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去现场看看吧,到底是什么情况。”吉龙拍了拍手,将档案挨个收了起来。
惠奔依旧沉浸在面相之谈的幻想中,任由徐凡拉着走出了警局。
“惠先生没事吧?”带路的小程奇怪地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惠奔,担心的问徐凡。
“没事没事,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是这一副呆样。”徐凡笑着挥了挥手,狠狠的掐了一把惠奔。
惠奔吃痛之下回过神来,正好看到小程在看他,于是做了一个“酷酷”的表情一脸好奇的看着小程。
殊不知,在小程心里,已经把他和“傻逼(bi,一声)划为了等号。
将车停在警局门口,徐凡四人步行前往刘生的厂子,也就是案发地点。
其实用吉龙的话来说,能让他们参与这件案子,基本上和灵异之类的事情绝对有关系,不过为了锻炼这种“如果没有法术我们该如何解决这些事情”这种意识,毕竟,谁也说不准哪天就突然失去了这些能力而你又刚好比较倒霉的身陷麻烦中。
正所谓“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行走在镇上,小镇居民们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走在小程身边的三人,毕竟,看起来他们也不像是警察。
“嗨!小程!”一个买菜的大妈提着篮子冲着小程笑着打招呼道。
“嗨!李婶。”小程一脸真诚的礼貌的回应道。
“这三个帅小伙是?”李婶笑呵呵的看着徐凡三人热情的问道。
小程正在犹豫如何回答,就听徐凡说道:“李婶好,我们是小程的大学同学,这次过来找他玩。”
“哦!是同学啊,那你们好好转,我回家做晚饭去,晚些时候让小程带你们到我家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李生亲切拍了拍徐凡的胳膊,笑着对众人道。
“哎,好嘞,您慢走!”徐凡“阳光的”对着李婶大声笑道。
看着小程不解的眼神,徐凡边走边对他讲:“警察的身份有时候会让我们看不到事情的真相,所以,我们除非必要,最好不要暴露身份,也希望你配合。”
小程一脸恍然的点头赞道:“果然不愧是特员,就是有一套。”
徐凡打了个哈哈就此揭过此事。
一行四人走了大约有四十分钟,就到达了“江南制鞋厂”。一路上,徐凡不断的和长在这里的小程攀谈,了解了许多当地的情况。
比如小镇历史上发生的比较奇怪的案件或者事件。
“就是这了,这就是刘生的厂子,那就是手工车间。”小程指着院子里的一间被封条围住了的青砖厂房对三人道。
“这里目前被谁接手了?”吉龙边走边问。
徐凡明白他还在考虑仇杀的可能,就听小程道:“没人接手,算是转到他儿子名下了。”
“嗯。”
四人走近车间,一眼就看到了被落下的房梁堵住的大门。这里已经被警察清理出一个刚好能通人的过道。
从一旁看,这里的房屋属于水泥和砖混搭的建筑,屋顶都用的是合金活动板,只有周围的墙壁用的是水泥柱和砖头混合。不过由于这门梁损毁的太严重,灰粉和砖块到处都是,在混合着暗黑色的血迹,根本检测不到任何东西。
于是几个人又朝着另一处小的落石地点走去。
果然,在这里,徐凡有了发现。
他摸了摸那散落在地的小石块,拿起来闻了闻,冲着吉龙和惠奔点了点头。
小程看到了他的动作,却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在知道了他们有自己的特殊办案方法后,他也就不再多问。
刘生工作的办公室里,吉龙和惠奔正飞快的翻找着什么,而徐凡则和小程来到了赵亚口供中的那个黑影出现过的地方。
“大概就是这个位置。”小程指着杂物不多的办公室尽头说道。
徐凡按他所指走到了这里,返现这办公室竟然和车间是连着的。没有进入车间,徐凡蹲在了这里。他一会在墙壁上仔细观察着,一会又趴在地上到处闻闻,摸摸。看的小程一头雾水。
“我说,徐警官,这里什么都没,这只是赵亚惊恐之下的幻觉。难不成还真有个什么黑影时而消失,时而出现吗?”小程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摇头道。
徐凡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哈,我就是好奇,不愿意放过任何可能,确实没有任何东西。”
然后就和小程离开了这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众人回到了警局,和警长没营养的聊了几句后,徐凡三人便朝着他们的临时住所――一家旅馆走去。
一路上,徐凡三人都没有说话,除了惠奔不断的在摆弄他从警局借来的一份音频资料。
知道进了屋子,将房门锁好,三人这才开始交流今天上午的发现。
徐凡一边洗脸一边对着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吉龙和惠奔说道:“基本可以确定了,就是灵异事件,我在那发现了触阴霉残粉。”
吉龙点了点头,并不诧异。而惠奔正带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徐凡也懒得叫他。
“你们呢?文件找到了吗?”徐凡擦了擦脸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吉龙。
吉龙眯了眯眼,往后靠了靠,奇怪的对着徐凡笑道:“没找到,档案室,办公室都没有。”
“难道是赵亚记错了?”徐凡不解他的表情是何意。
吉龙哼笑一声:“不可能,她清楚地说道那文件上有几个红色的大字,看来这文件要么里面的内容很重要,要么因为牵扯到某个内部的人,所以失踪了。”
“唉,”徐凡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尽管确定了是超自然现象导致的死亡,但是我们依旧没有什么头绪啊,唯一的线索也没了。”
“这倒不急,我们不是还没到刘生家里去吗?他的妻子很有问题,说不定就能带给我们惊喜呢。”吉龙反到一脸淡然,丝毫不像徐凡那样愁闷。
“确是,”惠奔忽然摘掉耳机对着两人神秘道,“他的妻子确实让人惊喜。”
看到吉龙和徐凡一起看来,惠奔也不卖关子:“首先,我调看了最近一段时间刘生的通话记录,发现每到晚上十点左右,他的儿子总是会给他打电话,一两天倒无妨,但是持续一两三个礼拜,那就有问题了。他家距离厂子也不远,也就是说刘生基本每天都回家,他的儿子今年也十岁了,不算小。不至于每晚都给他出门不久的爸爸打电话。”
“再结合赵亚所说,刘生的妻子在近一个月生病了,神志不清。”
“以此推断,刘生的妻子确实有问题,”惠奔又掏出手机给二人展示了一段资料,“上面说,刘生的妻子李玲是个孤儿,从小被平安镇的镇长抚养长大。刚才我又查了镇长家的情况,发现镇长家曾经有两个儿子,但是其中一个在十年前死于一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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