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垂手恭立的黑衣人,则神情严肃,躬身一礼,清晰无比的回道:“我等跟随恒爷,已有五年零六个月了。”
“哦,是吗?难得你记得如此清楚。”
另一黑袍人,闻听对方那坚定的语气,好不欣慰,不禁感慨道:“是呀!自从那一次救下你等,一晃便过去了五年零六个月,时间过得真快,甚是连你们的姓氏,我都记不清了!”
“恒爷,若不是您与程家长老,途径而及时救下我等的话,我们早就被其他雇佣团剿灭了、哪里会有今天,恒爷,救命之情、赐名之意,此恩、如同再造,我等终身难忘!”
黑衣人,回想起那段险些丧命的往事,不由汗洽股栗、越说越是激动,则蓦地双膝跪地,正容亢色,道:“恒爷,这些年,您无条件的供养我们,我等铭记于心、一直无以为报,此番,程家遇上麻烦,您和三爷也被这群‘蛮子’,搞得焦头乱额、一筹莫展,我等看在眼中,焉能因锦衣玉食、莫若无成而置之不理,这次直指对方高层的行动,您尽管放心,即便是搭上我等这千余人的性命,也不负恒爷与三爷所附重托。”
“唉…好你一个重情重义的‘剑影’啊!我程恒没有看错你…”
那被黑袍所笼罩之人,显然便是程家老六程恒,只见听完黑衣人、这番忠贞不渝的话语后,上前一把托起剑影,不免心情复杂、声音略显嘶哑的感喟道:“剑影啊剑影,你们这千把人,不仅仅是我程家隐逸在暗处的利器,也是我程恒生死兄弟,此番,不得不用上列位,我心着实不舍,你尽管放心,
各位兄弟无论生死,以后家人皆由我程家奉养,唉…我等做到的、也就是这些了!”
“剑影,在此代表我那些兄弟,谢过恒爷了。”剑影,抱拳躬身,那想要再度跪下的身躯,则被程恒、死死拦住。
而就在这时,又一黑衣人、快步来到近前,鞠身一礼、毕恭毕敬的问道:“大哥,我们已打通了、那条通往对方阵营的地下通道,并且潜入的兄弟,已经确定了哪些高层所身处的位置,只待你与六爷一声令下!”
“好…太好了,对方绝不会料到,擅长钻地挖洞的你们、会突然出现,此次突袭、必会重创对方,使其群龙无首、再难成气候,哈哈…”
闻听,十里地下、竟然如此之快的便被打通,并还锁定了其高层,程恒,惊愕之余,不禁大喜过望!
“恒爷,我们去了!”洞口旁,整装待发的千名黑衣人,皆对程恒抱拳作揖,简洁而深沉的话语,不免林寒洞肃、属引凄异!
“去吧!恒爷,会在万象城内、备好美酒佳肴,以及尔等颇为喜爱的蛮族艳丽,静候我程家勇士、凯旋而归。”
程恒,对这群精于打洞、令人猝不及防的千余人,可谓是颇为看重,是以望着面含微笑、接踵钻入洞穴的剑影等人,最后能有几人存活,没有立刻离去的程恒,不免心情复杂的独立在沟壑中!
“我供养他们这么多年,也该到了他们报恩的时候啦!”
片许,程恒则鬼祟的微微一笑,这千余名有此等本事的暗影,那突然出现所给对方造成的伤害,以
及程家一统蛮丘,改写历史的画面,不禁呈现在脑海中,致使他豪情万丈、无比激动的喃喃道:“蛮人就是蛮人,这片富庶之地,终归还是要落入我程家手中。”
随即,程恒拂袖而去,很快则消失在了夜色中。
的确如程恒所言,谁能想到,一群擅长钻地打洞、并曾经赫赫有名、号称“鼯鼠”佣兵团的鼠辈,竟然悄无声息、在地下三米空间,轻松挖着开了一条直通三大阵营的暗道。
说起鼯鼠佣兵团,六年前,因他们擅长此道,着实曾盛极一时,数达万人而小有名气,不过,当遇到宝藏奇物、他们先一步得手、那坐享其成的技能,也令其他团体,在羡慕的同时,不免心生厌恶与愤恨!
“成也此技、败也此技。”因此六年前、在一场夺宝火拼中,鼯鼠佣兵团、依旧凭此技能、率先获宝,不知收敛、竟尔招致灭顶之灾,在几大势力的围攻下,数以万计的“鼯鼠”,顷刻间,则被屠杀殆尽,若不是程恒凑巧经过,再加之各方对程家有所顾忌,剑影等这千余人、早已飞灰湮灭,哪里还会有今日!
所以,昔日辉煌已不复存在、形同丧家之犬的他们,对曾有救命之恩的程恒,可谓是极其的忠诚,况且,若如程家庇护,他们必会被其它佣兵团所绞杀,斩草存根、这一千古不变的道理,他们焉能不知,只有不失程家这一强大后盾、才能苟活的他们,对此次行动,自然是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
中军大营,狂狮等高层,围篝火席地而坐,无人休息,看似谈笑风生、漫不经心,可这一夜、对众人而言,实在是过于漫长,皆目如铜铃、不敢掉以轻心。
“诸位,我与老栗,巡视了一圈,万象城内寂静无声,周围也并无异样,咱们大可放心,无需这般
大惊小怪,哈哈…”
熊江与溧涛二位族长,大步流星的来到众人跟前,声音洪亮的熊江,则毫不担忧的大笑道。
“是啊!溧涛,你这老东西,越老越是谨慎,我们八万族众、聚集于此,即便哪些混蛋修炼了功法,那又能怎样?一旦他们采取偷袭、这等下流的做法,必会惊动我前方阵营,况且,我们人多势众,仅凭他们五部族人、呵呵…我还真看不出他们占据何等优势。”
这等部署,也着实称得上是戒备森严了,是以南理族长,也不以为然的附和道。
“你二人,只知到喊打喊杀,真不知道脑袋里、都装些什么,小心无大错,此番我们治罪而来,乃关系整个族群生死存亡的大事,岂容如此草率,我们必须打起万分精神,确保今夜相安无事,知道吗?”
见其熊江、南理,那一副大不了一战而满不在乎的样子,始终心存顾虑,却又看不出有何不妥的溧涛,不免心烦意乱、怒气上涌的申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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