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当晚,秦夫人的房里灯火通明。
这次,虽然她得以自保,可是,经过这次之后,恐怕她想要扳倒钟明和曲雪沫又要从长计议了。
她派人找来刘子赫,将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看他的反应。
刘子赫道:“母亲及早撇清关系,很明智呀。”
“虽然这次的事情,我没有受到牵连,可是,老爷对那个钟明竟是如此信任,以后想要对付他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还有那个曲氏,老爷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要下手就更难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次魏夫人咎由自取,一时半会儿折腾不出幺蛾子,也算是有所收获啊。母亲,你要想开一些。”刘子赫笑眯眯道。
秦夫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那个魏氏本来就不足为患,有她没她影响不了大局。”
“大局?”刘子赫挑眉一笑:“母亲觉得什么是大局?”
秦夫人蹙眉道:“子赫,你在说什么?为娘我筹谋了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你能早日掌握刘家,不让那个刘楚瑜得逞么?现在你怎么反倒是问我这种问题了?”
刘子赫微微眯起眼睛,轻轻笑起来:“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父亲将家业传给我,能够成为刘家当家做主的人,便满足了。不过……”
说到此处,刘子赫故意停顿下来,秦夫人看着着急,道:“你同我卖什么关子?快说啊!”
刘子赫道:“总之,母亲大人,刘家的家主,未来必然是我――只不过,这还不够罢了。”
“这还不够?子赫,你还想要什么?要知道,在江陵,刘家就是主宰,是王者啊!”
“母亲,你也太小看儿子了。”刘子赫挑眉,笑得张扬:“现在对我来说,成为家主这只是一个小目标而已。未来,还会有更多……”
“更多什么?”
“更多你想不到――甚至是我也想不到的。”刘子赫意味深长的说。
看着儿子此刻的表情,秦夫人竟觉得自己都有些看不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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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云鹤轩。
江小池还没进门,就听到刘楚瑜充满不耐的声音:“给我倒了!”
她进去一看,只见刘楚瑜蹙眉看着桌上一盅黑乎乎的东西,秀眉拧在一起,脸色很不好看。
“这是什么?”
刘楚瑜不答,催促道:“竹墨,快点给我倒了!”
竹墨为难道:“可是,这是老爷赏赐的,丢了不太好吧?”
江小池瞄了瞄那东西,闻到一股奇怪的药味,漆黑的颜色,加上刘楚瑜一脸嫌弃的表情,不禁好奇心起。
到底是什么?
江小池眨了眨眼睛,看了一会儿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
“倒掉!别看了。”
江小池觉得这其中并不简单,目光扫向竹墨。
竹墨当着少爷的面不好直接说破,将江小池叫到旁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爷派人送的特质汤药,给少爷补补身子。”
“补什么?少爷不是一直在补么?”
竹墨压低声音在江小池耳边道:“那里面有鹿茸虎鞭。”
“噗!”
这不是壮阳的么?
难道说少爷需要?!
江小池没忍住,一口笑喷出来。
几乎同时,她感觉到背后一股冷冷的寒意。
整个房间似乎都冷下来。
江小池故意道:“少爷,这是老爷的一番心意,这么好的药材也不是白来的,可不能暴殄天物啊,不就是一点汤药吗?你喝过那么多,也不差今天这碗。”
“闭嘴!”刘楚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真是浪费。
要不,她喝了?
想到这,江小池接过竹墨手中的汤药,道:“还是我来倒掉吧。”
说完,她端着药碗走出房间。
她直到出了院门,才停下脚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憋了一口大气,然后一股脑将这一盅汤药喝干见底。
抹了抹嘴,好像――味道还可以。
江小池装作没事儿人的走回去,看到刘楚瑜正在看书,也就没有打扰他,回自己房间了。
刘楚瑜在房里看完一本书,抬头看了看外面,见天色有些晚了,问竹墨:“江小池呢?”
“她在自己房间。”
江小池这家伙向来不安生,大白天的竟然会这么安静,刘楚瑜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吩咐道:“叫她过来。”
“是。”竹墨领命而去。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两人还没回来。
刘楚瑜有些奇怪。
他起身走到江小池房间门口,只听竹墨道:“不能等了,我得回去复命了。”
“哎,别!”江小池一把拉住竹墨袖子,声音有些哑哑的。
刘楚瑜听了更加觉得不对劲――这两人在做什么?
他心中不快,一把推开了房门。
然后他就看到,江小池拽着竹墨袖子,竹墨急着走想要甩开她的样子。
“你们在做什么?!”
竹墨:“我们――”
“少爷你别看――”江小池不仅没有松开手,还躲到竹墨身后去。
刘楚瑜更加不爽,提高声音道:“江小池!你给我过来!”
竹墨实在忍不住了,扑哧笑了一声道:“启禀少爷,江小池她――”
“我的少爷你就别问了,拜托你出去一下好不好?”江小池的声音从竹墨身后响起。
她越是这么说,刘楚瑜越是不肯放过她,就凭她还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玩什么把戏?
刘楚瑜轻咳一声,上前道:“竹墨,让开。”
竹墨不敢违背刘楚瑜的意思,甩了甩袖子,江小池没撤,赶紧回过头,背对着刘楚瑜。
“转过身来。”
江小池不动。
“江小池,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刘楚瑜的语气充满警告意味。
江小池咬着嘴唇,拧着衣角,纠结着。
“江小池!”
“好嘛!但是你不许笑!”江小池不好意思的缓缓地转过身。
刘楚瑜冷着脸看着,表情有些微妙。
而一旁的竹墨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江小池鼻子下面两串红,衣服上也有几点血迹。
“你――”刘楚瑜的嘴角抽了抽。
“呜呜……不就是流鼻血吗?没见过嘛!”江小池撇撇嘴――谁知道那东西会这么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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