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法掌教抱着欣赏的眼光,静静地看着奕尘画着。
他虽不知道奕尘意欲何为,但是却也不问,只静静地看着他一步步的作画。
仙隐宗内也有画道,不过他们的水平都比不上奕尘,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不然当初奕尘也不可能打败所有挑战的堂主与长老,强制实行改革学堂制度。
在他们的眼中,奕尘确实是逆天般的存在,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强的实力与成就,很是不凡。
所以仙隐宗的长老与堂主,乃至所有的弟子才能够恭恭敬敬的臣服于他,听他调遣,这都与他的能力有着相当大的关系。
修行一途,以实力强者为尊,但是能力多者,也很受人敬仰。
别人不知,但是代法掌教心知肚明,奕尘能有这番能力,有很大的原因与他那个有着深不可测实力的爷爷有关。
奕尘与他的爷爷,就等于是师徒的关系,这一点令代法掌教很是艳羡,但是也无任何的非分之想。
奕尘提着画笔,一共画了五幅画,都是人的肖像。
当他收笔之时,代法掌教才开口指着五幅画像问道。
“掌教尊师是何意?这画中的五人是?”
仔细观察这五幅画像,当中有三男两女,长相都颇为完美。
奕尘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还望代法帮本尊寻到这五人,他们应该都在人武城的二层中,等你寻来之后,我自然会告知于你。”
如果细看这五幅画像,便可以认出来,这五人正是混入人武城内,从上九十九天下来的弟子。
奕尘当初只看了他们一眼,而且还没有正眼观察他们,就能够将他们五人的肖像一丝不差的画出来,足以说明他的记忆能力超强。
之所以他没有现在告诉代法掌教这五人的身份,一来是因为他目前也不能完全断定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毕竟他也只是凭感觉猜测,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证明。
二来这个消息尚不适合透露出去,免得引起人的注意,倒不是他不相信代法掌教,而是为了以防万一,到时候要是抓错了还可以有词辩解。
他相信代法掌教的实力,想要抓来这五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能够将他们五人带来他的面前,奕尘自然会探出他们的虚实。
代法掌教看出了奕尘的顾虑,所以也没有多问,他仔细看了几眼这五幅画像,将这五人的样貌深深的记入了脑海之中。
随后他收起了五幅画像,在奕尘的命令之下走出了府邸空间,去第二层空间抓人了。
这里是人武宗的地盘,加上如今是特殊时期,所以戒备有些森严,即便是第二层,也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这里,防止出现什么差错。
人武城第二层空间中。
晋姓男子等人分散在各处,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他们隐匿在暗中,悄悄地打听着有关百宗大会的相关事宜。
“听说这一次百宗大会来的门派,都是些无比强大的势力,他们有些门派距离武州中间隔着几千州的距离,但是他们还是风尘仆仆的来了,可见这百宗大会的重要程度。”
“此话不假,不过我听说,也有一些门派并没有赶来,不知道是为什么,照理来说,人武宗已经将参会的大宗全部通知到了,可是这些门派至今还没有来到这里,不知道是途中遇到了什么事,还是根本不想参加此次百宗大会了。”
“不能吧,百宗大会这等重要的事也敢不来?虽然这些大门派到现在没有透露任何的消息,看似百宗大会只是个形式,但是有很多人推测,这百宗大会的召开,很有可能和上九十九天有关!”
“这我也听说了,不过这只是传闻,具体的消息只有这些大门大派中人才知道,我们这些寻常修士,是管不到这些咯!”
“谁说我们管不了,如果这次百宗大会真的和上九十九天有关,事关我们所有人的安危,你说不管就不管了,到时候你我的生命安全还怎么保障?”
“你…那你去管呀,你能管得了吗?以你我的这点实力,还不够敌人塞牙缝的,还想去插手此事,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你…胡四,你怎么说话的!”
“怎么着,刘三,你还想和我比划比划哈?”
一座酒楼的二楼,有三个人坐在一起喝着小酒,高谈阔论着近来发生的事。
其中二人越说情绪越激动,险一些便动手打了起来。
而在他们身旁的第三人立刻拉住了他们二人,指责道:“我说你们二人说好了和和气气的来喝酒的,这会又吵起来了,还让不让人喝酒了?”
“我说你们二人得了,为什么事都能争起来,这些也都是你们两个瞎猜的,人家大人物都还没开口,倒是你们二人先斗起来了。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你们退一步想,上九十九天就算入侵天武大陆,以我们几个的实力,能抵得了任何的作用吗?”
“那肯定不管用啊,但是能不做什么吗?当然也不能啊,所谓家国之事,既是国事,也是家事啊。你们都是孩子的老爹,即便无力对抗上九十九天的那些人,也要把你们的孩子保护好啊,尽你们该做的,别整天在这里咋呼,没用!”此人有板有眼的说道。
“好了好了,一个个都安静下来,就好好的喝酒不就完事了,非得闹这处,给别人看了多丢人。”
刘三和胡四相互对视一眼,也看出彼此眼中的尴尬之意,他们也没再多说什么,各自端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而在二楼的里层包厢中,此时正有一个样貌美丽的男子在欣然喝着小酒,听他们这些人在高谈阔论着。
在他身旁还坐着一个女子,看似是少女模样,长的格外清纯,娇小玲珑,但是眼中却透露出这个年龄不曾有的狠毒之色。
“所料不假,这百宗大会,定然有问题。”少女一副不屑的模样说道。
这个男子轻轻点了点头,道:“看来我们是要做点什么了。”
突然他的眉头一皱,神色紧张的看着包厢的门处,语色硬道:“阁下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藏着了。”
随即在包厢的入口处,一个黑衣人现身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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