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前跳一些,与土方和总司下车,下车后真玲就看到了沙滩上那些拿枪的士兵。看着那些拿枪的士兵,不好的记忆在真玲脑中回放。
曾经在山里的一条激流旁,站在激流边,在距离河面十几米的高处被这群士兵用手中枪支射击,射瞎真玲一只眼睛后真玲掉入激流。
土方和总司叫真玲出来时真玲从土方和总司的眼睛里看到犹豫。一开始真玲就没有相信土方和总司的话,相信土方和总司只是单纯的邀请她参加派对。现在看到沙滩上的曾经射瞎她一只眼睛都士兵,真玲心里已经明白了。
土方和总司……
从这些士兵手中得到了关于她的资料。
村子里的那个少年,那三个不良,还有没被发现但是迟早会被发现的猥琐老师。
真玲小声笑着。
「哼哼,你们已经知道了吗?」
土方和总司知道,真玲这句话是在问他们两个。
总司沉默不出声。
土方对真玲还抱有期望。
「我还是不能相信,真玲会是那样的人,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真玲和士兵们解释,说你不是照片上的人。」
「照片?」
真玲听到很关键的话。
土方说的照片,她有留下什么照片吗?
「什么照片?」
土方见真玲疑惑,将士兵们给的照片放到真玲手中,接过土方给的照片,真玲看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上,是她在研究所时所做的事。
「这个……」
「这上面的不是真玲对吧?」
土方真的不想照片上的人是真玲,真玲一直都是柔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像照片上那么残暴的事?
「土方局长,让开。」
追捕真玲的特殊小队让土方离开,土方看向特殊小队,除了队长让土方让开,没有任何让土方疑惑的动作。虽然没有看到疑惑的行动,但是土方的心在告诉他,现在只要他离开,事情就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你们想要做什么?」
「土方局长,这是命令,让开!」
特殊小队队长这次对土方直接用命令命令土方让开。特殊小队队长隶属军队直接管辖,在一定的区域,是有命令土方的能力。像这次追捕真玲的行动,特殊小队的队长就可命令土方。
「再说一次,这是命令。」
特殊小队队长再次逼迫土方。
「让开吧。」真玲小声对土方说着。
土方惊诧望着真玲。
「真玲…」
从遇到真玲时土方就把真玲当做亲妹妹对待,可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土方不知道照片上的是不是真实的,也不想知道照片上的是不是真实的,他只知道,真玲是他的妹妹。
如果连妹妹都保护不了,那么他还算什么哥哥?
「我不会让开的。」
「我只是一个怪物。」真玲侧过头看向一旁。
「不值得的。」「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你现在只要知道,我只是一个想要保护妹妹的哥哥。」
土方回头看着特殊小队,拒绝特殊小队队长。
「我不会让开的。」
军队的小队长似乎早就预料到土方会这样做,无奈笑笑。
「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去把他们两个拉开。」
特殊小队队长命令两个队员拉开土方和总司,两个队员从特殊小队走出,走近土方和总司后伸手准备将土方和总司带到一旁。
两个队员向土方和总司伸手,伸到土方和总司身前后被土方和总司把伸出的手抓住向后捏。土方和总司,对上一般都军人还是能够轻松应付,但是特殊小队的队友都不是一般都军人,每一个都是队伍里挑选出来的精英。
土方和总司,抓握两个军人的手被反抓,简单几个动作后轻敌的土方和总司就被两个军人抓住,勒住脖子带到一旁。
土方和总司被带开,特殊小队队长右手举起。特殊小队队长右手举起,特殊小队队长带来的人端起枪支,手臂对着真玲放下,小队端起枪支的队员手中枪支对着真玲就是一阵射击。
每一发子弹打中真玲身体,都会溅起血色水花,一旁被两名军人限制的土方和总司看到真玲与特殊小队队长之间还没任何交流,身体就被子弹扫射,每一滴溅起的水花都让土方和总司对自身感到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连审判都没有就直接攻击?上方已经允许立即击毙了吗?
土方和总司挣扎,可是他们的力气比起钳制他们两个的军人稍显不足,再加上是被钳制脖子,他们的挣扎只是愈加的表现他们的无奈。
枪支安装有消音器,整个过程整整持续三十秒。
士兵们端起枪支射击真玲整整持续三十秒。
上一次的教训士兵已经吸取,上一次他们以常人的思想来应付真玲,结果让真玲逃了,这一次,他们不会再犯傻了!
三十秒后按有消音器的闷响枪声止住。
「你帮我仔细盯着,我过去看看。」
特殊小队队长一步一步走近倒在沙滩上的真玲。接近真玲真玲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特殊小队队长看到土方和总司已经放弃挣扎,让队员松开土方和总司。
松开钳制,土方和总司痛苦跪在沙滩上。
他们两个很后悔。
为什么,他们两个会相信军方的话?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选择相信军方,那么真玲也就不会…
全是他们的错。
土方右手举起,捏拳狠狠砸在沙子上。
总司和土方一样难过,虽然心里在告诉他,照片上的就是真实,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人类的安全,可是…
总司的内心…
已经无法再原谅自己。特殊小队队长蹲下身子看着躺在沙滩上的真玲,红色礼物被子弹打得破碎,只是勉强遮掩身体,本该惑人的柔美身子染上红色液体,身体因为枪支射击,有很多枪伤,染上的红色液体从枪伤流淌。
嗯?
特殊小队队长忽然看到惊奇一幕,皱起眉头看着真玲。
真玲的身体…
流淌红色液体的身体竟然将射进体内的子弹像流血一样流出。
不仅仅是一颗,每一处枪伤,射进体内的子弹都在向外流出。
「怎么可能?」
特殊小队队长伸手探向真玲鼻息。
特殊小队队长刚刚伸手,真玲忽然起身,手掌成爪,划过特殊小队队长腰身。特殊小队队长被真玲这么一抓,被真玲切出一个巨大口子,带着恐慌眼神看着真玲,到死特殊小队队长都不明白,真玲怎么会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土方和总司同样震惊。
躺倒在沙滩上的真玲,起身一瞬间竟然就把特殊小队队长杀死。
这样的真玲,与他们记忆里那个柔弱的真玲完全不同。
是恶魔!
特殊小队队长死了,特殊小队并没有因为队长的死而慌乱,队员们端起枪支,对着真玲就是射击。
带着消音器的枪响在土方和总司耳中不停想起。土方和总司内心想要弥补,想要帮助真玲。可是,面对军方毫无犹豫的子弹,土方和总司没能过去帮助真玲。
迎着子弹,真玲一步一步走近特殊小队。
特殊小队队员内心在逐渐崩溃。
这是什么样的怪物?子弹完全没有作用!
特殊小队其中一个队员手中枪支瞄着真玲左眼射击,曾经眼睛被射伤的伤痛再次让真玲感受到。
子弹射进左眼,血花跳起。
真玲捂住被射伤的左眼,本来只是慢慢走近的身体跑起来,在如此近的距离,短短一瞬间真玲就跑到特殊小队队员身前。
手掌握爪,抓住射伤她的眼睛的那个队员,手爪使力,射伤真玲左眼的士兵脖子咔咔作响,脖子的骨头被真玲捏断。
噗!
脖子骨头断裂后是脖子,射瞎真玲眼睛的队友,脖子被真玲抓断,闷血从没有脑袋的半截脖子溅射。
在场的人都能看见,真玲身上沾染的血迹,正在逐渐消逝。
捡起失去脑袋的队友手中枪支,真玲拿着抢管,枪托狠狠砸在一旁队员脸上,队员的脸被枪托砸中,脸上的血肉直接少了一块。
内心还想相信真玲的土方和总司,现在不得不相信军方的话。
真玲…
果然就是个恶魔。
………………
特殊小队队员一个没有逃脱,拿着已经完全变形的枪支,真玲走到土方和总司身前。望着染血的真玲,土方和总司害怕的往后移动身子。
土方和总司的动作在真玲意料之中。
「你们…害怕我吗?」
土方和总司不说话。现在这个浑身染血,将特殊小队队员全部杀掉的真玲,土方和总司很想把真玲当做那个柔软的少女。可是,做不到,土方和总司做不到。
只有想起刚刚真玲的行为,他们就做不到。
「刚刚是他们先动手的,我…」
真玲想要解释。
土方一家和总司,真玲已经在心里将大家当做可以信赖的亲人。现在这个情况…真玲就像被抛弃的宠物,想要渴求主人原谅。
望着土方和总司惊恐的表情。
真玲明白了,她不可能会被原谅。
「我知道了,再见。」
放下手中变形的枪支,真玲转身走向远处,走向深夜仍然亮着灯光的城市。
真玲离开后,总司后怕的问土方。
「土方…你还在害怕吗?」
「没,只是天冷,身子自然发抖。」
土方和总司看着沙滩上的尸体,沙滩上特殊小队全部成员尸体躺在沙滩上,有几具尸体连全尸都没有留下,身体被分离,残肢散落。
………………
真玲随着来时的公路走着。
不知道该去哪,就这样在公路上走着。
嘀嘀!
车子鸣笛声。
深夜,公路上一辆出租车停在真玲身前。
出租车车门打开,黑沫雪从出租车里走出,看着没有目的的在公路上孤零零走着的真玲,黑沫雪轻轻笑着邀请真玲。
「没有地方去了吗?本小姐不介意,真玲愿意去我家住吗?」
真玲呆愣望着黑沫雪。
稍稍思索,真玲明白了,黑沫雪是跟着出来的。
可是,黑沫雪既然是跟着出来的,那么刚刚的事,黑沫雪也应该看见了。
「你不怕我吗?」
「怕?刚刚不是那些人先动的手吗?作为真玲的哥哥,竟然连真玲都保护不了,真是差劲。」
黑沫雪很不满土方和总司。
真玲不是他们的妹妹吗?连妹妹都保护不了,他们不配做真玲的哥哥。
「他们…并不是我的哥哥。」
「不是?」
黑沫雪眼珠转转,很快想到符合的情理。
黑沫雪想的是真玲姓氏并不是土方,不过黑沫雪没有说出来,这种事要是说出口,那么她就是个笨蛋。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那么,愿意去我家吗?」
黑沫雪再次发出邀请。
真玲真的不理解黑沫雪,她喜欢欺负黑沫雪,黑沫雪被她那样对待,如今还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可是却非但没有害怕她,反而还邀请真玲去她家。
走在公路上的真玲一直捂着左眼,松开捂住左眼的手,美丽的绯红眼瞳与右眼的绯红眼瞳一起盯着黑沫雪。
手掌中有一颗子弹,真玲将左眼流出的子弹丢在路上。
「我可以叫你什么?」
真玲的话在暗示黑沫雪,真玲答应她了。
黑沫雪也明白真玲的暗示。
走到真玲身前,左手伸出拉住真玲左手,带着真玲回出租车里。「黑沫雪,真玲喜欢叫黑沫还是雪都没问题,沫雪其实是错误的叫法,我家的姓氏是黑沫。」
「雪~」
前方出租车的司机,黑沫雪老爸派出的保镖通过后视镜观察真玲。如果不是之前看到真玲在沙滩上的行为,司机保镖完全想不到,坐在后面的柔弱少女,竟然会有那么恐怖的能力。
中了枪伤而不死,这已经不属于人类了。
「开车,回家。」
「知道了,大小姐。」
司机保镖开车准备回家。
黑沫雪的家,不是土方宅。
………………
黑沫雪她们离开不久,土方和总司开车经过这里,连续在海边公路转了好几圈土方和总司停下车子,停车的位置刚好在黑沫雪接走真玲的位置。
「总司,有没有看到真玲?」
「没。」
土方和总司在真玲离开一段时间后在沙滩上的土方和总司想了很多,觉得这件事他们不应该将责任丢给真玲。在怎么可怕,真玲也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少女,离开时真玲渴求的眼神不断浮现在土方和总司脑中。
他们竟然把所有的责任归咎给真玲,无法原谅!
土方和总司继续在海边寻找真玲,海边特殊小队队长尸体衣物内,小追踪器在衣物内不停发送信号。
追踪真玲开始,特殊小队队长身上就带着这个追踪器。
从一开始,这个特殊小队的队长就想过了可能发生的意外。
这个追踪器…
就是为了意外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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