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长这一番话倒是让徐凡想起了一些事情,他靠近老警长低声问道:“咱们这要是真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咋办呢??”
老警长一听他这话,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四下望了望,见没有人在附近,便低声对他道:“咱们做警察,不讲这个。”
见徐凡一脸无语,他又接着道:“不过呀要是你真有这个感觉,又不踏实,就去找找镇子南边住着的李婶,她有办法。”
“李婶?我们和小程今早在路上碰到个人也被小程叫李婶,这么巧!”徐凡惊奇道。
警长点了点头:“就是她,找她准没错。”
徐凡又道:“没想到您还信这个?”
警长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摇头道:“重点不在于我们信不信,而在于它有没有。有些时候确实遇到过不能理解的事情,也许是因为我们的认知达不到,所以把他们看作封建迷信。这种事情你要是信,就去整顿整顿,哪怕没用,也求个心安。若是真有用,岂不是赚了?反正其他方法也没个结果,不如一试,你说是不?”
徐凡这下是真的服了,老警长这一番话确实有道理。
对于老百姓来讲,他才不管你迷信不迷信,对自己有帮助那才是真的实在可以看到的好处。
看来晚上李婶家的晚饭那是必须要去了?
在现场看了会警察们对于事件的调查,感觉没什么对他们有帮助的东西,徐凡三人便离开了现场。
回到宾馆,徐凡对吉龙和惠奔讲了警长刚才对他们讲的话。二人都表示对李婶儿的本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下午的时间,三人都在宾馆里收集和分析孙家的各种资料,以求从孙家的历史或者是人物关系中找出异常的地方。这样说不准就能知道孙家的两个儿子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死掉。也许由此就可以牵连出刘生这个名义上孙家女婿的死亡原因。
傍晚六点半,小程准时的打来了电话邀请三人去李婶家做客。徐凡自然是满口答应,和吉龙二人一起到警局门口等待小程。
在前往李婶家的路上,徐凡好奇地询问了小程和李婶的关系。
这才知道了小程小时候的神奇故事。
据小程说,在他小时候,大概三岁的时候,经常莫名其妙的生些奇怪的病。
妈妈带他看了各种医生,都说他是体虚、体寒或者体弱的原因。总之就是一些奇怪的理由,每一个靠谱的,听着就像是敷衍。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妈妈抱着他经过李婶家门口时遇到了她老人家。妈妈说当时的李婶就像是知道他们会从这里经过一样,就在路边等他们。
李婶对小程的妈妈说他是因为生的时间不对,所以容易招惹脏东西。
小程的妈妈好歹也是大学生,起初并不相信这些。不过李婶儿也并不在意,而是给他妈妈一个护身符,让他带着。
不知道是出于母亲对于儿子的保护之情还是什么,小程便带上了护身符。神奇的是,自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生过那些奇怪的病。
小程的妈妈自然是把李婶当做救命恩人,这一来二去,两家自然成了好朋友。
“你小子还有这种奇遇,那护身符还在不在?”徐凡好奇的问小程。
小程摇了摇头,对着同样好奇的吉龙和惠奔道:“在我20岁那年就丢掉了,不过李婶儿说我已经成年,命格完整了,所以也不需要那东西了。其实我到现在都在好奇,到底什么是命格。”
“这个李婶儿手段可以呀!连命格都知道,命格是一种关于人天生命理的一种描述。对于那些讲究这些的人来说,一个人的命运是早已注定的,天生就有他自己的格局。不过现在很少讲这个了。”吉龙感叹道。
小程对吉龙的博学表示了崇拜后,便将这事儿揭了过去,并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这只是吉龙平日里好奇之下了解到的知识呢。他哪里知道徐凡三人就是那些讲究的人。
不到半个小时上,四人便来到了小镇南边儿的李婶家。
李婶热情的接待了四人,并对徐凡三人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进到房子以后,徐凡发现李婶家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和普通人不同的地方,也没有想象中的到处都是八卦,太极或者是神秘秘的道家东西。
完全不像小程说的那么神奇,当然,这也许是高人不露相吧。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下午出事了?”李婶埋怨的问小程,但她的脸上却充满了笑容。虽然对于四人的到来显得非常开心。
不过她这一张口,就让徐凡三人感到了其厉害之处。看情况李婶是不知道下午镇子上的事故的,可是她却有所感应。
“下午处理了一件案子,婶儿你知道吗?老孙家的二儿子在下午出意外了。”小程随意的对李婶说道。
却不曾想,本来正在池子里给四人洗杯子的李婶闻言,面色巨变,“啪”的一声,竟然将手中的杯子打碎了。
几个人赶紧过去帮忙,却被脸色恢复如常的李婶赶了过来。
“没事,没事儿,你们几个先去吃水果我马上就好。”
徐凡诧异的看了吉龙一眼,李婶的这个反应显得很是意外!看来其中有蹊跷呀,难道李婶儿真的知道些什么?
吃晚饭的时候,李婶再次询问了下午的事故。听四人补充着讲完之后,就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的,不再说话。
徐凡好奇地问道:“婶儿,我听人说咱们这镇子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啊?”
小程不好意思的说:“婶儿,我给他们讲了讲我小时候的事情,你不会介意吧?”
李婶儿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然后她又转头仔细看了徐凡三人一阵,露出了莫名的的笑容,就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
李婶摇了摇头好似在感叹什么,然后轻声对四人讲道:“既然你们问起来了,我就讲一讲。权当是个笑话听至于真假,我可不负责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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