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身子,“咳”
一声轻咳,叶惠心这才万福道:“臣媳叶惠心,见过陛下。”
叶惠心?
皇帝眉头微微一动,旁边太监直给叶惠心使眼色,叶惠心一愣,刚开口就犯错啦?
想了半天,哦对!立刻改口,“臣媳呃……叶氏,见过陛下。”
皇帝这才点头,微弯唇角问道:“听朕的十九弟所言,你昨日智斗歹徒,以一敌三,面无惧色,可谓女中豪杰呀。”
女中豪杰?
叶惠心摆摆手,“不敢不敢,什么女中豪杰,陛下您过奖了,臣媳……不过只是用了点儿小伎俩,把那三个坏蛋迷昏了而已。”
“不管怎么说,十九王爷终究是你救出来的,朕要好好的赏赐于你。”
赏赐?叶惠心暗爽。
会是什么赏赐呢?
金银珠宝?豪宅田产?要不封我个官儿当当也不错……
叶惠心正在心花怒放时,皇帝看她神思不语,再问道:“叶氏,你想要何赏赐呢?”
我哪儿好意思说呀
叶惠心客套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更何况救的还是十九王爷,陛下无须赏赐臣媳。”
皇帝越听她说话越觉得有趣,不禁大笑。
朱同灏道:“哎,你无须客气,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皇兄定会应允的。”
叶惠心抿抿嘴,心说想赏什么直接赏就是了,非要人开口,这怎么好意思?
皇帝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沉思片刻道:“嗯,太康伯府里,不缺金银,更不缺田宅,朕思来想去,倒不如赐你一座……贞节牌坊。”
“啊!!!”叶惠心惊得下巴差点儿没掉地上。
贞节牌坊?就那专为束缚女人的封建产物?
叶惠心当时就想骂街,早知道不救那二世祖,让他被撕票算了。
“不行!”
叶惠心还没急,旁边朱同灏忽然猴急的跳了出来,大吼一声,把皇帝吓了一跳,心说这小子吃了炮仗了?一惊一乍的。
“呃,十九弟……这是,为何呀?”
“呃,呃……,呃”朱同灏只是第一反应不想让叶惠心当什么节妇,但是,又说不出有什么原因,故而吭哧半晌没有回应。
叶惠心偷眼窥视,眼神游移,这家伙要干什么?该不会是喜欢我吧?……要说放在以前,还是女神,那倒不稀奇,可现在……不大可能吧?
半晌后,皇帝满脸疑惑的看着朱同灏,“十九弟,你因何反对呀?”
朱同灏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实在憋不出来,“皇兄,这么大的事情,您不得让人家回去好好想想吗?”
皇帝点点头,这话似乎有理,他再看叶惠心,“叶氏,距离中秋还有两日,你倒不妨回去想想。你要知道,自古以来,能得到御赐贞洁牌坊的女子,那都是百世流芳,足以光耀门楣的。其重量非一般的金银财宝,良田宅地可比。”说时顿了顿,而后道:“只是,你还年轻,要这么早就下决心做节妇……,这得失之间,你好好权衡。”
这还用权衡吗?傻子才会要那块破牌坊呢。
用一块破牌子打发我,就不用赏赐金银,这皇帝还真是的得一手好算盘。
叶惠心暗暗瘪嘴,然后一笑,“陛下,臣媳回去定然好好权衡。”
……
从宫里出来,叶惠心长长出了口气,“在里边好压抑。”
“哎!”
忽闻身后一声喊,叶惠心回头看,原来是朱同灏。
“哎什么哎?我又不是没有名字。”叶惠心白眼道。
朱同灏一脸不屑,“叶氏?”
叶惠心:……“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在这里讨嫌。”
朱同灏举起手,狠狠地捏了拳头,不服道:“也就只有你才敢跟本王这么说话。”
“少废话,叫我干什么?”
“你当我想见你一副丑样呀?”朱同灏一脸鄙夷道。
丑?叶惠心当时额头上青筋突突的跳,“你敢说我丑?”
朱同灏:……(好似看到一团火在叶惠心周身燃烧。)这女人好可怕……
叶惠心真想揪着他的耳朵,暴揍这小子一顿,但这是皇宫门口,他身后还跟着个方苗,那大块头,别看没事儿的时候好像个活死人似的跟着,但只要她下手动他主子,很可能立刻激活,然后把她踢出午门外。
罢了
叶惠心扬了扬拳头,转身就走。
朱同灏反倒急了,过来一把拉住她,“跟本王走!”
“哎,你干什么?”叶惠心挣扎着,想要抽身,却力敌不过。
“带你去太医院。”
太医院?哦原来这小子是要带我找太医解毒啊。
“哎,不用,不用,我又没病去什么太医院?”
“你是失忆了吗?昨天才喝了毒药,今天就忘啦?你不怕一会儿毒发啊?”朱同灏急得满脸通红。
“发就发呗,死了更好,省得看见你闹心。”叶惠心只想尽快回去,好好睡一觉。
“哎,我说你这女人,怎么不知好歹呢?”朱同灏追上来,发狠道:“你要再不跟本王走,我可叫方苗扛你去。”
闻言,叶惠心脚下一顿,斜眼扫过那大块头。有点怂……
来到太医院,一番望闻问切之后,院判老头不由得皱起眉头,问朱同灏,“王爷,您确定这位夫人中了毒吗?”
“对呀!”朱同灏十分坚定地点头,“昨天她才被迫服毒啊。”
叶惠心心里偷笑,能查得出来才怪。
院判再次给叶惠心检查一遍,还是摇头,“王爷,这位夫人身体康健,并无任何中毒迹象啊。”
“不会吧?”朱同灏疑惑,“难道是那些歹徒骗人?故意吓唬你的?……院判,有没有那种毒,是平时看不出迹象,但是一旦毒发就要人命的?”
院判捏着胡子想了半天,“恕老朽见识浅薄,不曾听说过。”
叶惠心失笑,站了起来,“我早就说了,我没事儿,你非叫我来。行了,不陪你玩儿了,我走了。”
叶惠心大步离开,朱同灏闷头越想越不对劲儿,随后追着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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