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嘶哑的声音开口，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得慌乱。
“你以为我找不到他么？”玉重凰冷冷一笑，看着他目光冰冷一丝黑气从她脚边延伸而去，紧紧地向男子靠近。
“什、什么东西？”身边的男子脸色苍白惊恐，看着玉重凰畏惧的朝后退去。
“杀你的东西。”玉重凰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笑意，眼眸冰冷。
“不！不！我还不想死！”男子惊恐的瘫倒在了地上，一步步缓慢而艰难的朝后退去。
玉重凰嘴角带笑，一步步朝他走去。
“够了。”嘶哑的声音开口，黑袍男子伸手拦住了她。
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脑子察觉的异样。
“背叛你是我的选择，不管他的事。”
“唉……”玉重凰似乎叹了口气，看着他道：“苏瑜，你的一切都是我教会你的，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男人沉默。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记得。”声音嘶哑略带一丝哽咽。
“作为你的人，一定不能心软。”
“是啊……”玉重凰眼眸流转，漆黑的眸子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了淡淡的蓝色幽光，冷魅无比。
“你心软了。”
一句若不经风的话彻底将他内心的唯一一道防线击败。
“哈哈哈哈……”寂静的黑夜下响起了他大声且凄惨的笑声，他看向她，目光中闪过一丝怨恨加不甘。
“可是，你知道，他是我弟弟……”身为哥哥，怎么能抛弃自己的弟弟呢……
……
年幼的他们父母便已经离世，他至今还记得，母亲临死之前拽着他的手对他说。
“瑜儿……无论如何，请照顾好弟弟……”
“好。”年仅十岁的他跪在母亲身边，向他许诺了一个他会遵守一辈子的诺言。
可是，天不如意，弟弟失踪了……他违背了母亲的约定，他找不到弟弟，他的弟弟不见了。
冬天刺骨冰凉的雪落在身上，没有实力的他沦落街头被人随意的欺辱，被生活所逼的他曾无数次想过就这么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还没有找到他。
夜，大年三十的夜晚，外面下着飞舞的大雪，他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他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站在自己前方的是一位带着面具的女子身上的气势惊人无比。
“给你两个选择，一，跟我走，二，死。”
他选择了第一个，昏迷的那一瞬他看到了她怜悯的眼神，心中冷笑，更蔓延着无尽的悲哀……
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
再后来，他才惊觉这个带着面具年幼女孩竟然是殷国唯一的女战神，他在她身上看到了无尽的光芒！
第二次见面，他被送到了炼狱谷，炼狱谷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他那时候认为，她是故意的。
可是直到有一天，他亲眼看着她一个人，一把剑，金色的长裙带着无数猩红的鲜血从狼窟中走了出来！
那时候，他便已经被这个女孩的气魄所折服了，这个女孩，可怕的紧，因为她能丝毫不眨眼的永远最残酷的方法处决叛徒。
还记得那时候她说，她最狠的，就是叛徒！
可最终，他还是选择做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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