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时间飞快,自运动会结束已经有一月有余。
这一个月,徐凡三人几乎是废寝忘食的提升自己的战斗力,把老师在课堂上讲的东西全部都掌握并且达到一定高度,还跟着那群三四年级的老生一起参加了王云飞的特训,只不过要求不一样罢了。
而他们拼命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
转眼间,上半学期结束,三人草草考完期末测试,算是给自己上半学期的学习来了一次总的检查。
不顾成绩好坏,几乎所有新生都急着回家去,或是向家人倾诉这半学期受的苦,或是向家人讲述这半学期来的欢乐事,总之,对家里有着无限的向往。
再次顺着学院暗道抵达长安市,坐车,回家。
一路上,三人都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寒假计划,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直到下车,徐凡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扫除了一路上压抑的心情:“在年前扫除后,咱三个统一顺一次,从惠奔家开始,然后吉龙家,最后我家,我们做点防卫措施。”
“没问题。”
“好的。”
其余两人都点头应到,随即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将近两三个月没有回家,徐凡早已十分思念母亲,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两旁变化巨大的景色,徐凡猛的有种陌生感。
这让他很是恐慌。
无心观察,徐凡急匆匆的往家的方向赶去,看着熟悉的楼道间,徐凡这才松了口气,还没进门,就已经在楼道喊起了“妈妈”。
“凡子?”徐凡的母亲激动的声音从家里厨房传出,随即,门“砰”的一下就被徐母猛地推开了。
“妈!”徐凡开心的冲上进去,紧紧抱了抱许久未见的母亲,欢天喜地的进了自己久违的温馨的家。
“怎么都不打声招呼就回来了,我都没买菜。”徐母一脸喜色的埋怨道。
“嘿,这不给你个惊喜嘛。”徐凡一边放东西一边搂着母亲开心的说。
就在这时候,他的怀里一阵鼓动,一个黑黑的脑袋委屈的从他怀里挤出来,吓了徐母一跳。
“什么东西?”徐母惊叫一声,然后好奇的看着这个小脑袋。
徐凡笑呵呵的把小黑从怀里掏出来,抱在母亲面前,就像一个正在向母亲炫耀自己得意的孩子。
“哇,好可爱的小家伙!”徐母热情的将小黑抱在怀里,兴奋地瞧来瞧去,比小黑都兴奋。
徐凡知道她一直都想养一只小狗,只是一直在照顾他学习,没有时间,这下倒好。
“小家伙叫什么?”徐母问道。
“小黑。”徐凡干干的说。
“哈哈,很贴切嘛!小黑,小黑!眼睛好大啊!”
看着母亲就像一个宠溺孩子的母亲一样搂着小黑,徐凡痴痴的笑了,回家的感觉真好!
小黑瞪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感受到一种亲切的感觉,很温暖。
“呜~”它稚嫩的叫了一声,然后舒舒服服的窝在徐母怀中,安详的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眼又睡了。
“呀,这个小猪。”
另一边,惠奔和吉龙也受到了父母热情的欢迎,回家的感觉到底不一样,三人晚上在qq群里聊了一会,很早就上床睡觉,进入甜美的梦乡了。
然而,就在三个少年開心的在家里享受家的温暖的时候,在蔡家镇的西边,一座小村落里,点点黑暗悄然降临了。
……
王陆和赵娟是一对结婚不到两年的新婚夫妇。
二人是大学同学,毕业不到三年就结婚了。
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还是比较少见的,毕竟,大多数女孩子家里就要求男方得有房,就算没房,最少也要有车。
而王陆却没房也没车,毕竟对于一个家里条件不怎么好,还有三个弟弟的王陆来说,想要在大学毕业三年内买个车都是件不怎么容易的事。
好在,他有个愿意和他一起吃苦的女朋友。
两人一起凑合着租了一间位于蔡家镇东侧的农村小楼,一月两千元,倒也住得舒坦。
那户房东在镇子里买了公寓,也乐得把闲着的旧宅租给这俩大学生。
没多久,赵娟就和王陆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对于没有父母的赵娟来说,王陆就是她的一切,嫁给他,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王陆学的是法医专业,所以毕业后考公务员留在了西岐县,不过作为一个新人,一毕业就在县级工作,怎么看都不真实,所以才被下派到蔡家镇“锻炼”。
而女友赵娟则是心甘情愿的跟着她从长安市那繁华的大城市来到这小镇,找了份会计的工作,兢兢业业的,就想早点有个自己的家。
王陆十分心疼女友,也很感激她善解人意,对她也是无微不至的呵护,两人恩恩爱爱,到目前也算是稳定下来,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不过,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此事自古是无理可讲,让人唏嘘。
这一天,夫妻俩早早睡下,多日的辛劳使得两人没怎么多说话就迅速的进入了梦乡。
睡至半夜,赵娟被一阵来自屋子里的异动声吵醒。
她向来睡觉很轻,略微的一点声音都会把她惊醒。在大学读书时,舍友们都知道她这个习惯,所以每当她睡觉时,其他人都不怎么敢发出声音,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文静善解人意的姑娘,所以也都让着她。
赵娟迷迷糊糊的睁开睡眼,摸了摸身边的丈夫,发现他正安然的睡在自己一边,均匀的呼吸表示了他睡得很熟。
赵娟心里一惊,半坐了起来。
“家里有人?”一想到这个,她女性的天性的如潮水一般涌上全身,她有些慌乱的推了推丈夫,唯恐弄出一点声音吓到了外面的那个“人”。
“怎么了,老婆?”王陆虽然被妻子摇醒,但却丝毫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问了一声,然后又趴在了妻子怀里慵懒的问道。
“我听到外面好像有人。”赵娟小声的趴在王陆耳边说道,“你别大声嚷嚷。”
王陆一下清醒了过来,身为一个法医,但也是警察的他,怎么会没有丝毫觉悟?
他赶紧安慰下妻子,然后竖起耳朵静静地听起客厅的动静。
过了有五分钟,也没有什么脚步声响起。王陆松了口气宠溺道:“宝宝,你听错了吧?是不是做噩梦了?”
赵娟也疑惑的摇了摇头,被王陆这么一问,她也有些分不清刚才到底是梦里听到的,还是真的听到了。
尤其是被王陆这么一问,更加疑惑了。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声音,发现很是朦胧,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清楚了,也许是我听错了吧。”
王陆怜惜的搂了搂妻子,心疼的说:“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要不要明天请一天假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宝宝?”
赵娟开心的笑出了声,娇笑道:“得了吧,公司是我开的?想请假就请假?可能是那天看了个侦探剧,有点疑神疑鬼,行了睡吧。”
“哎,好嘞,听老婆的。”王陆搂着赵娟睡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和心跳。
赵娟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暖,紧张的情绪慢慢安定下来,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虽然家里还什么都没有,可是只要两人一起努力,很快就会过上好日子的。
渐渐地,睡意涌上心头,赵娟再次入睡。
而黑暗的客厅里,那所谓的脚步声却再一次响起。
“嗒嗒,嗒嗒。”
而就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本应熟睡的王陆迅速的睁开了眼睛。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作怪!”王陆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作为一个法医,每日和尸体打交道,和一线干警打交道,他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简单大学生!
王陆在妻子耳边说了句‘去上厕所’,然后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在这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一丝响声。
然而,那奇怪的“嗒嗒”声却再也没有响起。
王陆打开卧室房门,缓步低身走进客厅,然后又转身把门关上,若是真的家里来了贼,他可不想吓到妻子。
他先是适应了一下客厅里的光线,然后俯下身子开始在家里搜寻,宛如一只潜藏在黑暗里的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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