意识到,三名族长虽孔武有力,但并不能给他造成伤害,而这念念有词,实不知在叨咕什么的壮汉,方是四人中,最具危险的角色后,只见羊厷双臂一沉,骨杖陡然加力,虎虎生风,震开三名族长的兽骨利器,不给三人喘息时机,快速逼退三人,随即则见他身如鬼魅,扭身回旋,重拐抡圆,直向蛮牛横扫而来。
有三名族长协助纠缠,蛮牛方可倚仗身法,给予羊厷制造出麻烦,可一旦失去三人助力,蛮牛绝无可能与其一搏,因此重拐横扫而至,蛮牛如若躲闪不及,必然丧命于拐下。
势必要先解决掉壮汉,方可一举拿下的羊厷,又岂会给蛮牛躲闪的机会,因而,只见那散发出一团黑雾的骨杖,好似掀起了一团乌云般,速度之快,力道之强,实令蛮牛避无可避,难有招架之力!
眼见蛮牛,便要丧命在骨杖之际,突见两支金箭,似如电闪,破空而下,力道之猛,直取羊厷上下两端,使其不得不震开金箭,倒飞而避之锋芒。
随之便见,一头飞兽俯冲而下,从兽身跃下一人,手拿一柄耀眼金弓,那拉得近乎于满月的弓弦上,搭有两枚金箭,直指于他,使得大吃一惊的羊厷,惊悸不已,居然杜门自守,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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