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泽被立为太子
“要这么久?!”绯音蹙眉:“罢了!就当是命中注定有此劫难吧!对了,行凶的人,可有消息了?!”
刘云泽闻言,前一刻还眉目舒展,一下变得阴鸷起来,可以看到杀意在他眼里凝聚,语气更是冷硬残酷到令人有些发憷:“尚在调查中。不过你放心――让我找到了幕后指使之人,定然叫他后悔活在这世上!”
绯音微微一愣,他知道刘云泽这番汹涌的怒气和杀意,当真是触到了他的底线,不由道:“你也不用太急,眼下最紧要的应当是进宫面圣吧?你可想到应对之策了?”
一路上,刘云泽告诉了绯音他去江陵的真实意图,也告诉他事情没有办成,现如今,可如何向皇帝交代?
刘云泽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放心,我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左右就是这么回事,父皇若是要责怪,我亦无悔。”
“你真的――不后悔么?”绯音抬手轻轻拽住刘云泽的袖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我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刘云泽笑得有些苦涩:“可是,我选择了我认为对的,不会后悔的――而你,也这么认为,不是吗?”
绯音的力道加大一些:“是…倘若你真为了皇位不择手段,那你和那些迫害的你的人,也没什么区
别了…权利容易使人蒙蔽双眼,忘记初衷――但幸好,你没有!所以,我选择追随你,也是对的,我,亦不后悔!”
刘云泽闻言,握住绯音的手。
他们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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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刘云泽早早进了宫,在早朝之后便单独面圣了。
皇帝道:“云泽,这次你去江陵,辛苦了。”
“儿臣为父皇分忧,理所应当。”
刘云泽直言道:“只可惜这次儿臣办事不利,没有为父皇寻得那宝物,实在是万分愧疚,还请父皇责罚!”
说罢,就对这皇帝跪下身来。
这招先声夺人倒是令皇帝有些措手不及,他俯下身来,扶起刘云泽,道:“你这是做什么?寡人何时说了要罚你?”
刘云泽这才慢慢起身:“多谢父皇。”
“你先不用谢寡人,且将这次的事情一一道来。”
“启禀父皇,儿臣此次确实出师不利。那江陵江刘家的嫡少爷刘楚瑜常年恶疾缠身,父皇去年寿宴
上也见过此人,不料他这次被不知何人刺成重伤,昏迷不醒三天后一命呜呼。那宝物在何处只有他一人知晓,因而…”
刘云泽说着,又俯下身来:“虽然这是意外,但儿臣办事不利是不争的事实,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听了这番话,唏嘘了一声:“那个刘楚瑜倒确实是一表人才,只可惜他命薄福浅…可查出了是何人刺杀了他?”
“正在追查中。”
皇帝沉默了一下,摆了摆手:“寡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刘云泽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终究没有揣摩出皇帝的意思,没有多说什么,一声不响地退了下去。
待刘云泽退下之后,皇帝又召见了一个人。
此人正是曲非。
“你这次去暗中监督,可发现有什么猫腻之处?”皇帝直言道。
曲非想了想,摇了摇头。
“刘楚瑜死了,那东西便不见了踪影――六皇子的话,是否属实?”
曲非的目光微微一闪。
“嗯?”
“是。六殿下说的,的确属实,刘楚瑜死后,那宝物就不见了踪影。”
其实,知悉刘楚瑜被刺,他当时也是将信将疑,还特意偷偷潜入刘府,待亲眼目睹了刘楚瑜面如死灰,呼吸微弱,决计没有转醒的可能,之后也在府上搜查过一番,并没有收获。
虽然刘云泽刚到江陵的时候,刘楚瑜还未出事,两人面谈过,可究竟说了什么,他并不知晓。
对此,他虽有疑惑,但大局已定,现在贸然提出来,并没有什么好处,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便成全了刘云泽。
毕竟…
现下除了他,没有更合适的太子人选了。
为了国之根本,为了帝位后继有人,为了江山社稷,他这样做,无可厚非。
皇帝闻言之后,深深吸了口气,闭目复又睁开道:“好,既然如此,寡人便可以下定决定了。”
曲非埋头抬手道:“圣上英明!”
一个月后,刘云泽被立为太子,并开始监国。
而他对治国提出一系列的良策,包括惩治朝堂之间作奸犯科的不正之风,提出发展益州的水路交通等等,在短时间内便获得朝中上下一片好评。
对奸恶之人,他手腕铁血,杀伐果敢,丝毫没有心慈手软,将暗中指使刺客行刺于他的幕后凶手楸出来严惩不贷。
那人正是容妃。
刘云泽一身金丝团龙云纹长袍,威风凛凛,目光如电,对着如同落叶一般颓然萧瑟的容妃,冷声斥
道:“你可知罪?!”
容妃身体颤抖着,却倨傲的抬起下巴来:“知什么罪?!”
刘云泽的声音不怒自威:“你是要我对你用刑才肯招供不成?!”
“哈哈哈!”容妃笑起来,眉眼之间竟是扭曲的恨意:“我不过就是个为了儿子申冤报仇的女子,何罪之有?!”
“申冤报仇?!”刘云泽嘲讽道:“刘皓凌有今日的下场,都是他罪有应得!”
“他不过就是在皇储之争中输给了你,你们却挑断了他的手脚筋,剜了他的双目,令他生不如死!我怎么能放过你们――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全都不得好死!”
容妃扯着嗓子,目呲欲裂,疯狂的扭动着身体高声道:“我不怕死!我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但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做陪葬!”
“大胆妖妇竟如此口出狂言!!”身边侍卫将容妃脑袋按住,迫使她低头跪下。
刘云泽怒气甚胜,却还是遏制住即刻杀了她的冲动,平复了一下心绪,命令道:“将她押入冷宫!”
“哼!你有什么权利治本宫的罪?!本宫是皇上的人,你还没当上皇帝,就想越俎代庖吗?你不配!!”容妃不服,撒起泼来。
“父皇已将此事的处决权交予我,我自然不负隆恩。”刘云泽淡淡道:“容妃,你且去冷宫慢慢忏悔吧,有生之年,你再也见不到刘皓凌。”
“不!你不能这么做!可怜我的凌儿!”容妃被触到了痛点,顿时泪如雨下:“皇上!我要见皇上!”
“将她带下去!”
“是!”
容妃的叫喊,一路又近至远,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皇权的确是叫人容易迷失心智的东西,多少皇亲贵胄,兄弟骨肉都变得六亲不认,面目全非。
而他也差点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但令他感到骄傲和欣慰的是,他还是守住了他一直坚持的――正是因为这份坚持,让他更加有理由相信,他会得当的运用手中的权利,治理好天下,江山在他手中,将会四海升平、繁荣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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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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