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军副台长一听这丑梅佐有可能拍完这三节过后就要收钱了,当即在心中不快的想道:“哦!!你这德国丑鬼又想来追我手下的头牌花旦,又不想出血花钱!你以为你是联合国的秘书长啊?哼!真是个不乖的落后青年呀,……”
“唔……?小梅你秘书怎么就会自己背了一把木吉他来呢?不是早给你说我们台里有的是高档吉它的吗?”黄台长和梅佐一边往演播室里走着,一边向梅佐发问着。
“噢,黄叔叔!你们那些所谓的高档吉他,也许真的就不能和小梅我这把‘杉得’相提并论了呢!”梅佐从詹妮弗手上拿过了吉他,便向黄叔解释道。
“啊……?不就是一把几万块钱的杉得吉他吗?难不成你这把是镶嵌着钻石的?”黄叔在那不解的反问着。
“钻石倒是没有镶,不过这把吉它是当年我在联合国大厦工作时,我们的秘书长潘基文爷爷,送给我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黄叔你来看!看见没,这吉他音箱内的本色后面板那里,那一行汉字?就是潘基文爷爷当年用签字笔亲笔写下的。”梅佐示意黄叔叔向那把木吉它的琴孔内部望去。
黄叔叔也跟着便往那琴孔内里观察了起来……最后总算看清了那里面的几行汉字,只见当年的潘基文秘书长在这把琴上逗比的写道: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祝小梅佐生日快乐!
你的慈祥秘书长大人,潘基文爷爷。
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原来这把吉他是如此的有份量呀!那…好吧!呆会儿你现场弹奏时就用这一把好了!啊呀呀呀呀……?小梅你可要保管好了这把名贵的吉他去哦,……”黄叔叔在那讨好的回应着梅佐道。
……
梅佐走进大厅坐下后,便在那装模作样的调试着他的琴弦,并内心焦急的等待着自己的女神——李华妹妹。
黄叔叔则在一旁长篇大论的为梅佐解说着这档节目的一些大概要领:“……首先,我们这档每节十五分钟的‘李白青散打城都漂流一族后缀花絮访谈’,是一档为了配合和映衬前面李老师的那三十分钟评书正文的花絮式访谈节目。鉴于这档节目首播时只会在星期一至五的上午九点半到十点半之间播出,所以我们在节目中向观众朋友问好时,千万不能很笼统的直接说‘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而是要具体一点的向大家说‘电视机前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你们好!’,……”
梅佐听到这里时马上便不解的问道:“黄叔,为什么我们不直接说‘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而是要啰里啰嗦的说那么一长串来呢?”
黄叔叔马上向他解释道:“小梅呀!咱们这节目是在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早晨九点过播出的,所以届时我们的那些观众朋友们,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一些中老年人们了。小梅你一个年轻小伙儿,是在这干涩无味的说上一句‘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有效果呢?还是直接讨好的叫他们一声‘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您们好’,这样更有亲和力呢?”
“噢,我懂了我懂了黄叔叔!好的,我也很赞成这种充满亲和力的繁琐叫法来呢!正所谓礼多人不怪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梅佐恍然大悟似的在那应承着黄叔道。
终于,在外面刚刚完成了采访任务的李华妹妹,又风风火火的赶到这个演播厅里来与大家汇合了……
梅佐见丽人归来,强压着自己的兴奋,故作斯文的上前轻问道:“哎呀……!小华呀!仲么昨晚聊着聊着微信时,你就不回话了呢?搞得佐哥我当时那个担心呀……”
“噢……!是吗?可当时我妈妈在外面催着我出去客厅里为她染头发呢,……”李华美目顾盼的,在那平静的回答梅佐道。
……
热烈的节目录制工作,在梅佐的吉它弹奏声中终于开始正式拍摄了……
梅佐一边弹奏着华丽的歌曲前奏,一边面向镜头向大家介绍着自己道:“电视机前正在收看我们节目的婆婆爷爷、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大家好!我叫梅佐,是一位来自德国慕尼黑市的‘成漂一族’,目前在本市的莲荷大学里任教。坐在我身边的漂亮城都姑娘,是大家熟悉的著名美少女主持人李华妹妹,……,今天,我来到这里,首先将给大家带来一首雷轨风格的中文歌曲,那就是当年由梁艳琳阿姨唱红了大半个中国的那一首《像雾像云又像风》……”
于是在梅佐那铿锵有力的吉他伴奏中,大厅里便响起了他低沉的男中音歌声来:
我对你的心你永远不明了,
我给你的爱却总是在煎熬,
寂寞夜里我无助地寻找,
想要找一个不变的依靠!
再给我一次最深情的拥抱,
让我感觉你最热烈的心跳,
我并不在乎你知道不知道,
痛爱你的心却永远不会老…
你对我像雾像雨又像风,
来来去去只留下一场空!
……
……
在这热闹的电视台大楼里,这会儿其实还有另外的一场“大辩论”,也在另一个演播室里正“异彩纷呈”的进行着呢……
只见这边貌似也在录制着节目的三个人里,其中一个就正是那黄远太叔叔的儿子黄伟阳博士……
这会儿那黄伟阳不知从那里来的火气,突然的便向他对面的另一位嘉宾大吼道:“黄帝内经?就凭刘老先生你这样的水平,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讲什么黄帝内经??你懂黄帝内经吗?你还黄帝内经?我看你是想时时念叨着这部一般患者群众们都不太了解的黄帝内经,在这哗众取宠、沽名钓誉吧?那,行!刘先生你念你的!小黄我可和你不一样,在下目前最不济也是一家正经医疗机构的博士主治医生,所以我就丢不起这个脸来呀!对不起,刘叔叔!咱今天这节目不录也罢!小黄我就此告辞了哦!再会!!”
黄伟阳说完这些后就准备气愤的起身离席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这年轻人,究竟是来和我这六十几岁的前辈探讨免费给困难群众治病的,还是来刁难批斗我的,咹??遥想当年,我父亲就无师自通,饱览群书的掌握了大量的中医学知识,所以当年咱们幺零三厂的很多人民群众,若是只得了一点小病的话,都不会花钱去厂医院治疗,而是会让我父亲为他们免费义务的诊治了去……”那位“刘老先生”,见这黄博士埋汰了自己后还想一走了之,当场也在那高声的质问起这不懂理数的黄伟阳年轻人来。
“哦!你早在你父亲那一辈时,他就是一位业余医生了是吧?那你可否又是知道了小黄我的爷爷是哪位啊?不好意思,我爷爷黄耀星,就是全城中医界都知道的,那位当年曾三上柏金为晓平同志看病抓药的‘城都黄药师’!还有我爷爷的爷爷黄占奎,就是当年咱城都府赫赫有名的‘白衣圣手黄济世’!还有他老人家的老丈人王芙蕖先生,那又是一个八代中医世家传人;当年被城都民众称颂为‘再世莲花’的一代名医!我黄伟阳虽是一个泛泛之辈,但无奈自己竟拥有了这么多值得敬重的中医祖先们,因此,鉴于刘叔你这个半路医生刚才的那些疯言疯语,小黄我确实不敢苟同的和你再在这讨论你那些可笑的‘治病救人’了!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再见吧,刘叔!”黄伟阳憋着一股气的又说完了这些后。还是准备坚决的就快步离开这里了……
“诶诶诶诶诶诶诶!小黄、小黄,我说小黄呀!咱们这先还是再沟通沟通,有话好好说嘛!仲么,你这小伙子,现在就想临阵脱逃,一走了之了呢?小黄,小黄呀!听赵叔我的,赶紧回来先坐下,咱们再沟通,再沟通沟通嘛!放心,赵叔知道你家是医门世家,出了五六个中医泰斗呢!所以,今天有赵叔在,就肯定不会让你为难了去!回来……回来呀,小黄!”三人中的那位电视台的赵部长叔叔,在那追上来便紧拉着黄伟阳恳求道。
远处那位已经被黄伟阳的家世给震惊得彻底不敢还击了的“市内赤脚医生刘老先生”,看见赵部长在央求着这位“少年英雄黄博士”,也赶紧在那边讨好的向这方喊话道:“是呀、是呀、是呀!小黄贤侄呀!刘叔刚才是心急,总想着利用自己经常给群众们义务看病的威望,尽快的将咱们这铜锣街免费医疗点开起来呢!小黄呀!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刘叔家的那铜锣街大药房,我每次为困难群众们看病开了药后,我还是会负责任的将那些处方们,送到我那卢洲医专毕业的儿子那里去复审了一遍的哦!所以小黄呀!刘叔这也是免费诊治并且也从未想沽名钓誉的啊!小黄呀!刘叔的初心和出发点,肯定是和你这位‘少年英才’的想法是一样的啊,……”
“哦……??那么刘叔你愿意今后全听我的,就只在我们那免费治疗点内当一名接待人员吗?”黄伟阳停下脚步后便转身问道。
“愿意愿意,坚决愿意!之前是我们大药房没有人力,所以我老人家也只能‘赶鸭子上架’硬顶上去了,现在你们华西那边愿意派实习大学生和你这样的青年俊杰过来支援我们,刘叔肯定就只会管管接待工作了嘛!况且偶若再无证行医,咱政府和医疗主管部门,也不会答应了去嘛!哎……嘿嘿嘿嘿嘿嘿嘿……”刘叔在那忙不迭地的表示起同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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