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花宛顿时喜上眉梢,但这并不能让她满足,她在刘皓凌出门不久后,偷偷地跟上了他。
刘皓凌去的不是别处,正是昌平公主府。
花宛跟着,悄悄地越过了围墙。
此时的昌平公主刚打发走了一个面首,正在整理衣襟,而她房间内的密道里钻出一个人,正是刘皓凌。
“这么晚了,你怎么想到过来?”
“怎么,我不能来么?”
昌平公主见刘皓凌脸色不对,陪着笑脸道:“哟!这是哪个不要命的竟敢得罪你?!”
刘皓凌轻哼一声,道:“本以为在父皇面前摆了那小子一道,就算不受到严惩,也够他好受的,谁知道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
昌平公主有些不相信:“不会吧?你都这么做了,父皇还选择相信他?!”
刘皓凌一拳捶在公主房内的茶几上,公主提高声音道:“你是要把我这里拆了才解气不成?!”
“我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
“不知道!就是感觉!父皇就算是对那小子有愧疚,现在已经把他接回来了,难不成还要把太子位也拱手奉上吗?!”
一想到这本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硬是冒出来一个强劲的对手要平分秋色,刘皓凌更加不爽!
“你不知道他今日在大殿之前有多嚣张!摆明了和我叫板!他这才回来几天啊!”
“呵呵,稍安勿躁!”
昌平公主抬手抚了抚刘皓凌的胸口:“就算生气,也不要乱了阵脚,毕竟,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呀!既然我们能将他弄出去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他刚回到朝中,羽翼未丰,没有党羽,趁这时候下手是最好的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刘皓凌吸了口,道:“不过,眼下还有件棘手的事,你且帮我想想。”
“何事?”
“宝藏的事。”
宝藏的事?!
是江陵城的宝藏吗?!
乖乖不得了!
花宛在上面听得差点兴奋的忘记隐藏声息,幸好没被下面的人发现。
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她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继续偷听。
刘皓凌十分谨慎的压低声音道:“绿离在刘家没找到!”
“没有?!”昌平公主十分意外:“你上次不是说肯定在里面吗?”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之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宝藏就在湖底,否则,刘家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那刘楚瑜看起来弱不禁风,实则诡谲狡诈得很,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又或者是障眼法,总之,现在进展不顺利。”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思来想去,得要亲自去一趟江陵。”
“可是,你这一去,来回路上要花上不少时间啊!”
“何止是时间,这次若是不找到宝藏,我绝不甘心!”刘皓凌下定决心:“所以,你帮我想个由头,瞒天过海。”
昌平公主道:“若是换做以前,这种事根本不必我来想吧,不过现在刘云泽在朝中,他一定会密切注意你,而且他和刘楚瑜的关系本就不一般,被他知道了很麻烦的。”
“可不就是?你可有办法帮我拖住他?”
昌平公主有些为难:“你这一去可不是三五天啊。”
她沉默了一会儿,踮起脚,嘴对着刘皓凌说了几句话,刘皓凌听了,笑容舒展:“这破釜沉舟之计倒是不错!”
“哼!”昌平公主笑得娇嗲道:“你看我帮你想了这么好的主意,你上次答应我的事,却迟迟没个动静!”
“什么事?!”
公主有些恼:“你还好意思说!那个摆设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不说,上次还带了一个丑八怪女人回来向我示威,好像天底下他也是有人要的一样,真是恶心!”
刘皓凌哈哈大笑起来:“我倒是什么,你正好利用这件事将他休了不就成了?”
“休什么休?!我一提这事他就要和我去面圣,说这是皇上赐婚我不能休夫,实在是没工夫这么胡搅蛮缠下去!”昌平公主没好气道:“你就不能将事情做得干净一些?”
“知道知道!待我从江陵回来,一定让驸马消失!”
说着,刘皓凌心情颇好的用指腹抬起公主的下巴,吻了下去。
这画面…
简直没法看下去。
花宛已经得到了不少重要信息,现下也无心观战,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公主府。
趁这功夫,她特意去刘云泽那边跑了一趟,汇报,邀功。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刘云泽表示很满意。
就连花宛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胜任这样的角色。
“你想要什么赏赐?”
花宛转了转眼珠:“殿下赏赐我一个免死金牌吧?”
刘云泽噗嗤一笑:“我可没有这种东西。”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身处虎狼之中,处处都是危险,要是哪天被发现了有人要灭我的口,我去向谁求救?荣华富贵固然重要,可是再重要也不及自己的性命要紧啊!”
刘云泽想了想:“好,我想想办法,看看如何你保你平安。”
“这还差不多!”花宛大言不惭道:“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像我这么衷心又这么能干的!”
刘云泽哑然失笑:“我怎么你这口气有点像一个人?”
“谁?”
“刘楚瑜身边的那个人。”
江小池…
花宛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表面上笑得一脸懵懂:“那有机会我要见见她,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刘云泽淡淡道:“世界上,总会有和自己相像的人。好了,你这次辛苦了,时间不早,早些回去以免让人起疑。”
“知道了。”虽然此刻刘皓凌应该还沉浸在公主的温柔乡里,不过谨慎行事向来都是明哲保身的关键,她从来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花宛朝门口走了几步,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回过头又道:“记得我要的啊!”
刘云泽点了点头。
花宛出了刘云泽的府邸,在回去的路上,却见到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从一处高高的墙头上翻身下来,背着一个大包裹,鬼鬼祟祟的往外走。
花宛在江湖上行走,干的就是这勾当,看到同行,不禁心底起了作弄之意,故意在那人身后拍了拍他肩膀,低喝一声:“哪儿来的小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