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往月来、一晃五天过去。
这一日,由毛、熊、安、南四部、所组成的暗哨,忽然发现一支百人队伍,尤为谨慎的潜入了密林外围区域!
见其对方来者不善,甚是警觉,四部暗哨、不敢独断,立刻禀告高层,在三族老的带领下,四部族人、则迅速控制住了这支百人队伍,经查实他们正是隐介藏形、分开而来的溧水、西密、北蛮等三部族人。
确定这里便是聚集地点后,前期打探者、立即回报后方,很快一支万人队伍,便被迎进了密林深处,而阔步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那位威仪老者,正是与阿贵分手而各去一部的“溧涛”族长。
八位老友、齐聚蛮河,虽忧心忡忡,但也少不了寒暄一番,可队伍内不见阿贵,却让木黎等人,疑云满腹、深感不安!
一番详谈后,木黎等人方知,二人相聚‘西密’与‘北蛮’部落后,阿贵则取道继续赶往‘尚阔’部落,而三部皆已一万之众,开始向“蛮河”挺近。
因人数众多、又深知此行充满危险的溧涛与西密、北蛮两位族长,自然不会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令对方有可乘之机,所以则分散开来,各带万人、轻装简行,直至今日,溧水一部方赶到此地。
知道阿贵与尚阔一部、应在路上,这才让木黎等人放下心来。
翌日,西密、北蛮、两万部众,也风风火火的赶到了聚集之地,又过一日,由巴烈、坤殇所率领的
守护者,以及五千青牛战士,皆陆续平安到达,至此除“尚阔”一部,十二部落中的十一个部落均已聚齐!
程家的再度入侵、青牛族长与族老被杀、达斯等人的背叛,这一桩桩一件件、已不在是什么秘密,近达十万部众,已然把对方一群人、列为了不耻的“叛逆者”所以他们所携而来的怒火,不禁令这片一望无际的“蛮河”之林,充满了瑟瑟寒意!
被青牛一部、押解而来的狼嚎与拓吉,就在这足以撕碎他们的凌厉目光注视下,被带进了大帐内,不久一道道怒吼、悲愤、感慨、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则赫然传出。
十几位鬓发斑斑的老者,望着狼、拓二人,那欲罢不能的怨气,自然令他们无比激动的怒斥了一番,该知道的都已知道了,实无需再问,是以接下来,众人那黯然的脸上、皆露出失望之色!
“哈哈,汝悔身何及!”
抬头、看向包括木黎在内、象征各部权利的十一位老者,狼嚎双眼无神、惨然笑道:“诸位,如果你们还顾念往日之情,就早早让我与青牛老哥相聚吧?我狼嚎在此谢过了!”
嗟悔无及的狼嚎,被金、雷二力所禁锢,连想要自我了断的权利、都被剥夺,是以那朦朦泪眼、不乏露出祈求之色。
“懦夫,你错在哪里?又有何可愧疚的?”
一路上,始终被分开关押的拓吉,这时移动了一下、那伤势并没痊愈的身躯,眼神孤傲的看了十位族长一眼,随即则对狼嚎,怒喝道:“我们蛮族几百年都无法踏出‘蛮丘’,而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武修、又达到何等地步?在座的诸位,你们谁能告诉我与百万族人?”
突见拓吉,无比激动的强忍伤痛、愤然起身、质问众人而来了这么一出,十位族长,还真是被其气场所惊呆:“其子,在这样的情况下,亦能不慌不乱、有此气势,不可谓不是难得的人才!”
众老,闻言一愣,只听拓吉,轻叹一声,接着道:“我蛮人被迫、几代人只能生活此地,始终是毫无见识、仅凭蛮力、被他族视为没被开化的夷狄,我心不甘,试问,你等便宁愿如此吗?我蛮人资质、并不逊色各州武者,为何我们就被封锁一偶而不能行走‘东胜’我不服、我要改变着一切…”
“我做了,我是做了令蛮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我又有何错之有?程家、的确与我蛮族、有着无法化解的恩怨,但难道就不能与之交易了吗?这就是我们蛮人与外界、毫无远见的差距!”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得到的利益,已让族人踏上武路,成就了武者之境,而你们、将皆是这场交易的受益者,此时,却把我等视为叛逆者,试问、这等大逆不道的结论,下的未免太早了吧!”
此子、信誓旦旦,此刻还认为自己毫无错误,实令在场众人、瞠目结舌,均被气得脸颊抽搐、浑身一颤!
“杀青牛、阿勇等人,实因他们过于顽固,我是迫于无奈而为之,只要你们各部不从中作梗,待数以万计的族人、修成武者之身时,程家乃至于其它二州,又焉能挡住我蛮族崛起的步伐,哈哈…”
说到此处,自认为欲成大事而不择手段的拓吉,居然狂笑起来,而这番野心昭昭的话语,着实令众人感到惊呆,有生之年能见到蛮人崛起,不可谓不是这些族长与族老们、此生的愿望,但与虎谋皮、与仇敌合作,并以蛮人为奴作为代价、这样的崛起,他们岂能接受,又焉能心安理得、任意妄为的继续下去!
是以狂狮,愤然喝道:“畜生,你还真是能言善辩、薄情心狠,为了你所想象的崛起,居然不顾族人的死活,你所谓的崛起,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膨胀的私欲,与残暴不仁的野心!”
“事到如今,你还言辞凿凿、死不悔改,罢了罢了…到时你把这番话、说给族人听吧?看他们信你不信!”
火冒三丈的狂狮,随即则挥手怒喝:“来人…把他给我带出去,严加看管、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老东西,我父子还真是低估你了,你装傻充愣的本事,着实玩得漂亮,我们能掉入你们设下的圈套,应该与那外族小子脱不了干系,不过你们不用得意的太早,别以为你们聚集在一起,便具有了抗衡我们的能力,哈哈…你们想得实在是过于简单了?”
拓吉,双臂扭动,想要甩开两名蛮族战士的双手,但力无可用、撕扯了半天也没能挣脱,以至于令他痛苦不已的惨叫道:“好…今日落入你们之手,我拓吉无话可说,我们拭目以待、看谁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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