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瑜单手扶额,无语。
“哈哈哈哈!”竹墨笑得肚子都疼:“江小池!说了那是给男人用的!”
“有那么好笑吗?!”江小池扁扁嘴,一不留神鼻腔又是一热,又有新的鼻血流出来了。
“仰起头!”刘楚瑜用命令式的口吻道。
江小池赶紧照做,乖乖的仰起脑袋。
刘楚瑜道:“竹墨,帮我把棉签和纱布拿过来,再取一些温水。”
“是,少爷。”
“你坐下。”
江小池听了坐下来,头还是保持仰着的角度。
不一会儿,竹墨就将东西送来了,刘楚瑜用帕子沾了些温水,修长的手指将面签放在江小池血渍处轻轻擦拭,再用纱布卷成小卷,塞进她鼻子里。
“江小池,我警告你,以后你再敢偷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处理完了,刘楚瑜冷冷道。
江小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呵呵道:“少爷你是开玩笑的吧?”
“你可以试试。”
江小池吐吐舌,目光直视刘楚瑜,看他本着脸,心下不妙,估计少爷是真的生气了,马上一脸的老实。
可是,虽然鼻血不流了,可是还觉得脑门发热,脸庞发热,浑身上下全都发热!
而且,刘楚瑜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她的嗅觉好像比平时敏感了一百倍,闻着都晕。
刘楚瑜看出她神色有些不对,问:“江小池,你很热吗?”
“是有点热。”江小池额头和鼻尖都在出汗,她忍不住拉了拉衣领。
秀美的锁骨呈现在刘楚瑜眼前。
“江小池,你去洗把冷水脸。”
“哦。”江小池立刻起身,又道:“可以洗冷水澡么?”
她真的需要冷静一下!
刘楚瑜摇了摇头:“女孩子不要冷水,对身体不好。”
刘楚瑜的语气并不怎么柔和,但不知怎的,江小池忽然觉得很窝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好奇,所以喝了不该喝的,以后不会了。嗯,还有,谢谢你。”
说着往外走去。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起身太猛了,可能是身体太热了,她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刘楚瑜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她,江小池只感觉到自己的腰上的那只手是那么有力,而她的身体都是瘫软无力的。
刘楚瑜低头看着江小池,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懵懂迷茫,手上的力道不由紧了紧,屋里的空气忽然就变得有那么一些――暧昧。
此时的竹墨,已经默默的推到房门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兰衣。
兰衣忍不住笑喷,被竹墨紧紧捂住嘴巴,做“嘘”声,道:“现在正是干柴烈火,你千万别坏了气氛。”
“竹墨,你什么时候也开窍了?”
竹墨本起脸:“你当真以为我不懂么?以前只是觉得江小池不太可信,一直提放着,不敢大意。”
“那现在呢?”
竹墨想了想,道:“看看江小池那样子,好像――有点蠢。”
“噗嗤。”兰衣忍不住继续笑:“可是,少爷喜欢啊。”
“哎,那么聪明的少爷。”竹墨摇头叹息,为少爷感到不值。
不值吗?
现在屋子里只有刘楚瑜和江小池两人,他的手还停留在江小池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感觉到她身体烫地像一个火炉,他心中竟跟着有些浮躁,闭了闭眼,收敛了气息,缓缓道:“你小心一点。”
江小池的声音有些沙哑,瓮声瓮气道:“知道了。”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
娇艳欲滴的唇,是那么温润柔美。
只可惜,鼻子里的纱布有些煞风景。
刘楚瑜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道:“去吧。”
江小池低着头,红着脸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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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池走后,白颜来报:“少爷,你的信。”
说完,递上封蜡的信。
刘楚瑜打开,看着看着微微蹙起了眉。
“少爷?”
“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去益州一趟。”
“何时出发?”
“今晚。”
“是。”
白颜领命正要下去,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少爷,要带上江小池吗?”
“不用。”
白颜自知不应该多问,低着头默默退下去了。
这头,江小池洗了个澡,差不多到了吃完饭的时候,却见刘楚瑜换了一身衣服。
“少爷,你要出去?”
“嗯。”
“去哪里?”
“益州。”
“益州?”江小池知道这是与江陵相邻的一个州,但是也有几百里之遥,忍不住道:“你现在就要出发?”
刘楚瑜点点头。
“那,带我去好不好?”
“不好。”
这拒绝得也太干脆了吧?
江小池扁扁嘴:“为什么?”
“我是去办事情的,不是游山玩水的。”刘楚瑜很认真的说:“你乖乖留在这里就好。”
刘楚瑜瞒着她什么事情?
江小池仔细看了看他,见他的神色有些凝重,想了想,问:“你去做的事,会不会有危险?”
刘楚瑜笑了笑:“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江小池点了点头:“我不希望你碰到什么危险的事情。”
她这么直白,他倒是愣了一下,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还有充满水光的眸子,他心中一软,声音也放柔了一些:“江小池,一个人生存在这世上,总有他要守护的东西。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江小池点了点头:“少爷此去,是为了要守护的东西吗?”
“是。”
“那你要守护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想要守护的,其实很简单。”刘楚瑜看江小池一脸好奇的样子,淡淡道。
但不知为何,江小池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他是要去做什么神秘而危险的事情。
“总之,你安心等我回来。”刘楚瑜伸出手揉了揉江小池的头发。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快的话,五六天就回来了。”
“真的?”
“真的。”
“那就好。”
“我不在的时候,你凡事都小心一些。尤其避开秦夫人和刘子赫。魏夫人现在还在受罚,倒不必太担心。”说完了,又补充道:“自己别再乱吃东西。”
“嗯,知道。”
“也别到处乱跑。”
“嗯。你放心,我又不是冲动的人。”话虽然这么说,江小池心里还是觉得酸酸的,好像要面对一场漫长的别离似的,她轻轻的拉着刘楚瑜的衣角,声音低柔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吃好晚饭再走好么?你总不能饿着肚子走吧?”
哎,说好了几天就回来的,为什么她会有些舍不得呢?
刘楚瑜本来是打算直接走的,但是看江小池依依不舍的样子,改变了主意:“好。”
其实,他也不想走的这么仓促,也不是不想带着她――可是,这次不能,因为稍有差池,对他们都是不利。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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