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玲,真玲,老师来了。」
谁啊,不知道睡觉的时候不能吵的吗?
一间教室里。
在别的学生都在认真学习时,有两个女学生异常显眼。
正在上课的老师是个男性青年,有学生在上课时间睡觉这种情况这个老师也没有生气。上课睡觉嘛~这个男性青年老师自己在学生生涯也做过。
老师本来是不想理的,但是这两个女学生的行为已经让班上的人都在不时的悄悄偷看。没有办法了,即使不想管,这名老师也不能再装作没有看见。
走到想要叫醒睡觉的女学生面前,老师向女学生做了个嘘的动作。
老师低下身子看着上课时间睡觉的学生。
清秀的脸蛋,柳眉微邹,似乎在做噩梦。
「真玲同学,真玲同学。」
老师叫了两声,叫做真玲的女学生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夏姆同学,把真玲叫醒。」
老师叫了两声,没有作用,老师让之前的那个女同学叫醒真玲同学。
教室外,天空中此时正有一群流星向着这个学校滑落。这群流星避开了科学家们的眼睛,隐秘悄然划过天空。普通人能够看清的时候,灾难已经无法避免。
hong~
……
流星落在真玲所在学校,高大的教学楼被带着赤焰的流星轰塌,整个学校上千名师生,在搜救人员赶到时,搜救人员看到的是冒着热气的焦炭。这所学院的在校师生,没有任何一人幸免。
一周后的新闻如此报道。
苍蓝医院。
两个穿着医生长袍的老人正站在医院的手术室外聊天。
「王哥,上个星期的流星雨竟然躲过了那些科学家的眼睛,完全没有想到啊,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没有注意到那场流星雨,我们才能有这么好的实验对象。」
被叫做王哥的老人笑了。
「呵呵,不过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凌晨三点上头的人就会来带走这个实验体,咱两可不能迷糊。」
这两个老人身后的手术室,手术室里正有五个医生在忙碌,不过这些医生现在可不是在救治病人,这些医生现在正在一团不成人形的焦炭上做实验。
「呼~即使过来这么多天,我依然很震惊,这个焦炭的生命波动现实是一名活着的人类,如果不是亲眼见着,绝对无法相信这会是事实。」
「蓝田医生,生命可是充满可能性的,别那么惊讶,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明天早上就得被上头的人带走,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做大胆的举动,把剪刀给我,让我看看这焦炭下有什么?」
叫做蓝田的人愣住了。
「难道…你想要…」「嗯,反正已经这样子了,我们就算把外壳去掉,上头的人也不会责怪吧?把剪刀给我,这可是唯一一个具有生命反应的焦炭,我一定要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什么也不知道就被上头带走,我以后绝对会疯的!」
「我不会让你胡来的,万一伤着了这个生命怎么办?」
蓝田拒绝了这个医生的请求,这个医生看向其他人,房间里的人地位都没有这名医生与丰田医生高,见这名医生看过来后这些医生退后两步,表示想要置身事外。
「一群没有冒险精神的废物,我自己来。」
这名医生走到蓝田医生身旁,蓝田想要阻止这名医生,然而蓝田刚动手就被这名医生一套擒拿放到在地。
「抱歉,蓝田,论格斗能力,我可是从绯音王国的军队出生的,你不可能打得过我。」
「夏虎,你不能这样。」蓝田抱住夏虎大腿,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夏虎,但是蓝田是不会让夏虎胡来的。
「不能怎样?我女儿也在这场流星雨里失去了生命,只要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还有生命我女儿就一定能够复活,让开!」
蓝田愣住了。
夏虎女儿,也是那所学校的学生,在那场流星雨里,夏虎女儿也没有躲过一劫。
「夏虎…」
「你们……」
蓝田看向走上前的另外三名医生。
「抱歉,蓝田院长,我的儿子也是那所学校的学生。」
「我儿子也是。」
「我……我妻子是那所学校的老师。」
…………
蓝田沉默了。
夏虎从蓝田放松的手臂里抽出脚,走到手术台旁,夏虎看着手术台上的人形焦炭。
「剪刀。」
一把剪刀递到夏虎手中。
剪刀接触焦炭外壳。夏虎用剪刀夹住人形焦炭的小臂位置,锋利的剪刀微微用力就剪下一块焦壳。
预料不到的事发生了。
焦炭被剪开的部位,绯色液体从焦炭里流淌,很快整个手术台上都是这个绯色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
「尸液吗?」
夏虎身旁的两个医生一唱一和猜测,夏虎鼻子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就像麋香一样,恍惚神智的淡淡清香。
「这个味道?怎么会?」
趴在地上的蓝田医生,也是蓝田院长闻到这个味道后迅速起身,走近手术台看着手术台上奇怪的绯色液体。
「夏医生,这下好像要有大麻烦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这个味道有点常识的都知道,吸食久了会出现幻觉。
夏虎刚刚回答蓝田,身旁的那三个医生就出现幻觉了。
「儿子是你吗?儿子。」
「儿子,你来找老爸了吗?」
「小丽,你回来了。」
三名医生分别产生不同幻觉,但是本质都是一样的,这三名医生看到了他们最想看到的人。夏虎与蓝田眼里,这三名医生神情激动的扑在手术台上,绯色液体触碰到人体后开始腐蚀人体组织,三名医生因为是正面扑在手术台上,所以双手接触的绯色液体最多。
一双粗糙的大手因为绯色液体腐蚀,骇人的白骨沾着血渍出现在夏虎与蓝田眼里。
「夏虎医生,再不走似乎你也要变成这样了!」
蓝田开始嘲讽夏虎了。如果不是夏虎一意孤行,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混蛋,我怎么可能会像他们一样弱智?」
夏虎转身跑向手术室门口,蓝田跟在夏虎身后。
跟在夏虎身后的蓝田还没有跑动几步,忽然看到手术台上有一个美丽的少女冷眼看着他,蓝田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眨眨眼之后看向手术台,什么也没有看到。
眼花了吗?
夏虎跑到手术室的大门口,打开手术室的大门后转身看向身后,他的身后已经没有什么蓝田院长了,有的只是一个双眼无神趴在地上的尸体。
手术台上的绯色液体,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地面,蓝田院长的脚下就是流淌的绯色液体,夏虎看着手术室里的四人,或许该说四个尸体,转身跑出手术室。
手术室外走廊里的两个老医生看着从手术室里慌慌张张跑出来的夏虎医生,急切的近身询问夏虎医生。
「夏虎医生,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这可不是年轻人该有的气魄,想当年,我可是……」
说话的是那个叫做王哥的老人,老人还没有说完,夏虎就打断了王哥的话。
「离开这个医院,想要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就离开这个医院!」
「小夏,怎么了?」
王哥眉头邹起,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夏虎不想多说,手术室里,蔓延到底上的绯色液体在夏虎眼里回拢,竟然重新回到手术台上的人形焦炭里。
至于手术室里的四个医生,现在就剩下衣物,连骸骨也没有剩下。
王哥顺着夏虎眼睛看去的方向回头看向身后,四套衣物,三套摆在手术台上,一套摆在地上。
王哥很惊奇。
「哎?谁把衣物落在手术室里的!不知道容易滋生细菌吗?」
王哥还没有反应过来,注视着绯色液体的夏虎看到了。
那些回到焦炭里的绯色液体,把四个医生完全吸收了!学院里上前师生无一生存,也是因为这样吧?夏虎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咔哒!!!
焦炭裂开了!
人形焦炭龟裂,夏虎瞪大眼睛看着龟裂的焦炭,竟忘记了逃跑。
两个老医生同样瞪大了很久没有睁大的眼睛,惊愣的看着手术室里,手术台上龟裂的人形焦炭。
「夏…夏…夏医生…那个…那个…是…」
夏虎因为王哥声音找回精神,回过神的夏虎小声念叨一句,随后大喊。
「快跑,快跑!!!」夏虎自己跑的最快,夏虎不敢回头,他害怕看到恐怖的怪物,害怕看到两个人很好的老医生在他眼前化为骸骨,化为绯色液体。
夏虎跑的很快,没有几分钟夏虎就跑到了医院的大门口,现在是深夜十二点,几只乌鸦从医院上方飞过。
「呼~呼~呼~呼~……」
夏虎喘着粗气,夏虎不敢停歇,跑到大门口后夏虎一股作气跑出医院大门。
医院门口有出租车来往,夏虎想要招一辆出租车,可是出租车司机看到夏虎后纷纷惊恐的加速离开。
夏虎不明所以。
夏虎招不到出租车,想要自己走回家,刚刚迈动步伐,夏虎就跌倒在地。
夏虎感觉不到双脚直觉,看向双脚,夏虎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变为骸骨,就连之前招手的手掌也变成了骨爪。
十分钟前,夏虎动手的时候,剪刀剪破人形焦炭外壳,就已经有绯色液体跳放夏虎手腕,从手套边缘接触夏虎身体,之前手术室绯色液体蔓延地下时,夏虎脚也接触了,只是夏虎以为自己没有接触,所以夏虎毫不在意,提醒两个老人后一口气跑出医院。
出租车司机之所以看到夏虎后惊恐的加速离开,也是因为夏虎骇人的模样。
一个小时后,一个犹如二次元走出的绯色长发美少女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从医院里走出,走过夏虎的骸骨旁时少女看了一眼夏虎骸骨,没有恐惧,没有好奇,就像看到普普通通的事物一样,少女继续往前走动。
………………
几天后。
天空下着细雨,整个天被阴暗覆盖。
「儿子,去帮老爸买包烟,记得,要买七匹狼。」
「我知道了老爸。」
下午时分,一个家庭的老爸让儿子出去替他买包烟。
儿子跑出过街道拐角,男人的妻子走到男人身旁。
「杨凯,让小杨这个时间点独自出去买烟,会不会有意外…我担心…」
「没事的,新闻上的事不可能会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我们是属于生活在新闻外的人,不要整天想那些可怕的事。」
「可是…」
女主人还是担心。
「我跟在小杨身后好了。」
男人老婆对男人温柔笑着,男人砸砸嘴,向着儿子跑出去的方向走去。
走出街道拐角,男人随意吐出一点口水,啧了一下后继续向前走去。
男人家附近就是一个小卖部,男人走过去的时候小卖部主人似乎在邀请男人儿子进去做客,不过男人的儿子在拒绝小卖部老板,男人走过来看到小卖部的人似乎在拉扯自己儿子,加快步子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拳直接打在小卖部老板脸上。
打了小卖部老板后男人手指指着小卖部老板。
「你tm在拉扯我儿子试试,我tm分分钟让你这个小卖部开不下去你信不信!」
小卖部老板连连点头,被帽子遮住的头发有一缕从额前垂下。红色的头发?
男人眼里闪过厌恶。
染头的小混混?
男人打量小卖部老板,除了额前流露的红色头发,身体被吊带工装服包裹,整体看下去很瘦弱。男人觉得这样的小混混,即使是年轻时候的他也能轻松撂倒。
不过,皮肤真好,这个小混混。
小卖部老板身体虽然被严实包裹,甚至连脖子和嘴也被遮住了,但是边缘滑嫩的肌肤还是让男人感到惊讶。
不但是是染发的小混混,还是个美瞳的。
男人看清了小卖部老板的眼瞳色彩,绯红色的眼瞳似乎在思索什么。
男人不管这么多,从儿子手中拿过香烟,撇了一眼小卖部老板后带着儿子离开小卖部。
男人带着儿子离开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雨也更大。小卖部老板的小卖部是移动房车形式,昨天才搬到这个小区。
仅仅只是一两天,这个小卖部已经被小区保安驱逐好几次了,但是每次小卖部老板都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小区保安把房车拖到小区外边。
次数多了,这个小区的保安也不在意这个房车。
反正拖出去这个家伙依旧会在第二天回来,还不如不管。
今天小区值班的保安是保罗和贝迪。
保罗是个黑人,身高一米九的壮实汉子,贝迪则是一个白人,虽然没有保罗高,但也是一个一米八的壮实汉子。
保罗和贝迪正在小区巡逻,看到小卖部的房车后保罗和贝迪悠然的走近房车。
「嘿嘿嘿,你这个小个子还真是锲而不舍呢,别的伙计都说不用理你,但我和贝迪却不怎么想,小个子你皮肤真棒,平常经常护理的吗?像个女人一样哈哈。」
黑人保安走到小卖部旁,嘿笑着愉快走到小卖部老板身前。
「怎么样伙计,如果你不把你的这个车子开出这个小区,我和贝迪不介意和你搞搞。」
黑人保安说着故意压近身体,一米九的身高压在仅有一米六左右的小卖部老板身前,巨大身体完全将小卖部老板遮掩。
「饿了~」
「嘿?」
黑人保安扭头和白人伙伴愉快的开玩笑。
「嘿,贝迪你听见没有,这个小个子说饿了,他没有吃饭吗?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开小卖部的竟然说饿了!」
黑人保罗想要在白人伙伴上看到轻松愉悦的笑容。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准备拿这个小卖部老板开心的,不过并不会做的太过,他们只是准备吓一下这个小卖部老板。
「贝迪?」
贝迪表情没有黑人保罗那么轻松,贝迪表情甚至可以用僵硬来形容。
「那个眼睛,我在新闻上看过。」
「什么眼睛?」
保罗不明所以。
白人贝迪没有接着说下去,走进保罗身旁,悄悄在保罗手心像后画个剪头。
保罗个贝迪是很好的朋友,贝迪的提示保罗自然明白。回头不解的看着贝迪,为什么要在他手心画逃的标志?保罗这个疑惑是永远得不到解释了,保罗转身看向贝迪时候,保罗身后的小卖部老板身体裹着的衣物撕裂,一根血色触手从小卖部老板撕裂的衣物钻出,从保罗身后刺穿保罗胸膛。
心脏被正中刺透。
「保罗!」
看到保罗胸膛被一条小女生拇指粗细的触手刺穿,贝迪惊恐得瞬间倒在地上。小卖部老板撕裂的衣物里窜出的触手贝迪看清了。是从小卖部老板拇指处伸出的。
「恶…恶魔…」
噗呲~
触手刺穿贝迪喉咙,贝迪双手捂住喉咙,咕噜的声音在贝迪脖子里想起,贝迪感觉双手被温**体沾上了。贝迪想要看清双手沾上的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血液。
噗呲,噗!
触手穿过贝迪胸膛,与保罗一样的死法,贝迪永远闭上眼睛,最后一下是小卖部老板身体被子弹击穿的声音。
小卖部老板看向子弹射过来的方向,全服武装的军队不知何时已经把这个小卖部团团围住。
「找到你了,实验体。」
围住小卖部的军队明显不是警察的武装能够比得上的,军队人手端着一把漆黑的m4a1,漆黑枪口对着小卖部老板。
小卖部老板眼睛所看到的正前方是一个被军装包裹身体的英气军官。
好想吃,一定很美味。
想要吃掉英气女军官的想法开始占据小卖部老板,也就是这些军人所说的实验体脑袋。
好想,好想吃掉她!
「左苍上校,实验体在盯着你看。」
女军官身旁中校向女军官说道。
不用中校说,女军官也看到了,实验体那野兽一般都绯红双瞳。
「实验体是上头需要的重要对象,不要杀死它。」
「全体,换上麻醉枪…老虎分量的!」
中校明白左苍上校在想法,对军队下达命令。军队成员得到命令,最快效率的把手中武器换下,换上麻醉枪准备活捉实验体。
嚯……
实验体被紧实衣物包裹的身体发出奇怪呼声,左苍上校感觉很不好,这种被当做猎物盯上的感觉。
咻!
一只麻醉针打中实验体小臂,实验体非但没有晕倒,反而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左苍上校。
咻~咻咻!
又是三发麻醉针。
实验体步伐开始迟缓了,绯红眼瞳也暗了许多。
咻咻咻咻咻……
意识到实验体不能用平常生物衡量,这些军人毫不犹豫,向实验体发射手中麻醉针。只是几秒钟,实验体就被射的像个刺猬一样,身体上全是麻醉枪射出的麻醉针。
中了这么多麻醉针,实验体下一个步子还没迈出,身体倒在地上,地上雨水形成的水滩因为实验体身体倒下溅起水花。。
倒下时,实验体眼睛直直盯住左苍上校,实验体眼里的美味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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